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菜一碟,何足掛齒。”劉銘祺得意地滿臉開花,笑聲朗朗,讓一旁的秀娘滿麵疑惑,不知道相公為何笑得如此神魂蕩漾,好生讓人納悶。
劉銘祺和秀娘來到二樓,在當初劉銘祺做過的桌前坐下,閑聊幾句後,小二將店裏的好酒好菜如數端來,熱情款待。劉銘祺露出一個真誠又俊美的笑容,挽起衣袖,拿起竹筷,將滿桌的大魚大肉不停地望秀娘的碗裏夾……
酒館的生意紅火,來往的吃客在酒館裏川流不息,劉銘祺一邊喝酒一邊注視著來來往往的人們,能來酒館吃喝的人大多都是一些生意人,個個均是滿麵紅光,挺胸凸肚,看樣子一個比一個精明。
正這時,樓下突然氣勢洶洶地闖上來一夥人,橫眉立眼,唧唧歪歪,一臉窮凶極惡的模樣,虎視眈眈站到一張大木桌的兩旁,一看這陣勢就知道他們不是什麼良民。
酒館的吃客們頓時安靜了許多,有幾個膽小怕事的忙不迭丟下碗筷下樓去了,生怕惹禍上身。
隨著碎雜的腳步聲,樓下傳來了幾句寒喧聲,一位帶著純正東北口音的男人開口說道:“雷大爺請了,多謝雷爺賞光,今天我們幾個兄弟要好好給雷爺壓壓驚,消消氣。”
來者正是前幾日與劉銘祺在望春樓結下梁子的雷霸天,隻見他撇著大嘴,滿臉不屑地哼道:“哼!老子我縱橫康襄城十幾年,大風大浪見得多了,沒想到這次卻陰溝裏翻船,栽倒在一個書呆子身上,一想起來,我就火大,要是讓我見到那個書呆子,我非劈了他不可。”
“必須的,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就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短命鬼,敢在雷爺頭上動土。”圍在雷霸天身邊的陪客趁機拍著馬屁。
話音落地,正在喝酒的劉銘祺像是被人狠狠地敲了一悶錘似的,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這真是狹路相逢、冤家路窄,心裏也不由得緊張起來。但臉麵上卻看不出絲毫破綻,劉銘祺也是大風大浪裏走過來的,心理素質那是相當的好,就算刀架脖子,他也能沉得住氣。
“相公,我們快走吧!”秀娘神色緊張的小聲說道。她此時的心裏十分害怕,知道進來的這些人不好惹,也一定不是什麼好人,更擔心相公會招惹上是非。
劉銘祺轉過身來溫柔的一笑,道:“秀娘莫怕,今日好不容易請你吃一頓好的,別浪費了,慢慢吃。”劉銘祺心裏明白,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即使自己化成了灰,那雷霸天一定也能認得出他,一見麵還不得就把他剁成肉醬,以解心頭之恨。如今之計,得先保護好秀娘的安全再說,然後再見機行事。
雷霸天在幾個小社團老大的陪同下,邊喝邊聊,也並未注意到坐在對麵牆角處的劉銘祺,隻顧著喝酒侃山,吹牛放炮。他的手下已將樓梯口把守得嚴嚴實實的,連隻蒼蠅都恐難飛出去。
劉銘祺心知禍到臨頭,正開動著腦筋,邊喝酒邊想著如何脫身的計策。
“大爺,要添些菜嗎?您千萬別客氣,盡管吩咐。”小二笑著跑過來問道。生怕怠慢了。
“噓,小聲點。”劉銘祺心裏一緊,借著小二的身體做擋護,帶著嚴肅認真的表情警告道。
小二見劉銘祺一臉凝重的表情,不敢再大聲喧嘩,忙躬身壓低嗓音問道:“大爺,您不會是和雷霸天結下梁子了吧!他可不好惹啊!”
劉銘祺點了點頭,道:“好不好惹我就不管他了,小二,我隻求你幫我辦個事。”
“大爺您說。”
劉銘祺輕聲說道:“我想請你把我的娘子先護送出酒館,以確保她的安全,日後我定會酬謝。”
“大爺,您千萬別客氣,既然大爺有難,我哪有不幫之理,您就放心吧。”小二一臉憨態,時不時地撓一撓後腦勺,倒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人生很難講誰能在關鍵時候能搭救你一把,不過前提是你要有顆仁慈善良的良心。當初若不是劉銘祺施恩於小二,也不會換來小二的感恩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