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祺四處看了看,樓下的戲還沒正式開始,戲台上的花旦還在走台排練,台下的一些得意忘形的官員們色咪咪地盯著台上的戲子大呼小叫,原形畢露。二十多桌的酒席宴上擺得都是山珍海味,香味飄鼻,令人垂涎欲滴。此情花天酒地,此景富麗堂皇,果然是個令人神往歡娛的好地方,看來這次還沒白來。
雖然眼前的女子妖豔難擋,卻不知是傅全有的什麼人?於是,眾人不敢多貪,掃過幾眼後,隨後紛紛起身相迎,拱手施禮。
傅全有笑嗬嗬地招呼道:“各位大人快請坐,劉大人,怎麼就一個人啊!夫人呢?”傅全有一副熟的要命的表情熱情問候,乍然間讓劉銘祺發自內心地感受到他平易近人的領袖作風,頓覺心裏暖暖的,熱熱的。這個老滑頭如果是大清官的話,憑他的領袖魅力和權臣的影響力,一定會為大清的子民造福,可惜啊可惜,他把心思全用在結黨弄權、中飽私囊上去了。
劉銘祺假裝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躬身釋言道:“內人身感不是,所以不能赴宴,請傅大人海涵!”
傅全有大氣地揮了揮手,笑道:“無妨無妨,人食五穀,誰人沒個頭疼腦熱的時候,來來來,請坐。”眾人隨著傅全有落座後,他身旁的女人正坐在靠劉銘祺的左側,隨後似笑非笑地瞟了劉銘祺一眼,媚然道:“幹爹,這位公子哥是個幾品的官呀?怎麼看著這麼眼生呢?”此女名叫呂茜煙,乃是傅全有的幹女兒,京城得月軒戲班的當家花旦,自從認了傅全有做幹爹之後,戲也不怎麼唱了,整日過著榮華富貴的生活,出入風花雪月的場所。
呂茜煙那蕩然一瞟,眼神兒中展露出無限的曖昧,眉目間傳出勾魂的色,看得劉銘祺目光一凝,小心肝也止不住撲騰了兩下。
傅全有大大咧咧地朝幹女兒呂茜煙解釋道:“他呀!可是個大能人嘍!劉大人現在雖然隻是官居四品,不過,憑他的能耐,早晚都會和在座的幾位二品大員平起平坐的,前途似錦啊!”
呂茜煙又再次轉過頭來朝劉銘祺勾搭兩眼,嬌道:“看這位公子,儀表堂堂,相貌不凡,幹爹真的是如虎添翼嘍,幹爹可要多多提拔這位公子才是。”靠,一見麵就替自己說好話,看來帥哥的影響力也是蠻大的嘛!
傅全有嘿嘿一笑:“那是當然,本官要提拔誰,連皇上也會給老夫幾分薄麵。”
寒暄一陣過後,傅全有朝樓下簡單地講了些體麵話,便大手一揮,酒宴開始。大殿裏頓時熱鬧了起來,唱戲的唱戲,喝酒的喝酒,人聲鼎沸喧鬧歡騰。劉銘祺一直也沒弄明白傅全有到底安得是什麼心,酒宴上他不停地招呼劉銘祺喝酒吃菜,時不時地對劉銘祺聽不懂的戲詞解釋一番,根本看不出他對劉銘祺有任何的成見和企圖,儼然像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似的親近友好。傅全有越是這般熱情越是讓劉銘祺懷疑他對自己好像是另有陰謀別有用心似的。
酒酣耳熱之際,呂茜煙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把一隻雪白的玉腳搭在了劉銘祺的腿上,勾起腳趾緩緩地在劉銘祺的大腿內側輕輕磨擦,漸漸地滑入兩腿根部,等劉銘祺發覺後反應也上來了。
心中暗道:靠,這女子也真夠騷的了,當著她幹爹的麵竟敢調戲本公子,你以為我真跟那些迂腐的酸秀才似的,任你玩弄嗎?將計就計,老子也調戲調戲你,這就叫有來有往“非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