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祺自然是一番千恩萬謝,嘉慶帝扯東扯西,終於扯到了公事上來。俗話說三句話不離本行,嘉慶身為一國之君,身上的擔子可是不輕啊!此次借探望劉銘祺病情為由,也是另有一層目的,那就是劉銘祺遞給軍機處的那份關於籌建賭馬場的奏折。經過軍機處幾位大臣的商議後,最後由嘉慶帝拍板子釘釘,恩準劉銘祺提出的《大清銘祺賭馬投資有限責任公司投資籌建方案》即日實施經營,也算是給了劉銘祺一個極大的補償。
要說投資經營賭馬場的事突然之間怎麼會變的如此容易了呢!想起前幾天為了這個事,傅全有殺劉銘祺的心都有了,難道他就沒拉攏其他的大臣反對嗎?這事還真有些令人不可思議。
原因嗎!其實很簡單,傅全有設計拉攏劉銘祺不成,遂起了歹念,欲殺之而後快,結果竹籃大水一場空,劉銘祺大難不死,反倒讓嘉慶皇上更佳的信任重用他。再說賭馬場的事又是嘉慶帝力挺的大事,他再怎麼小人也不會幹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蠢事,隻能由劉銘祺去吧!更何況劉銘祺大人有大量,並沒有把首輔大學士傅全有暗設陷阱,誅殺朝廷命官的事抖落出來,即便是嘉慶帝欲追究此事時,也被劉銘祺三言兩語的隱瞞過去了,算是給傅全有一個天大的麵子啦!
難道劉銘祺就這樣放過死敵傅全有這個老奸賊了嗎?其實不然,隻是暫時還不是對付他的時候罷了。劉銘祺心裏清楚的很,傅全有預謀陷害自己的勾當,即使稟明皇上來出麵追究,老奸巨猾的傅全有也會推的一幹二淨,何況聽九門提督私底下和他說過,那晚在京城裏追殺他的混混們,後來全都被滅了口,用部都能猜到是傅全有所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憑自己現在的實力和地位要想一下子把他扳倒恐怕不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於是,劉銘祺蜇伏隱忍,不露鋒芒,不動聲色,更讓傅全有猜不出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嘉慶帝清咳了兩聲,侃侃而談:“劉愛卿啊!這次取締賭坊勢在必行,但賭馬場是否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既能娛樂於民,同時又能為國庫增收稅銀,那可真是件千秋萬代值得頌揚的大功績啊!這次就全看你的了。”
知道自己賭馬場大功告成的消息後,劉銘祺也不在裝得病怏怏的,頓時來了精神,眸中的兩道亮光閃著輝,拱手道:“皇上洪福齊天,能夠得到皇上和眾位大臣的支持和信任,微臣定不會有負眾望,請皇上放心。”
嘉慶帝嗬嗬一笑,點頭道:“朕對愛卿是一百個放心啊!既然上蒼把愛卿賜給朕,定是為大清的社稷而來,朕豈有半絲疑慮。不過,朕擔憂的是,此項投資所需銀子巨大,依照愛卿奏折所言,欲先集資而後動工建設,那估計要投資多少銀子呢?”
劉銘祺一本正經地彙報道:“資金方麵,微臣打算在京城大量的集資,按照每人投入銀兩的多少,各持股份,從而成為賭馬場的股東,一旦賭場盈利,便會定期按股分紅。前期的賭場基礎設施建設,征地安置費用,包括支付的本金,七算八算,估計要投資五千萬兩。”劉銘祺故意說的大些,他心裏清楚,在京城集資是幌子,隻不過是為了吸收一些零星的少量投資而已,所占總投資的比例是少之又少,大頭的投資還都在自己的手裏,最起碼占個95%的股權還不成問題。到時候錢生錢利滾利,銀子如山,金子如海,夢圓京城,富霸大清,此生足矣。
嘉慶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似乎在為賭馬場的資金來源心存幾分擔憂。隨後憂心忡忡地道:“集資果然是個好法子,不過如此龐大的數額,朕擔心一時也是很難湊齊!”
劉銘祺朝嘉慶帝瞧了一眼,忽地發覺有些不對勁,既然把賭馬場的經營權交於本人打理,皇上在這操的是哪門子的心啊!難不成他有什麼意圖不成。那一刻,劉銘祺可以感覺到無數的腦細胞在大量死亡,高速地在腦海裏分析起嘉慶帝言語中所蘊含著的目的。似乎眼前的嘉慶並不是史書上記載的那樣平庸無能,能被乾隆皇帝挑出來繼位的人,必有一套他獨有的帝王之術,要不然乾隆的兒子少說上百個,從頭數也輪不到這個十五阿哥啊!若是他沒有情癡這個毛病,大清朝頹敗之勢那可是真的有救了。
嘉慶帝略一沉吟,道:“要不這樣吧!朕也來入股,愛卿,你看如何?”
靠,繞來繞去,在這等著我呢!嘉慶帝也蠻有經濟頭腦的嘛!也想從中占股,看來眼紅的人還不止傅全有、廖光州這些人渣,連嘉慶帝也動了心思,看來獨資是不成了,馬上就快變成國有的了。
你說劉銘祺能不鬱悶嘛!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一個賺錢的生意,付出多大的個人代價啊!差點被傅全有給殺了,好懸被廖光州給太監掉,這又冒出個皇上又來趁火打劫。好在嘉慶入股也是為他的國庫考慮,早晚都是用在國家財政上,總比讓傅全有和廖光州分去裝入私人腰包的強。就算是自己為大清的經濟騰飛做點貢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