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考慮,郎國興還是決定先將病怏怏的丁慶茂連夜送往醫院,這個任務自然落在了童景生的頭上。但除了負責送人,明著照看實則監視丁慶茂同樣還有莊露的份兒,畢竟抓住三個君子聯盟的人也算大功一件,總不能什麼好處都叫軍方得去了吧?
鄒立群和張湃自然要被關進牢房,這兩人各有理由,都是老大不願意。用鄒立群的話說,自己跟童景生回公安廳完全是主動配合,的確,他要想跑,沒人能攔得住,可是除非他真能做到像那兩個豬隊友一樣,見勢不好撒丫子就撩,畢竟鄒立群不是那樣的人,有丁慶茂在,他拿童景生幾個沒辦法。張湃與鄒立群目的不同,他隻是覺得丁慶茂在童景生手上總有些放心不下,可再想多解釋幾句卻被鄒立群攔了下來。
鄒立群小聲給出了理由:“你別睡覺,淩晨三點等我。”
張湃自然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便點了點頭。
他倆這點小動作別人沒看見,可是郎國興卻時刻注意著呢,尤其他對鄒立群印象可能比劉安也好不了多少。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以後,童景生帶著莊露不情不願地攙著丁慶茂走了,劉安左右無事,本想跟著童景生一起,卻被張宏攔了下來,“咱們兩個今天晚上就幫郎副廳長看著他們兩個吧,反正明天這兩個人就會被帶走。”
張宏說著話看向鄒立群和張湃。劉安也瞅了瞅,“他倆關獄裏不就行了麼?還有咱倆幫忙看著幹啥?”
張宏氣的搗了劉安肩膀一拳,“他們什麼來頭你忘了?”
劉安全撓撓頭說:“不就是那個什麼聯盟的麼,我看也不怎麼樣啊?”
二人對話聲音不小,也沒想背著鄒立群和張湃,尤其劉安講話向來高音亮中音準低音沉,音量與電容音響有的一拚,這句話便清晰無比落入那兩個人耳中。張湃素來與人無爭,聞言僅是皺皺眉頭,鄒立群卻當即一拍桌子,聲高八度,“我說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不怎麼樣啊?今天要不是我收手,現在還能輪到你站在這對我們君子聯盟評頭論足!”
聽到這話,劉安一轉身,揚眉說:“我用你收手了?”
張宏就知道,這倆人隻要再多說上一句,又要開始沒完沒了,忙拉了拉劉安,“這裏是公安廳……”
他不說這句還好,話音沒落劉安便回道:“我管他娘的這兒是哪!”
鄒立群立馬搶答劉安下一句話,“咋的,找打架是吧!”說著站起身就朝劉安走去。
張宏一捂臉,“大半夜的也沒個消停……”
郎國興冷眼旁觀,自打坐到公安廳副廳長位置至今,他還沒被人這麼當空氣似的晾過,劉安和鄒立群脾氣暴躁了點,他也沒好哪去,胸口幾起幾伏,一掌差點把會議桌拍碎,“你們當這裏是什麼地方了!”
郎國興這一聲吼比起劉安隻強不弱,那邊兩個人剛互相拎著衣領劍拔弩張,一下就被這位給嚇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