瞬間,隻感覺整個人都顫了起來,在胖子吐出這幾個原本簡單的沒有任何恐怖意味的詞時,眼角突然間變得發燙,如同火燒般的燎著眼瞼,任憑冷風敲擊著。
盯著胖子,很長一段時間我兩都沒任何動作,猛地吸了口空氣,下意識的,便伸手去拽了拽他。
胖子十分啞然的看著我,有些呆滯地見手指在他的胳膊上觸碰著,不自然的咽著吐沫蹲了下來,詫異的問我:
“你小子,啥時候來的這兒!怎麼就你一人?”
之前的所有想法,當在感覺他脈搏跳動的一刹那,便沒有了任何期許,因為我知道,這和之前的幻覺根本不一樣,沒有一絲虛無縹緲的感覺。
隨即就癱在了地上,一種幹嘔感,也頃刻間使我吐出一口拉嗓子的酸水,胖子趕忙遞給我一瓶水,拍著後背說道:
“慌啥,不慌,你爹來了,你給他說說!”
我爹,腦袋空空的我,一聽他說這話,忙問:
“我老爹,哪呢?”
“後麵呢,別急,馬上就過來了!”
心中麻團一樣的我,等不急他這樣說:“快,快帶我去找他!”
“行了啊,你先把你在這地方休息著。”說著,又塞了塊巧克力給我,“你來這多久了,怎麼出現在這個鬼地方了?”
我一臉無奈地瞅著四周,心說:他丫的,我怎麼知道,我什麼都不明白。
便問他:“這兒,真是東北?”
“恩,就是東北,豬肉燉粉條子的老家。”
我想了想他說的話,真的是有種想死的衝動:“真的不是蘭州?”
“蘭州,你這腦子是被凍傻了嗎?這麼腦殘的問題也要問?”
“不是腦殘,是恐慌!”說著,我就指著當時被彈出的方向,“我是從一個洞裏麵彈出來的,被彈到了這裏!”
“彈出來的?”胖子詫異的反問了句。
“對,真的是彈出來的!”我瞅著眼前白茫茫的雪山,心中根本無法平靜下來,沉默片刻,又說:
“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胖子聽我問他,便點頭示意。
可話到嘴邊,真的是難以啟齒,倒不是有多麼的不好措辭,而是連我自己都對於要說的,都不能夠有信服的理由。
想了半天,胖子說:“愣著幹啥,說啊!”
我緩緩的盯向他:“這···如果我說我一直是在蘭州,就沒有出過省,你信嗎?”
胖子的大眼睛當即四處轉了轉,繼而疑惑的“啊”了一聲。
我接著說:“我一點不隱晦的說,前天,不知是誰闖進了我家,給我說去中山橋下找人,而後便去了蘭州的一個古墓,而接我的人,就是你···”
之後的一大段時間,我將整個事件的前前後後都給他說了一遍,胖子又是那種跟聽書一樣的神情,瞪著眼睛一刻不停的瞄著我,隻是這次,時不時的會呆滯一會。
來龍去脈對他都說了一遍後,他驚住了,倒吸口冷氣後,便點起一支煙抽了起來,且神色十分詫異的望著我,能看的出,他的心情也是極度的複雜,畢竟自己被其他人給偽裝過兩次,這事擱誰身上,都會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