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爺正在書房點將,任何人都不見!”其中一個把總模樣的守門官攔截道。還沒等近劉銘祺的身,便已經被劉銘祺轉身甩了兩個閃電般的大耳光,怒罵道:“混賬東西,不見也得見!”
劉銘祺這一急,身後的護衛隊蜂擁衝上來,當即製服了幾個宅兵,順便挾持了一個千總帶路,徑直朝肅少康的書房而去。
肅少康早得知劉銘祺半夜起兵造反的消息,傅全有同樣發了幾道“聖旨”命他帶兵前往鎮壓叛亂。肅少康理都沒理,還把來府宣讀聖旨的太監給爆揍了一頓,這肅少康近段時間看誰誰不順眼,見誰都吹胡子瞪眼睛,三十多歲的年齡跟到了更年期似的,鬧心鬧得要命。
從打劉銘祺當上代理皇上時,他就氣得直蹦高,心中那個怨氣大了去了,結果沒幾天傅全有也當上了代理皇上,又把他給氣得不輕。憑什麼嘉慶帝就把代理皇上的差事交給這兩個讓自己討厭的人呢!好歹自己的老爹也是鐵帽子王吧!好歹自己也是官居一品的領侍衛內大臣吧!憑什麼就不能當代理皇上過過癮,憑什麼?憑什麼?
“肅少康肅大人在嗎?”書房外一聲喊,推門進來的劉銘祺抬頭一望,謔,二十幾位參將身份的將領分列兩旁,各個相貌堂堂威武彪悍,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劉銘祺這位不速之客的身上。
“他……他是怎麼進來的?”見劉銘祺冷不丁闖進府來,肅少康顯得有些緊張。他最不願意見到的就是劉銘祺本人,自從上次賭輸了之後,劉銘祺便成了他名譽上的幹爹了,雖然不曾開口喊過,但心裏的疙瘩結的給拳頭那麼大,怎麼解也解不開,肅少康的屬下沒一個不知道此事的,令肅少康丟盡了顏麵。
“啟稟老爺,是他自己闖進來的!我們攔了攔不住……”那個千總模樣的守門官心裏嚇得發慌,忙跑上前來稟告道。還沒等近把話說完,肅少康同樣甩了兩個閃電般的耳光,怒罵道:“沒用的東西,給我滾!”小千總被打得眼冒金星,縮著腦袋後退十多步,捂著臉退出房內。當時那眼淚就忍不住嘩嘩地往下流,兩頭都受氣挨打,當個官我容易嘛?
“膽子不小啊!不但敢寫反詩,而且還敢舉旗造反?你就不怕本官將你綁起來送給傅全有請功嗎?”肅少康斜睨了劉銘祺一眼,陰著臉問道。
“怕就不來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別人誤認為本官造反,難道智勇雙全的肅少康肅大人也會被假象蒙上眼睛不成?”劉銘祺不卑不亢,彬彬有禮地朝肅少康拱了拱手道。公關技巧第一招,在第一時間答疑解惑,穩住大局。
“這麼說你是清白了嘍?”肅少康半信半疑地問道。其實他也不肯定劉銘祺會造反,要造反何不在他當代理皇上的時候,何必等到他下了台才造反呢?違反造反叛亂的定律嘛!
“這不就是和尚腦袋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嗎?難道肅大人看不出傅全有要置本官於死地的一招棋嗎?”劉銘祺緩步朝前走了兩步,站到肅少康的跟前麵帶笑意的解釋道。公關技巧第二招,微笑,燦爛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