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我進去的時候他正在看日本出的極品雜誌,我說完話他才抬頭看著我,疑惑了兩秒,隨即驚喜道:“沒問題,你要什麼價位的?”
“就剛剛那些要求。”
“五十塊一顆最便宜的了……”
“沒問題。”我連忙翻錢包拿出了三百塊遞過去,用二百五十塊整李傑那非常值得,如果是整鄭遷更加值得,隻是這近來沒碰見鄭遷,我隻能先整李傑,碰上了算他倒黴,“快快快,我要快。”
店老板曖昧的笑了下,拉開抽屜,裏麵全部都是藥,他拿了三瓶出來,有的倒兩顆,有的倒一顆,倒出五顆放在紙張上,然後拿東西磨碎。
我道:“這行不行?我先告訴你,如果不行,我絕對回來拆了你的店。”
店老板道:“放心,絕對行,不然我的店早被人拆掉。”
我嗬嗬笑了兩聲,拿上藥和找回來的五十塊轉身離開,快步走回酒吧,坐在原來的位置上,邊和安楠喝酒聊天邊留意著遠處的李傑,找尋著最佳的下手機會,把這個勁爆的藥放進他的酒杯!其實有點麻煩,因為他不是一個人,要逃過那麼多人的眼睛,是個技術活啊。
我留意了有十分鍾,安楠看我老是看著一個方向吧,也瞄了幾眼,然後問:“看美女呢?”
我道:“最美的美女不是在眼前了麼?”
“那你看什麼?”
“看仇人。”
“不會吧?”安楠很驚訝,“走這麼遠還能碰到仇人?”
“緣份啊,畸形的。”我指了一個方向道,“就那個男人,我買了點東西想放他酒裏麵,有點困難,讓服務員放吧,又會留下證據。”
安楠一臉驚恐:“什麼東西?不要命的吧?”
我一愣:“你覺得我那麼殘忍?”
“好像沒。”
“就是耍耍他。”
“我好像有辦法哦……”安楠眨了眨眼睛,從高椅下來轉了一個圈道,“你看我像不像酒吧公關?我要是裝公關應該很像對吧?”
還別說,真的像,不過想想我覺得這不是好辦法,弄不好安楠會很麻煩,所以搖頭道:“像是像,不過不太好。”
安楠很有信心道:“我說過我辦事能力不錯,東西拿來,我肯定會完成任務,還不露痕跡。”
看安楠那很強烈要幫忙的狀態,我思考了起來,反正想不到其它好辦法,又不願意就這樣放過李傑,試試吧,大不了失敗了立刻走人。最終我把口袋裏的藥拿出來交到安楠手裏道:“我必須跟你強調,要安全,你的安全,不能是兩敗俱傷的做法,否則這仇我寧願不報。”
安楠接過藥點頭道:“我知道,我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你的事,做個好事其實我很樂意。”
我當然知道安楠的想法,今天聊天的內容比認識她開始的任何時候都要多,無疑我對她的信任又增加了一些,再深入一些找個機會試探一下我就能確定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了,但這事不能急,機會還得等。
安楠喝了口酒,舒了一口氣,把秀發給散下來,雙手亂撥了一下,然後對我笑了笑才端著自己的酒杯走。安楠走的不是平常的步調,而是裝成那種風塵女的步調,大大咧咧中帶點微醉,裝的那叫一個惟妙惟肖。加上她那性感火、辣的身段,以及那精致的臉容,路過之處許多客人都挑、逗她,不過隻是吹口哨、喊話之類,不是動手動腳,否則我早就衝過去英雄救美。
隨著時間推移,安楠走近了李傑坐的卡座,但不是坐在李傑傍邊,而是坐在另一個男人傍邊,和那個男人說著話,大概就是問幾位老板很麵生是不是第一次來玩,歡迎光臨之類吧。然後安楠和那個男人喝了一杯,才坐到李傑的傍邊,李傑這就是個色鬼,手趁機就搭在安楠的肩膀上。
老實說,我看見了非常不舒服,但又不能衝過去阻止是吧?當然其實不用怎麼阻止,安楠長那麼漂亮,一直以來都是狼的揩油對象,她自然有自己的處理方式,她說了兩句話,李傑的手就主動放開了,然後聊了起來,喝了兩杯酒,整個過程維持了七八分鍾吧,安楠才離開卡座,她有沒有把藥放到李傑的酒杯裏,我沒看到。
轉了好幾個彎安楠才很隱秘地回到座位,還挺聰明。更聰明的是回到座位就又把秀發給束起來,還從包裏拿出一副墨鏡戴上,以及拿出一條絲巾披在肩頭上,頓時整個模樣和剛剛就有了明顯變化,在這黑暗的環境裏,不仔細看還分辨不出來是同一個人。
安楠道:“我其實以前做過這樣的事情,所以有點經驗,你不介意對吧?”
我道:“我就說你這麼有經驗,原來做過。”
“你還沒告訴我那是什麼藥。”
“情、藥,等著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