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賞五千兩。”
張管家趕緊又從袖口裏掏出銀票恭送放在賈神仙的麵前。
賈神仙為難道:“不,不是銀子的事,此事,真的是不可泄露天機的啊!大老爺不要難為老朽啊!”
“加倍賞!”
可把張管家給忙壞了,老爺真舍得花錢啊!就幾句話的事,一口氣就砸出一萬六千兩。
賈神仙見劉銘祺可算是誠心誠意,無可奈何下,苦著臉道:“既然……好吧!大老爺那老朽就違逆天譴,告之老爺。”
劉銘祺拱手拜了拜道:“本老爺洗耳恭聽!”
賈神仙一臉嚴肅地道:“方才老朽說過,老爺命帶氣煞劫,天神哪吒命,雖然一生桀驁不馴,吒吒風雲,但卻做了一件抽龍奪筋之逆天之事,此事天下大白之時,便是大老爺劫難重重,橫禍當頭之日,步步驚心,九死一生。”
劉銘祺心中暗驚,倒吸了一口涼氣,俯身疑惑道:“抽龍筋之言?賈神仙口中的龍難道是暗指皇上嗎?”
賈神仙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道:“然也,皇上乃是一條癡龍,心係戀鳳,欲罷不能。大老爺卻抽了他的情筋,斷了他的情脈,此乃逆天之為,必遭災劫。恐怕到頭來終會落得……”
“請賈神仙直說?”
賈神仙話說一半又咽了回去,拱了拱手道:“老朽也隻能點到為止,不可再加妄言,大老爺日後要多加小心為重。”
劉銘祺頓時對眼前的這位世外高人,敬佩之至,起身施禮道:“不知賈神仙是何方高人,果然神機妙算,在下佩服!”
賈神仙也起身回禮道:“高人不敢當,大老爺過獎了,你我素有……”話說一半,奴仆恭候在一旁,以將沏好的茶端恭在賈神仙的麵前,他一時也感覺口渴,接過茶碗深深地呷了一口。
“啊!別……”劉銘祺忽然想起他方才吩咐下去做的那件不光彩的事,再行阻攔已是來不及了,再說人家賈神仙隻不過喝了口茶,總不能一把就奪下人家的茶碗吧。
劉銘祺心裏一震,本以為賈神仙是來府上招搖撞騙的,趁機耍耍他,誰知一番交談過後,劉銘祺徹底被他的道行所折服,怎可再去算弄人家,不尊不敬呢!
賈神仙一口茶咽下,喉嚨也清潤了許多,咂了咂嘴,當即問道:“此茶何以如此清香?”
劉銘祺尷尬地笑了笑道:“此乃本府上的碧螺春。”
賈神仙笑著讚道:“果然爽口宜人,獨具一種江南風味,好茶!”說完,又端杯呷了一口。
劉銘祺一臉木訥的表情緊緊盯著賈神仙,心中暗驚道:不會出什麼事吧!按講他能掐會算的,應該知道我吩咐仆人在茶裏做了手腳,怎麼會這麼輕易就上當了呢!
神仙也有疏忽的時候,就算是孫悟空也有打盹的時候,更何況這位粗心大意的賈神仙。也不曉得奴仆放了幾粒搖頭丸,這要是整瓶全放進去,非得把他興奮死不可。
隻見他揉一揉眼皮,眼珠子開始四處亂轉,準是搖頭丸吃多了感覺很“high”。搖搖晃晃的,像喝多了一樣,稍微有一點音樂性的節奏,就想不停的點不停的擺動。臉上跟抽筋了似的似笑非笑,表情十分古怪,並且手腳顫動,渾身上下也很快抖動起來,跟鬼上身了似的。
賈神仙一邊猛烈地搖著腦袋,一邊極力控製他的興奮之態,總之憋得挺難受的,大聲問道:“這茶?茶裏放了什麼東西?”六七十歲的老頭子,要是再這樣不停地搖下去,全身的骨頭非得散架了不可。
秀娘一臉擔憂地倚在劉銘祺的身邊急道:“老爺快請郎中吧!你看賈神仙他?”
恐怕吃了搖頭丸,再好的醫生也開不出好方子來,除非等他搖夠了為止,劉銘祺順口安慰道:“他是神仙嘛!應該能扛得住的。”
薛碧貞嬌哼一聲,嬌俏地白了他一眼,詫異道:“老爺,不會又是你在搞鬼吧?”
劉銘祺裝成很無辜地樣子,轉臉朝管家怒道:“張管家,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咱府上的茶葉過期了嗎?喝的賈神仙的手腳都不聽使喚了?”這哪能坦白承認是自己幹的缺德事呀,打死他也不說。
張管家低著頭也不敢言語,甘願做一個忠誠的替罪羊。
“大大大老爺,老……老朽身子不適,先……先走一步了。”邊磕磕巴巴地說完邊跳著迪斯科匆匆而去,就在與劉銘祺擦肩之時,賈神仙悄悄地附耳道:“以後千萬別放這麼大的量啊,會死人的。”說完,一搖一擺地朝園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