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祺脫去秀娘粉白色的長布襪,一雙粉嫩柔滑的小腳丫展露在的他的麵前,“好美啊!”劉銘祺暗自讚歎道。將秀娘的腳丫侵入水中,一隻手牢牢地抓住秀娘的腳腕,生怕鬆開會跑了似的,另一隻手開始揉捏輕搓起來。洗完過後,忍不住端在手掌上,像是端詳一件稀世珍寶似的,左右欣賞起來。

幾滴水珠從膩滑的嫩皮上滑滾,熱氣化作縷縷白霧嫋嫋騰升,一雙秀足仿佛是剛扒過皮的白色玉米棒,稍用些力便能摳出漿來。

清朝裹腳是一件很時尚的事情,那時候的婦女要是不裹腳,便如同男人生孩子一樣的稀奇,秀娘也不例外,不過相對那些三寸金蓮的小腳來說還是要大上一些,鄉下的女孩整日在勞動,比不了那些大戶人家的大小姐,裹上腳,大門不出二門不入的。

清朝的女人以裹腳為美,誰的腳裹的越小,誰就能嫁個好人家,一生受人尊敬,清朝的男人也都以娶到小腳的女人為榮。腳大的女人即使再漂亮也會被世人另眼相看,就像漂亮的女人沒胸一般,沒有女人味。

秀娘見相公看著她的腳發呆,以為是相公嫌她的腳大,心裏居然慌措不安起來,滿臉愧容地將腳緊著抽了抽,卻掙脫不離相公的手心。而在劉銘祺的眼裏她的這雙腳卻是天生麗質,小巧至極。

秀娘麵帶苦色,覺得自己長了一雙‘大腳’肯定會讓相公臉上無光,低著頭愧惶道:“相公,秀娘對不起你,明兒,秀娘一定會堅持裹腳?”

劉銘祺抬起頭,哈哈一笑,也猜到了秀娘的小心思,笑著說道:“誒,你以為相公是嫌棄你嗎?不然,不然,娘子的秀足正合我的意,相公甚是喜歡你現在的這對精致的玉足。”

秀娘聽後,心裏頓時泛起一陣驚喜之情,沒想到相公乃是一個如此通情達理之人,於是才小聲試探地問道:“那秀娘還用裹腳嗎?”

劉銘祺邊用亮色的擦腳巾揉幹秀娘的雙腳邊爽快的笑著答道:“當然不用,你已經是我的成親娘子啦,包括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的,特別是這雙秀足,絕不能再裹了,讓它自然的生長。”

“嗯。”秀娘紅著臉點了點頭,但心裏感覺仍有點七上八下的,擔心相公是隨便說說而已。

秀娘望了相公一眼,鼓足勇氣,壓低聲音追問道:“相公,真的喜歡秀娘……嗎?”單純的秀娘打算再多問相公一回,以此證實相公是真的對自己的‘大腳’不介意。話說了一半,索性大著膽子直接省去了其中的兩個字。

劉銘祺一臉認真地捧著秀娘的雙腳,笑著答道:“當然喜歡,我發誓要讓秀娘一輩子過好日子。就是要和你一起慢慢變老,直到我們老的哪兒也去不了,我仍依然把你當成手心裏的寶。”說實話,此時劉銘祺的心情,唯獨用這首歌的歌詞才能表達。

秀娘登時容光煥發,忍不住含情脈脈看了相公一眼,聲音嬌昵動人道:“相公,你真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首歌歌詞的殺傷力太強,還是秀娘太容易感動,既然扭過身去情不自禁地掉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