鑼聲響過,雷霸天掄起一對百十來斤重的純黑實心大鐵錘恍如揮舞道具一般毫不費力,別說是比試較量,一見這陣勢就明白那是真把式,要是被他輕輕地錘上一下,非得骨碎筋斷不可。

“咣哐”一聲巨響,雷霸天故意將手裏的兩隻黑鐵錘在胸前用力一磕,氣焰囂張,不,簡直是囂張至極,台下頓時傳來海浪般的叫好聲,雷霸天再次得意忘形地磕擊著手裏的鐵錘,一麵是衝劉銘祺示威,一麵是為了博得台下的彩頭,煞是威風。

正這時,寒光一閃,一把鋼刀冷不丁的飛襲而來,雷霸天頓時一驚,慌忙抬錘一擋,“嘡”的一聲脆響,襲來的鋼刀被黑鐵錘迎空磕飛,直鑽蒼穹,轉眼間又從雲霄中衝下,直奔地麵上黑壓壓的將士們落下,人群中一陣大亂,嚇得台下的將士們四下奔逃,躲避飛來橫禍。

雷霸天收錘定睛一看,原來那鋼刀正是對麵的劉銘祺趁其不備撇仍而來的,劉銘祺這次沒等雷霸天先動錘,自己就來了個先下手為強,明知硬碰硬的拚殺不是人家對手,也隻有變化一種攻擊的手法,來個遠距離“轟炸。

雷霸天咧了咧嘴,心裏也撲騰撲騰地跳了幾下。心想:這個狡猾的酸秀才長了一肚子的壞心眼,比自己還壞還狠,拉開架勢他不戰,偷襲他倒是有一套。

想到此,雷霸天實在是忍無可忍,嘴裏一聲大喝,舉錘衝來。

劉銘祺轉身後退數步,在兵器架上又操起一杆紅纓槍,腳下連續踮了兩步,做了個標準的投撇標槍的動作,集中全身的力氣在手臂上,奮力投刺了出去,紅纓槍如一根離弦之箭倏然射向雷霸天,雷霸天頓住腳步,掄錘搏擋。

這下可熱鬧了,一個眼疾手快地在擂台上投撇各種各樣的兵器,一個在擂台上忙不迭的掄錘搏擋,幾萬將士在擂台下驚心動魄地躲避著從天上落下來的各種各樣的兵器,護衛營的士兵們衝上觀摩台列成一排,手持鋼刀,全力保護著身後的各位大人。不知道這種比武的方式從古至今是否遇見過,著實讓人苦笑不已,大跌下巴。

擂台上的兵器是有限的,當劉銘祺將擂台兩邊的武器都扔完後,他自己也累得是滿頭大汗,氣喘籲籲,這可都是純粹的力氣活啊,別說沒兵器扔了,就算有,也扔撇不動了。當即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倒氣。

雷霸天鄙視著上氣不接下氣的劉銘祺,輕蔑地撇了撇嘴角,暗道:“就這點能耐也敢跟我較量兵器,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活得不耐煩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雷霸天手持鐵錘,目露凶光,獰笑著走到劉銘祺的麵前,舉錘欲砸。

“哈哈……”癱坐在地上的劉銘祺當場一陣狂笑,笑得台下的將士麵麵相視,不明其意,莫非是生死關頭間使得他理智完全失控了?被雷霸天給嚇瘋了?

雷霸天一臉詫異地收起了雙錘,不無疑惑地暗自琢磨:“按人的正常反應,沒道理笑啊!應該是跪地求饒,求我放過他才對啊!”越想越不對勁,這家夥不會又耍什麼花樣吧!想到這,上前一步,喝問道:“死到臨頭,為何發笑。”

劉銘祺曉得是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笑道:“哈哈……我……笑你啊!公子我本想讓你三分,給你留個麵子,有個台階下台,誰知道你得寸進尺非逼得我出手不可,真是死到臨頭還強歡顏。”雷霸天頓時又蒙了,到底是誰死到臨頭還強歡顏呀!

此話一出,雷霸天也是哭笑不得,心想:我怎麼碰上這麼一位滾刀肉啊!不過這個酸秀也確實很玄乎,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防不勝防,不過他再怎麼玄,也成了我的手下敗將,不但要把他搞殘廢,更重要的是把他滿嘴的小白牙敲掉,已解三辱之仇。”想到這裏,雷霸天臉一沉,狠道:“酸秀才,你別跟老子裝,今天按比武規則,老子雖然不能取你性命,但老子要砸斷你的雙腿,雙手,還要敲掉你滿口的小白牙,然後,留你一口氣在,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