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來,劉銘祺就提著雙龍寶劍在比較寬敞的書房門口一邊唧唧歪歪地唱著現代流行歌曲一邊練著劍,一招一式動作輕柔緩慢,這是他新學來的太極八卦劍,看樣子極為高興。
“老爺早!”剛從秀娘房間裏出來的玉兒見劉大老爺心情大悅,朝他屈身問好道。
劉銘祺一邊瀟灑地揮劍一邊點了點頭,隨後問道:“夫人起來了嗎?”
“嗯,剛起來,您的歌聲優美動聽,誰聽了還睡的下啊!夫人還問呢?說老爺今兒是怎麼了,頭一次見您這麼高興?”玉兒的聲音跟銀鈴似的好聽,說話也討人喜歡。
“人活一世,歲不過百,及時享樂,死而無憾!”劉銘祺哈哈一笑,感悟人生般地自言自語道。
“老爺說的真好!”不諳世事的玉兒跟聽聖人教誨似的,好一陣激動。
恍然間,劉銘祺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極為不自然地朝秀娘笑了笑,當麵扯謊道:“夫人來的正好,你看,玉兒的個頭是不是……長高了?”劉銘祺伸手在玉兒的小腦袋上撫了撫,當即化解了尷尬的氣氛。
玉兒趁機借口為秀娘取拿飾物,囧著臉趕緊跑掉了。
秀娘也不多語,臉繃的緊緊地,用她那雙動人的眼神凝注著劉銘祺許久,搞得劉銘祺跟犯了錯的大孩子似的,臉上陪著笑,一個勁地朝秀娘作揖表示自己人品很純潔。
不知為什麼,秀娘忽地臉色一變,反倒一臉釋然地笑了起來。而劉銘祺的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心裏嚇得直跳,還以為秀娘精神失常了呢?
修娘上前拉著劉銘祺的手,柔聲道:“秀娘身孕在身,碧貞妹妹又回了娘家,老爺這些日子夜裏根本睡不著,就算是睡下了,連做夢也會說些讓人臉紅的話來,想必心裏十分苦悶!”
“啊!不是吧!那是我嗎?”劉銘祺一陣發傻,心裏暗暗疑問道。
秀娘頓了頓又道:“老爺就不用跟我裝了,若是老爺真心喜歡玉兒的話,不如就把玉兒也納了吧!雖然她身份卑微,但模樣俊俏,而且再怎麼說她也曾救過老爺的命,於情於理都應納她過門為妾才好,老爺您的意思呢?”
身為一品大員的兵部尚書劉老爺此時可是身價倍增,即使是納妾也得要講究門當戶對的,要不傳出去豈不是予人以笑柄,以玉兒的卑微女仆身份,盡管嫁給劉銘祺,充其量也隻能是個通丫環的地位,連做妾都是很困難的。
劉銘祺嘿嘿一笑,根本沒把大清的這些地位等級當回事兒,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不過有一點,別傳到劉銘祺的耳朵裏還則罷了,要是讓他知道誰在後麵說小話,他的眼睛裏不揉沙子的性格準能讓那人官當不成,搞不好腦袋都保不住,所以一般也沒幾個官員敢私下裏扯八卦,即使是扯,也隻是回家跟老婆扯,絕不敢到處亂扯。
“秀娘又要給老爺納妾啊!妻妾成群,你就不怕老爺我吃不消?”劉銘祺緩步上前,笑嘻嘻地扶著秀娘在一旁的石墩上坐穩,自己則繞到她的身後,又是捶背又是揉肩,拿捏有度。
“吃不消也比你名不正言不順地戲府裏的丫環強啊!這要是傳出去,您的清官大老爺的威名還不毀於一旦阿。再說了,人家玉兒早就把身子給你了,總不能連個名分都沒有吧!”秀娘小嘴撅的老高,氣鼓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