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慶帝瞧見幾個侍衛也在此一飽眼福,與他共同分享美色,心中大為惱火,當即抬手一揚,沉聲道:“你們都下去吧!”侍衛們應聲退下,戀戀不舍地轉身離開房間。

“碧貞,碧……”嘉慶帝一見到薛碧貞就有些抑製不住內心洶湧澎湃的,快步衝到薛碧貞的麵前,深情地呼喚道。早就把薛碧貞朝他揮拳相向的事給忘得一幹二淨的了。

“哼,昏君,你要幹什麼?”薛碧貞黑眸中閃著驚恐的光芒,當頭棒喝道。以前見了嘉慶帝還覺得自己逃婚在先,心裏多少有些愧意。自打前幾天嘉慶帝對她動手動腳後,便讓薛碧貞一下子改變了對嘉慶帝的態度。如今他又用卑鄙的手段派人將自己給強行帶到寢房,更加令人厭惡他的所作所為。

“朕?朕知道你武功高強,這隻是不得已而為之,讓你冷靜一下,朕也想和你好好談談!”嘉慶帝在薛碧貞的憤怒之下,停住了腳步,連連解釋道。這怎麼說也是強迫,薛碧貞如何不怨恨在心。

薛碧貞狠狠地鄙視了嘉慶帝一眼,嬌媚的臉上掛上了一層冷色:“哼,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俗話說話不投機半句多,薛碧貞把眼角一斜,不再理睬。

嘉慶帝皺了皺眉,眼神中透著令人發怵的寒,死死地盯著她不放,眼珠子都快冒出來了。麵對薛碧貞的嗔怒的言辭,麵對她冷若冰霜的俏臉,嘉慶帝顯的一臉的頹廢和無奈,帝王的尊嚴,權勢都頃刻間蕩然無存。

老太監廖光州見此情景,眼珠嘰裏咕嚕一陣轉,皮笑肉不笑地奸笑道:“自古人常說,識時務者為俊傑。碧貞小姐飽讀詩書,也該知道這個理兒吧!你看,這是什麼?”話音落地,廖光州從袖口裏掏出以一張字據,打開後,朝薛碧貞的眼前一展。

白紙黑字還有一個鮮紅的手印,薛碧貞一目三行便看了個明白,當下心裏咯噔一下子:老爺他真的不要我了嗎?還是被嘉慶逼的?。

“劉銘祺已經不要你了,現在正抱著皇上賜給他的西宮皇貴妃睡臥在溫柔鄉呢!”廖光州陰險地瞄了薛碧貞一眼,陰笑道。

臨摹劉銘祺的筆跡實在是太像了,連薛碧貞一時也沒辨認出這張字據是假的來。即便如此她也很難相信劉銘祺會休了她,會將她無情地推讓給皇上。

“不可能,一定是你們逼他的。”薛碧貞堅定地嗬斥道。

“碧貞,隻有朕對你才是真心的,你不要再跟著那個沒良心的人了,回到朕的身邊來吧!朕依然全心全意地愛著你,朕會封你做大清的皇後,讓你一生都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嘉慶帝幾乎是用哀求的口氣來打消薛碧貞的堅定。他的情緒時起時伏,反複無常,都要瘋掉了。

“休想,就算是老爺不要我,薛碧貞也不入皇門半步,我誓死不從。”薛碧貞咬住下唇,決絕地道。

“你……你好狠心啊,你難道就忍心看著朕為了你如此的痛苦嗎!你難道眼睜睜看著朕下半輩子依然過著無愛的日子嗎?”嘉慶帝又一次在刺激下顯得狂躁起來,瘋狂地朝薛碧貞逼問道:“朕曾經說過,即使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朕不能沒有你。”

“皇上若是強行傷害碧貞,碧貞大不了一死。身為一國之君,你強奪治國大臣的妾室,是個不仁不義的暴君,定會遭到天下百姓的唾罵,我家老爺更不會善罷甘休的……”

“哼,朕管不了那麼多了,朕寧可被天下人所唾罵,也不會再讓你回到劉銘祺的身邊。”嘉慶帝打斷薛碧貞,狠狠地大放厥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