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還在廚房安排一些瑣事,馬上就過來。”玉兒不敢抬頭,一邊回老爺的話一邊兩手翻來覆去揉搓著衣角,看樣子既是緊張又有點害怕。
劉銘祺抬眼見玉兒身段凸顯,窘態憐人,出落得越發標致了,不禁心裏一動,笑道:“老爺這身子骨動哪哪疼,你把湯放到桌上,讓老爺我怎麼喝啊?過來,喂老爺慢慢吃!”心裏盤算著借機在多目睹一下玉兒的小模樣也好。
“奴婢不敢,夫人……她……”秋月不由自主地渾身打顫,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近身伺候老爺,本是夫人才做的事,身為下人奴婢怎可越主而為之呢!老爺逼著自己做近身伺候的事又不敢不從,這可怎麼辦啊?
“叫你喂你就喂嗎?夫人來了,有老爺在,怕啥嘛?”劉銘祺展開燦爛的笑容哄道。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奴婢們見了自己都跟見了野獸似的,一個比一個怕的要命,難道自己還能把她們吃了不成。
正說著,門外一陣輕碎的腳步聲,隻見秀娘緩步走進房來,來得早不如來的巧,玉兒見到秀娘跟見到主心骨似的,心裏踏實多了。
見玉兒一臉為難的樣子,秀娘柔聲問:“玉兒,怎麼了?”
未等玉兒開口,劉銘祺忙笑著開口解釋道:“這小妮子,老爺我讓她到書房拿本《史記》過來給我讀上幾卷,看把她為難為成什麼樣子啦。平時多跟著夫人讀書識字,才不會落個書到用時方恨少嘛,算了,你去忙你的去吧!”
“是,老爺!”玉兒頷首應了一聲,又朝秀娘行了個禮,這才趕緊跑出房內。
秀娘細眉一翹,嘟囔著小嘴埋怨道:“老爺,你明明知道,玉兒姊妹未曾讀書識字還難為人家,就算我教,也沒這麼快就教會的。”秀娘嘴裏雖埋怨嗔怪,但那雙含著情的眼神依舊流露著撩人入骨般媚意,邊說邊端起桌邊的湯碗倚身坐在劉銘祺的床邊,舀了一勺鮮湯,緩緩放在細唇邊吹了吹,這才放心地遞到劉銘祺的嘴邊,一勺一勺地喂著他品味。
劉銘祺邊吧嗒嘴邊笑道:“好喝,真好喝!”
看著老爺憨態可掬的樣子,秀娘像個幼兒園阿姨似的,逗問道:“老爺的身子好點了嗎?”
劉銘祺眉頭一皺,苦道:“不行,不行,渾身上下牙疼!”還以為他是刺蝟呢,渾身上下刺兒疼。
暈,秀娘實在是拿老爺這個大孩子沒辦法?有時候老爺像個嚴厲的父親,有時候又像個體貼的兄長,但有時後更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老爺既然身體有恙,那就多休息幾日也好!家裏家外全靠老爺一人撐著,秀娘又幫不到老爺做事,也實在是讓老爺辛苦勞累。”秀娘的善解人意更是換來了劉銘祺變本加厲的咄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