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祺騰得一下從擂台上站了起來,怒道:“既然你不聽勸阻,非要觸觸我這個黴頭,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武林絕學。”說完,劉銘祺赤手空拳地向前走了幾步,像模像樣的做幾個運氣的動作,大喝一聲:“雷霸天,來吧!公子我給你拚了。”
話音落地,台下一聲聲嘶力竭哭喊:“公子,咱們投降吧,小寶不跟公子分銀子啦!小寶就公子這麼一位好朋友,公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怎麼向公子的家人交代啊?求求公子,咱們不比啦!”
劉銘祺一聽小寶在台下哭喊,立即朝小寶遞了一個眼色,輕笑道:“我和雷霸天是前世的冤家,今世的對頭,今天我要是不還以顏色,他一直以為我們當秀才的讀書人好欺負。你放心,公子命大,老天爺都保佑我。”
小寶不懂劉銘祺朝他使得眼色是何用意,更不曉得他憑什麼跟人家比,拳腳比試就差點要了他的小命,眼下人家手裏還握著對黑大錘,恐怕更難對付。公子執意不降,希望能像公子自己所言的那樣,多求老天爺保佑,即便是輸了,也別傷了身體。
“哼,酸秀才,死到臨頭,還不服氣,拿命來。”雷霸天再也不能容忍下去,手中的雙錘上下翻飛,揮舞自如,數米之外就能感到一股森冷的錘風刮麵,直奔劉銘祺而來,令人心驚膽寒。
同時,劉銘祺也亮出虛虛幾招,右手忽地一抖,拉長音大喝一聲道:“降--龍--十--八--掌,看招。”
“啊……”一聲慘叫,劃裂長空,未見風雲變色,未見風沙漫天,也未見地動山搖,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唯一不同的就是雷霸天手裏的雙錘,突然“哐嘰”一聲從手裏脫落了一個,重重地砸落在擂台之上,望著雷霸天痛苦不堪的表情,醜陋的黑臉痛得已嚴重扭曲,像是被什麼東西刺到了一樣。
雷霸天手握單錘,狠狠地咬了咬牙,吼道:“他娘的,酸秀才……夠陰的……”話未說全,提錘又要來襲,劉銘祺哪還給他絲毫的反撲機會,接著又是大喝一聲:“大力金剛掌,看招。”猛抖手腕不止。
“哐嘰,哎呦……啊……”接連數聲,台下的將士們全都驚呆了,滿臉驚訝地望著擂台上的劉銘祺隻不過幾個簡單的動作,不但將彪悍的雷霸天手裏的兩隻實心的黑鐵錘打落在地,更是將他打得如同木乃伊一般,腰身僵挺,形如木頭樁一般戳在台上動也不動一下。
半響,台下的歡呼聲怒浪般瞬間爆發,一浪掀過一浪……
洋洋得意的劉銘祺笑著向台下拱了拱手,表示感謝。坎字營的人忙爬上擂台,把傷勢不輕的雷霸天抬將下去。令劉銘祺很是奇怪的是,他隻不過是擊打十幾“掌”而已,即便是製服了雷霸天,沒道理他會乖乖地站在台上一言不發,傻愣愣的一句不罵,最起碼也該“哎呦”兩聲才對啊!
就在坎字營抬著雷霸天在身旁經過的時候,劉銘祺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卻見他整張臉憋得通紅通紅的,嘴角滴淌著鮮紅的血液,一枚七寸長的銀針正將他的舌頭和腮幫子穿透在一起,隻能低緩著喘幾口粗氣,痛不欲生。
“嘖嘖……”劉銘祺貌似心疼地吧嗒吧嗒嘴,暗道:“早知下場如此悲慘,何必當初囂張無度,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說完,無奈地搖了搖頭,獨自向擂台下走去。
劉銘祺能死裏逃生,反敗為勝,降服雷霸天,他心裏其實比誰都清楚,什麼降龍十八掌,大力金剛掌啊!那都是唬人的,做做樣子罷了。隻不過是在生死危急關頭,猛然間想起了前些日子碧貞小姐托康襄城學政喻慶豐送來的那件防身金筒,在最關鍵時刻救了自己,由於操作要領不當,接連射出十一次,共計三十三枚銀針全都射進了雷霸天的體內。恐怕這會兒,他正讓人給他拔針呢?不過這次比上次中的針要多的多,從頭到腳幾乎被劉銘祺給射滿了。萬一哪根針不湊巧誤紮到重要的穴位,搞不好會留下終生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