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芷夢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中年胖子,以及那嘴角那抹似乎是不懷好意的笑容,不禁黛眉微皺,眼中閃過了一絲警惕,開口說道:“不好意思,請讓一下。”
徐福貴沒有讓開,反而再次向前踏了一步,一雙小眼睛眯了起來,笑眯眯的開口說道:“陳小姐,有些事情我想你一定很有興趣知道的。”
陳芷夢看了徐福貴一眼,沒有理會他,而是推著自行車向旁邊走去,打算繞過他之後騎上車子離開。
但徐福貴顯然並不打算就這麼讓陳芷夢離開,隻見他向旁邊橫跨了一步再次擋住陳芷夢的去路,臉上依舊帶著令人厭惡的笑容,一字一度的輕聲說道:“是關於你父親車禍的事情,你確定不要聽一聽嗎?”
“什麼?”陳芷夢身體瞬間頓住,抬起頭來看著徐福貴,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不可思議的模樣。但徐福貴所說的話又令她的確無法拔腿就走。
陳持國的這次車禍實在是太過突然,也太過詭異,對於陳芷夢的打擊也的確太大。而且其中那肇事者的態度和其他的一些疑點,就算是單純如陳芷夢,也不由自主的感覺有些奇怪。
現在徐福貴說起陳持國車禍的事情,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這次車禍似乎另有隱情,陳芷夢的心果然就被瞬間提了起來。
陳芷夢黛眉緊緊皺起,大大的眼眸緊緊盯著徐福貴,開口問道:“你什麼意思?”
“嗬嗬,話說得太明白就不好了。”徐福貴嗬嗬笑著,壓低聲音對陳芷夢說道:“不過有一句話我可以告訴陳小姐。”
徐福貴頓了頓,接著嘴角露出了一絲猙獰笑意,小聲說道:“幾次三番的拒絕和得罪史少,陳小姐真的以為能就這麼算了嗎?以史少的能力,想要做出些什麼事情,嗬嗬,恐怕可不是陳小姐你們一家可以抵擋的吧。”
震驚!不可思議!恐懼!憤怒!
徐福貴的話就像是一道巨雷擊中了陳芷夢一般,令陳芷夢的身體不禁猛然一僵,緊接著就仿佛墜入了冰窖之中,從心底湧出一絲寒冷之意,然後整個身體都冰冷了起來。
陳芷夢並不傻,徐福貴話裏的意思她可以聽得明白。她隻是沒有想到父親車禍這件事,竟然是史長振做的!所以她在感覺到震驚憤怒之外,還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她隻是一個普通的高中女生,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隻是拒絕了史長振的追求而已,他竟然就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來。她也更不會明白,對於史長振這些有權有勢的無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來說,人命有的時候真得很不值錢。
陳芷夢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卻強自將情緒緩緩壓了下去,水眸中帶著一絲仇恨,死死的盯著徐福貴,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我會報警的!”
“嗬嗬,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
徐福貴嗬嗬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相信我,報警對你沒有好處的,你以為我把這件事告訴你會擔心你去報警嗎。”
“而且……”徐福貴咧嘴一樂,冷笑說道:“意外這種事情嘛,總是充滿著不確定的因素。誰說有第一次就不可能會有第二次呢?也許有的人或者有的家庭就是那麼的倒黴,會接二連三的發生意外呢?”
陳芷夢的身體頓時僵住,她終於明白眼前這人把這些告訴自己的目的。他是在威脅她,拿她父母的生命和安全來威脅她!
但可悲的是,她還必須要接受這種威脅。
以為她知道,史長振的親叔叔就是雷澤市的市委副書記,而作為自己這種無權無勢的普通家庭,就算報警的話也很有可能會像徐福貴說的那樣,根本沒有一點用處。
而對方,卻很容易可以做到再給自己的父親或者母親,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的意外!甚至都不會留下絲毫的線索和把柄!
陳芷夢忽然間有些絕望,她覺得自己現在全身都有些冰冷,一種無助害怕的感覺在心中慢慢的滋生,然後瞬間占據了整個心髒。
“你到底想怎麼樣?”陳芷夢咬緊牙關,出聲問道。
“嗬嗬,這個我說了可不算。”徐福貴嗬嗬笑著,說道:“史少想要邀請陳小姐一起吃個飯,順便討論一下某些事情。我想,以史少對陳小姐的喜歡程度,隻要陳小姐開口,史少應該會滿足陳小姐的要求吧。”
陳芷夢冷冷的看著徐福貴好一會,良久之後,才輕輕點頭,冷聲說道:“好,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