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祺眼睛一眯,嗬嗬一笑道:“嗨,這不簡單,讓施飛虎化妝成女人的模樣,扮作你的丫環不就得了!”

此言一出,薛碧貞眼珠轉了轉,忽然“撲哧”笑出聲來。記得在望春樓捉拿鄭公公時,劉銘祺就是讓宋二虎裝扮成女人的樣,冒充自己來引鄭公公上鉤的。宋二虎剛一露麵,差點沒把鄭公公給活活嚇死,習武之人各個傻大黑粗的,別說扮女人,扮夜叉還差不多。

“老爺淨是些餿點子,施大哥虎背熊腰的樣子,哪有半點女人身姿,準漏了餡不可。老爺不必為妾身擔憂,妾身也並非是個弱女子,上次和宋大哥夜闖皇宮,還不是毫發無損地回來了,那些大清的侍衛們啊,除了紫雲格格的功夫好些外,其他的都是一群酒囊飯袋而已。再說老爺那天不也看見了嗎!紫雲格格與妾身交手時,她根本不是妾身的對手啊!”薛碧貞喃喃地說著,臉上不禁浮出一片喜色,大清豪俠女子的頭銜非她莫屬。

一提到紫雲格格,劉銘祺頓時一臉的難堪,自打強暴了她以後,心中的內疚感、負罪感也是沉沉地壓在他的心頭。紫雲格格性子暴烈,被劉銘祺強行侮辱後,仿佛一夜間變了一個人似的,呆呆傻傻,愣愣怔怔,大清格格金枝玉葉之身,其精神的打擊和內心所受的創傷,都將會導致延遲出現和長期持續的精神障礙。

令劉銘祺心裏更加忐忑不安的是,他不在乎紫雲格格再予報複,而是擔心紫雲格格會一時性急攻心,從此一蹶不振,大好的花季少女就這樣讓他給毀了。

劉銘祺長歎了一口氣,道:“碧貞,你要是到了宮裏,假如見到紫雲格格的話,替……替老爺說聲對不起,就說老爺那晚實在……實在是,唉,老爺實在是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啊!”

薛碧貞抬頭望了望劉銘祺那張因懊悔而難看的臉,輕輕地點了點頭道:“碧貞記下了,老爺那也是遭她脅迫身不由己,才做了對不起紫雲格格的事!碧貞進宮後一定當麵替老爺向她跪地贖罪,希望她能諒解老爺禽獸……”薛碧貞話說一半又噎了回去,居然把老爺和禽獸相提並論,當即覺得很是尷尬。

“無妨無妨,老爺本來就是禽獸不如,現在連我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若是有機會見到紫雲格格,老爺定會在她麵前負薪請罪。”劉銘祺並不介意薛碧貞失語之處,威逼強暴未成年少女,本來就是禽獸之為。

薛碧貞連連點頭道:“嗯,老爺放心吧!妾身一定會把老爺的悔過之心轉達給紫雲格格的,就是不知道她肯不肯原諒老爺?”

劉銘祺稍一沉吟,接著道:“假如紫雲格格肯原諒老爺!老爺我願意出一千萬兩撫平她內心的傷痕……”

話未說完,薛碧貞細眉凝蹙,嗔道:“老爺你又在說傻話了,難道存留在內心的傷痛用銀子就能撫平抹去的嗎?”

劉銘祺撓了撓頭,歎道:“盡力而為吧!如果老天爺可以讓我再一次穿越回那天晚上的話,老爺絕不會去傷害她!我便也不會多一份懊惱與自責。”

正說著呢!張管家又跑進房來催道:“啟稟老爺,那個內務府總管大臣索明善有點等不及了,一個勁的在外麵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