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與學生打賭,並且還以離開學校為賭注的這種事,別說是學生,就連老師們也沒有聽說過。趙般若與趙無量之間打的那個堵在學校裏麵鬧得沸沸揚揚,甚至不僅僅是在高三年級,就連高一與高二年級那邊也傳了過去。
如果趙無量與趙般若之間賭的隻是成績的提高,那麼或許還會有人認為趙無量一心為學生著想,並且不拘小節用這種方法來激勵趙般若的成績。但偏偏兩個人的賭注竟然是誰輸了誰就自動離開雷澤一中。
不得不說趙無量也是被衝昏了頭腦,竟然會與趙般若打下這麼一個賭約,而且還傳了出去。因為當所有人知道這回事的時候都絕不會認為趙般若怎麼樣,不喜歡學習的學生嘛,哪個班級裏沒有幾個,怎麼到了趙無量你這裏,不但不想著去幫助這些學習差的學生,反而還要想盡辦法甚至連打賭這一招都出來了就是為了要把人家趕出學校呢。
這樣一來,所有人就都認為趙無量實在是配不上為人師表這四個字,也不配成為教書育人的老師。不僅僅沒有能力,更是沒有師德。
最重要的是,這個在學校裏麵幾乎被所有人所關注的賭約,到最後竟然是趙般若贏了!
如果說一開始知道這件事的還僅限於高三年級,那麼當昨天趙無量在學校廣播中向趙般若道歉之後,整個學校從高一到高三,從學生到老師再到校長,幾乎就沒有不知道的了。
其實在剛開始的時候趙無量是打死都不願意遵守賭約在廣播上當眾給趙般若道歉的。可無奈的是,賭注之中的兩個條件中的另一個,主動辭職離開雷澤一中這一條更是要命啊。
趙無量費盡心思耗了三年的時間才終於考到了雷澤一中的編製,成為了一名正式的教師。如果讓他自己辭職的話,那還不如殺了他。
一開始趙無量是打定主意要賴賬了,大不了就被人說幾句不要臉,又不會掉塊肉。可當那天趙般若直接在教室裏追問他賭注的事情後,趙無量就知道以趙般若的性子,這件事想賴過去恐怕不容易了。
幸好趙無量的朋友給他出了一個主意,讓他遵守賭約在學校廣播上公開向趙般若道歉,不管怎麼說這賭注也算是履行了一半,至於剩下的那要命的一條,則能拖就拖,想來趙般若身為一個學生,恐怕也不會這麼不留餘地,公開道歉已經給足了他麵子,剩下的那條,拖一段時間的話應該也就過去了。
而且,就算公開道歉丟了一時的臉,但換個角度想一下的話或許還會有人說他趙無量願賭服輸,尊重自己的學生呢。
趙無量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於是在昨天上午大課間的時候,終於鼓足勇氣踏進了學校的廣播室中。
於是,趙般若一時間成為了學校裏麵的風雲人物。幾乎所有人都聽說了這個與自己班主任以離開學校為賭注並且還贏了的牛掰家夥。
這幾天每到下課時間都會有慕名而來的學生圍到十八班的教室門口和窗邊去偷偷的看一眼趙般若的陣容,當然,大部分都是女生。
所以當趙般若走在校園內的時候,周圍經過的學生甚至老師看到他之後都會衝著他指指點點,然後低頭與身邊的人悄悄議論著什麼,甚至大膽一些的女生還會走到趙般若的麵前遞給他一封帶著香味的信,然後紅著臉跑開。
趙般若與兩人走出校門之後便來到了路邊的公交車站,正在等待公交車的時候,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趙般若掏出了他那個最老型號的諾基亞手機,看了看屏幕上顯示的名字,便按下了接聽鍵。
“喂?”
“有沒有興趣來看一場戲?”秦破軍平靜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趙般若眼睛不禁微微一輛,旋即嘴角挑起了一抹笑容,開口道:“這麼快?”
“不快。”秦破軍的聲音傳來,語氣依舊平穩得似乎可以看到他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地址。”趙般若也沒有廢話,開口問道。
“中和路,夜色酒吧。”
電話掛斷,趙般若將手機揣進口袋裏,看著陳芷夢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說道:“有些事情,可能沒辦法陪你去醫院了。”
“沒關係,你去吧。”陳芷夢溫柔笑道。
趙般若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掐了一下陳芷夢嫩得仿佛都能掐出水來的臉蛋,然後哈哈笑著跑走。
夜色酒吧是雷澤市年頭比較久的一家酒吧,在開始的時候也著實紅火了幾年,但最近兩年卻是被新開的七號等夜店給頂得不輕,生意也是每況日下,但好歹也總算可以維持,還沒有到關門大吉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