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不好的,女人如衣服,憑什麼他傅全有就他媽穿一百多套,老子借用幾套算是給他麵子。”聞聽施飛虎所言,葛爾泰一臉的不高興,怨聲怨氣地道。但畢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忙朝宋二虎喊道:“二虎,你要不要也挑幾套!”
宋二虎搖了搖頭,笑嘻嘻地道:“這玩應俺不感興趣,一套兩套夠穿就行啦!”一邊說一邊盯著眼前的一個小胖妞,眼珠子都掉下去了。好一個蓋世英雄,居然也是個妻管嚴,不敢在宋氏沒應允的情況下,私自領“丫環”回府。
兄弟們在那吵吵嚷嚷,劉銘祺也懶得參與,帶上其他人在一旁的桌子前清點髒銀。這一清點不要緊,劉銘祺的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數目大的驚人,果然是位巨貪級的人物,整整紋銀八百千萬兩。原來清朝的大貪官和後世的大貪官差不到哪去啊!一個比一個猛。
“報--塞外八百裏加急快報,”傳令兵急匆匆跑進院子裏,急報道。
“噢,塞外?”劉銘祺心頭一震,急忙丟下端在手裏的黑皮賬本,轉身接過傳令兵遞上來的牛皮油紙包裹的信件,撕開一角,抽出內瓤,展開細看。
信是康襄城巡撫喻慶豐親筆寫來的,簡明扼要地將嘉慶帝在康襄城的查尋薛碧貞下落的事朝劉銘祺暗中彙報。剛看到一半,劉銘祺的眉毛就漸漸地扭成一團,臉上也是一陣白一陣青的十分難看,眾兄弟不明何事,都擁過來一看究竟。劉銘祺看過信後,又轉手遞給了身旁的葛爾泰,等兄弟們看上一遍過後,眾人胸間升騰起緊張異樣的情愫。
唯獨不識字的宋二虎有些著急,看眾人的臉色深沉,卻不知發生了何事,急著問道:“葛大人,出什麼事了啊?快說說吧!”
葛爾泰望了一眼默不作聲的劉銘祺,轉身朝宋二虎低聲回道:“嘉慶皇上近幾日回宮!”
“他回就回來貝,關咱麼屁事啊!”宋二虎嘴一咧,將熊掌厚的大手在眾人的麵前一揮,不以為然地道。
葛爾泰見這個傻大瓜你要是不把話說明白,他的腦袋就永遠不會轉彎,隨後有低聲補充道:“皇上已經查出薛碧貞留在賢弟身邊的那件事了!”
“他怎麼知道的?那些人不都被咱們給滅口了嗎?“沒有不透風的牆,信上說,巡撫衙門裏一個曾經參與其中的衙役招供出來的,主要也是廖光州那個癟獨子下手太狠,那個衙役熬不住了,全招了出來。”
“他奶奶的,早知道老子當初就該把他們都殺光,以除後患。”宋二虎忍不住咬牙切齒地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來不及了。
劉銘祺額頭上落下大顆的冷汗珠子,心中要說不擔心害怕那是假的,隻一個傅全有就差點讓他把命都送掉了,這又回來了個嘉慶帝,更可況這個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大清王朝,胳膊又怎能掰過大腿呢!
那嘉慶此時已經知道他的所作所為,那還指不定怎麼恨呢!嘉慶帝乃一國之君,怎能容得下劉銘祺搶了她的至愛,報複那是肯定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也許皇上知道此事後,並不一定會為了一個女兒而對賢弟怎麼樣,畢竟賢弟是他的應夢賢臣,為大清鋤奸,為大清立才,為大清的繁榮昌盛都立下了汗馬功勞。大清上至皇上下至百姓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皇上就算是再喜歡薛碧貞也不會翻臉無情對兄弟下黑手吧!”葛爾泰不服氣的發言道。
“葛大人說的對!皇上不會那麼不仗義的!”施飛虎也十分肯定地道。
“他仗義也好,不仗義也罷,總之伴君如伴虎,防人之心不可無啊!”事到臨頭,也隻有硬著頭皮走一步看一步了,劉銘祺長歎一口氣,黯然道:“來人啊,通知滿朝文武,做好皇上回宮前的迎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