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王大人成全!”劉銘祺的聲音極其微弱,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叫吧!本官我聽著呢?”王無常抱起肩膀,滿臉是笑地盯著劉銘祺吩咐道。
劉銘祺輕輕蠕動幾下嘴唇道。
“什麼?你說什麼?”王無常見劉銘祺閉合著雙眼,隻張嘴不出聲,顯得煩躁不滿,側著臉,有些不耐煩問道。
“你他媽的有病啊?還是他媽地耍老子玩呢?”王無常大怒道。
“王大人,我……我方才被你打得渾身是傷,哪有那……那麼大的力氣稱呼你,很難出聲!你……你走近些……”劉銘祺麵帶苦色,虛虛地發聲道。
王無常的壞心思全放在侮辱劉銘祺的身上了,根本就沒考慮到其他的變數,向前湊了湊,腦袋向前一偏,把耳朵貼近劉銘祺的嘴邊,沒好氣地道:“聲音放大點,直到本官能聽得見為止。”
劉銘祺微微地抬起眼睛,一道凶光同時掠過麵前這隻肥嘟嘟的白嫩耳朵,怒恨交加,血脈噴張,猛然間,如同泰森靈魂附體,猛然張開鋼牙利齒,一口咬住王無常的耳朵,餓狼般撕扯著到嘴的獵物。
“啊……啊啊啊……娘啊……啊……劉大人……親爹……饒命啊……”王無常哪料想到劉銘祺來這招,疼得他嗚熬嗚熬慘叫連連,討饒不止。
該出手時就出手的劉銘祺豈能饒他,狂怒之下,劉銘祺牙關用力雙齒狠挫,隻聽一聲清脆的聲音,王無常的耳朵硬是被劉銘祺活生生地撕咬了下來,整隻耳朵血淋淋地含在劉銘祺的嘴裏。
血濺三尺,慘烈收場……
“啊……疼死我了啊……”王無常捂著鮮血四溢的傷口,一部摔在地上,打著滾的在地上折騰,痛不欲生,跟一刀沒捅死的公豬似的,慘痛哀嚎,撕心裂肺。
守衛在一旁的清兵忙衝上來扶起顫顫發抖的王無常,將他攙扶到凳子上坐下,一位年長的老兵見王無常傷情嚴重,忙惶恐地朝清兵吩咐道:“愣著幹什麼啊!快,快,快把王大人的耳朵給搶回來啊!”
話音落地,忽地衝上去四五個清兵,按頭,掰嘴,扳下巴,費了半天的勁頭才從劉銘祺的嘴裏將咬掉的整隻耳朵給摳出來。
“哈哈……兄弟,你真讓老哥對你刮目相看啊!原來你比我還嘴饞。老哥我豬耳朵倒是吃了不少,這人耳朵還是頭一次見你吃,好吃嗎?”葛爾泰不顧渾身的傷痛,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打趣道。
“不錯--不錯--味道好極了。用他媽的美國話叫verygood。”劉銘祺吧嗒吧嗒嘴,笑嘻嘻地道。狠狠地出了一口胸中的惡氣,這他媽的就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耳朵就掉。
“哈哈……”話音落地,兄弟倆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不約而同地狂笑起來。
清兵小心翼翼地捧著血淋淋的耳朵在手心裏,躬身遞到王無常的麵前,稟告道:“王大人,您的耳朵?”
“去你媽的,”疼得死去活來的王無常一見到那隻跟隨了他三十多年的肥耳朵,硬生生被讓劉銘祺給咬下來了,不禁又心疼又來氣,一腳踹在清兵的小腹上罵道:“摳出來還他媽的有屁用?”
清兵跪地求饒:“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那位年長的老兵忙道:“王大人,您還是趕快去找醫生去吧,看能不能想辦法把耳朵幫您給安上去?去晚了可就來不及啦!”
疼得齜牙咧嘴的王無常,帶著哭腔問道:“還能安嗎?”
老兵也有些吃不準,不過,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解釋道:“耳朵還是熱乎的,估計差不多。”
王無常此時也疼得有些受不了了,耳朵能不能安上其次,光這鮮血嘩啦啦地快流一臉盆了,再不找醫生,命都快保不住了。於是,他也顧不得再對付劉銘祺和葛爾泰,匆忙帶著手裏捧著耳朵的清兵就往牢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