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主題(2 / 2)

還真讓老鄒說對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人們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拚的都是智慧,誰不知道殺人償命的道理?莊露到底還年輕,案子倒是接過不少,血也見的多了,但像命案這種大事還真輕易輪不到她頭上,至於抓什麼黃賭毒之類的,那就是派出所的事情了,公安廳不以這個為主。

但是麵對犯罪分子,莊露也從來沒軟弱過,況且她本身性格更是怕軟不怕硬的類型,被老鄒這麼一說,心裏那股叛逆的情緒油然而生,偷偷深吸口氣,強做鎮定轉身,可臉色卻還是出賣了她。

莊露努力不低頭去觀察那件龐然大物,便死死盯著老鄒的眼睛,拿起手銬問道:“是你自己來,還是要我親自動手?”

老鄒一條嘴角,笑容銀蕩,本想調戲兩句,卻突然發出‘嘶’的一聲。是那老板走神之際,下手又重了一點。

老鄒回手就是一巴掌,“艸的,你能不能輕點!”

老板回話帶著顫音,“對不起對不起。您這個傷口,我給您處理完了,您看看,還需要什麼不?”

老鄒扭頭瞪了一眼,自覺提上褲子,沒好氣道:“以後把你們店裏的釺子都給老子換成鈍頭的,整這麼尖幹什麼?要殺人啊!”

老板趕忙滿口子答應:“好好好,是我的疏忽,以後我們都用沒尖兒的釺子穿串……”

“這還差不多!”

老鄒說著話出了櫃台,來到莊露身前便又換上了猥瑣地笑,本以為他抬胳膊是想從手裏接過手銬,卻沒想到他一把抓住了莊露的小手。到這種時候,還想著這種事情,真是色性不改,喪心病狂!

隻聽老鄒陰陽怪氣的說:“你這個東西對我沒用,要是放在在主題包房的床上還差不多。”

莊露一邊反著胃,一邊幻想著能將這個變態直接就地正法,她倒是沒聽懂什麼主題酒店的床上有什麼寓意。但和楊勝平宋青混久了的童景生卻不由想起自那日以後為幾人津津樂道且經久不衰的火熱話題,就是鶴隆大酒店的聖女囚籠主題包房。如果將手銬和s、m這個詞搭配到一起,不用細想也知道什麼意思。

當然如果換成是宋青在場,那一定能反應的更快!

童景生心裏沒由來的一陣醋意上湧,不等莊露掙紮,兩步上前搶過手銬,同時在老鄒的臂彎處磕了一下,緊接著便動作極其利落地銬住了老鄒雙手,冷聲道:“你有什麼廢話,等跟我們回去再說吧。”

一聽這話,莊露以為童景生又想跟她們搶人,一邊揉著手腕,一邊不滿道:“這應該是我們公安部門的事情吧?”

童景生聞言有些無奈,其實他也沒想把人帶回軍營,明天還打算去永州市調查宋青失蹤的事情呢,所說的‘回去’,正是指回公安廳。

這時童景生剛想解釋一句,耳邊卻隻聽‘嘩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