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來,不有那麼一句話嗎?英雄難過美人關,連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們都在美女的裙下稱臣,更何況巨商富賈和朝中權貴那些好色之流。
劉銘祺一時好奇,叫來小二,搭著他的肩膀問道:“小二,今天是誰家娶媳婦啊!陣勢挺大嗎?”
小二嘿嘿一笑,道:“大爺,您可要看仔細嘍,這哪裏是娶媳婦啊!這是本城的提督葛爾泰大人派人來請望春樓的當家花旦賽嫦娥去他府上聽曲的。”
劉銘祺點了點頭,笑嘻嘻地又問道:“望春樓是什麼地方?”
小二偷偷笑了笑:“大爺是不是頭一次到我們這來呀!連鼎鼎大名的望春樓都不知道,哪裏呀!美女如雲,堪稱是男人們的天堂。”小二邊說邊有些想入非非的陶醉入迷,浮露出一臉的淫色。
劉銘祺撲哧一笑,好奇地譏諷道:“靠,原來就是妓院啊!繞什麼彎子。一個堂堂的大清朝的提督大人怎麼會如此興師動眾地請位妓院的女子去尋歡呢?難道此女子是天上下凡來的仙女不成?”
小二聽了劉銘祺有意的挖苦之語,心有不甘地辯白道:“大爺,您有所不知啊!此女子雖不是神仙,卻賽似神仙,不是吹牛的話。賽嫦娥貌若天仙,芙蓉出水,據說看一眼都會醉上百天,聞其言便會魂飄萬裏,並且才藝過人,當然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了。要是能有幸一睹這位天下美人閉月羞花之貌,即是一種福氣,死一回都值。”
小二說的唾沫星子噴濺,不亦樂乎。聽得劉銘祺心裏癢癢的,如同貓抓一般,色眯眯地斜眼望了一下漸漸遠去的紗轎,晃著腦袋問道:“怎樣才能見她一麵呢?”
“如若見她也不難,隻要大爺有足夠的銀子便能成其所願。”
“噢,是嗎?給大爺我再說明白點?”劉銘祺猴急起來,挑著眉毛哼道。
小二嘻嘻一笑,拱了拱手道:“您隻要去了望春樓,花上五十兩銀子,便能閣樓仰望,一飽眼福;大爺您要是花上一百兩銀子,便能垂簾觀容,其樂融融;大爺您要是舍得花銀子,加到二百兩,便能入坐而談,一睹芳容;大爺您要是花上五百兩銀子,不但能聽美人纖纖一曲人間仙樂,而且……”小二撇著大嘴越說越來勁,那意思明顯著是在炫耀賽嫦娥的姿容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不是普通百姓就能有緣一見的。
“你小子也他媽的太囉唆了,你就跟大爺直說,要是跟那位賽嫦娥睡一晚的話要多少銀子就行了?”劉銘祺打斷道。借著酒勁,朦朦中似乎忘記了自己現如今的身份,像是現世中那個敗家不等天亮的靈魂再次展露了出來。想當年劉銘祺花在女人身上的錢,也算是不計其數,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從不打折扣。
小二極有可能是那位美女賽嫦娥的超級粉絲,聽到劉銘祺語帶不遜後,極力辯護道:“賽嫦娥雖然是青樓女子,淪落風塵,卻出淤泥而不染,品格高潔,性情清雅,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賣藝不賣身?哈哈……”劉銘祺哪會輕易相信他這套老掉牙的說辭,拍著小二的肩膀笑答道:“大爺我什麼女人沒見過,她既然如此清高,那倒不如出家當尼姑算了,還賣什麼藝?假的?目的就是為了迷惑你們這些花癡、悶騷的男人們。”隻不過是個妓女而已,卻被如此誇大其詞,說的神乎其神的,劉銘祺可是從他們這段曆史上過來的人,什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