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七八糟的,各種版本都有,想聽歡樂版的還是淒慘版的?”沒等我回答,喬楠又道,“算了,我兩個都說吧,反正你都會問。淒慘版的是,你和林副總是情侶,你找小姐確有其事,林副總發現了所以要跟你鬧,要扔你下樓,結果被大家勸住,才沒有釀成更大的慘案。”
我哭笑不得:“這些白癡想象力還真豐富,歡樂版的呢?”
“歡樂版的是,還是你和林副總是情侶,你把林副總的肚子搞大了不負責,林副總找你同歸於盡。”
“哈哈,我搞大林影兒的肚子?有創意,不過我沒聽出來這有什麼了歡樂的,沒區別啊,不都慘麼?”
“是林副總慘,你並不慘,論壇的說法是,林副總這種級別的美女你已經享受過,牡丹花下死之類,換誰誰歡樂,不歡樂的肯定是太監,你不會就是吧?”
“你要不要試試?”看喬楠有發飆的衝動,我隨即又道,“那幫白癡很膚淺,看事情不能單看表麵,就林影兒那樣的是很美很誘惑,但誰受得了那獨樹一幟的古怪性格?還享受呢,那簡直是最恐怖的折磨,神經病啊,我有空我不如享受你這樣溫柔體貼的對吧?”
喬楠沒有給我回應,而是轉身離開,關門關的很用力,和中午林影兒一樣,這都是我誇她溫柔體貼的緣故,她用行動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吃完飯,七點鍾,我回房間打開電腦登陸郵箱,把喬楠做了一半的方案下載下來,然後登陸企鵝,看王諾諾回複沒有,結果沒有,段嬈亦一樣。
搞什麼飛機?王諾諾要幹嘛?段嬈呢?還生氣?難道預計失誤,段嬈並沒有上班,所以沒有看見論壇的帖子,所以沒有什麼表示?想著這些問題,我就沒有心情工作,在想到底找誰求證一下比較好?好像除了安楠之外,客戶部不再認識什麼人,可這事適合問安楠嗎?不適合,那是不打自招自己和段嬈有著不為人知的關係。
最終,我給了陳保定電話:“陳保定,問你一個事情。”
電話另一端的陳保定爽快道:“老大你盡管問,小的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因為小的實在很敬佩你,滔滔黃河水都不足以形容我對你的敬佩的心情,天啊,你竟然敢跟林影兒幹架,你是我的榜樣啊,難怪你能把我的麻煩處理的天衣無縫不露痕跡,連我女人都忍不住讚美你了,她說你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曠世奇才以及……”
我打斷道:“你有病吧?我不是讓你不要告訴任何人麼?”
“我沒告訴任何人啊。”
“聽你這意思,你女人不是人?”
“這個……”
“這事我暫時不跟你計較,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麵,如果再有下次,我非但不救你,我還舔點油讓火燒的更猛烈。”說完,在陳保定有表示前,我又道,“廢話不多說,說正事,我想知道客戶部今天誰沒有上班,你不是和客戶部一個資料員關係還不錯麼?幫我去問,但別說是我問。”
陳保定道:“沒問題,老大你喝杯茶,抽根煙,稍等一下,我盡快聯係你。”
電話掛斷,我等待著,陳保定三分鍾不到就來了電話,竟然有三個人沒有上班,一個我不認識的,另外兩個是王諾諾和段嬈,前者沒交代,畢竟是總監,不需要向下麵交代,段嬈則是請假,而且一連請三天。
怎麼回事?王諾諾難道在家上的企鵝?那麼早守候著,不對啊,既然能那麼早,那麼無聊守候著,為毛不上班?難道心情不好?這麼說來是不是意味著那不是試探而是確有其事?思考著,我就忍不住給王諾諾打電話,結果不在服務區,連續打了好幾遍都一樣。
我很無語,方案沒心情做,把電腦關掉,躺在床上思考,如果王諾諾真的知道了所有事情怎麼辦?可是知道所有事情好像不太對勁,林影兒沒有說,除了林影兒之外還有誰知道那麼多?難道林影兒和什麼人說過?錢學林嗎?不可能,錢學林是個大嘴巴,林影兒沒有那麼白癡,況且林影兒隻是利用錢學林而已,怎麼可能說機密?除非腦袋進水。
越想我的心情就越不好,我真的想去王諾諾家裏找,但沒敢,還是先等等吧!
自我安慰了有五分鍾,我才把王諾諾的事情放到一邊,然後又開始煩惱段嬈的事情,再一次忍不住,給段嬈打電話,結果關機。
三天假啊,有這麼傷嗎?不過不奇怪,不是有句話說了麼?愛的深才會傷的深,段嬈這是愛得深的表現。
糾結了十分鍾,我出了門,到段嬈家樓下看有沒有燈光,結果沒有。段嬈不在陽光家園的家,其實在意料之中,大概是在她表妹家,悲劇的是我隻知道她表妹住裕豐樓,卻並不知道住多少層、多少號,那天送她過去的時候為什麼不問一問呢?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