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八旗都統梅勒牙一咬,轉身令道:“副將範得標、彭雲裏聽令!”
“末將在!”副將範得標、彭雲裏抱拳頷首道。
“命你二人率軍五千大軍抵抗楊中山安德海的三千人馬,若不能凱旋,就不要回來見本都統了。”
“喳!末將領命。”
“副將羅焙褚,畢道謝聽令!”
“末將在!”副將羅焙褚,畢道謝抱拳頷首道。
“命你二人同率軍五千大軍迎戰逆臣劉銘祺,本都統不要活的,盡管提著劉銘祺的腦袋來見我。”
“喳!末將領命。”
一番緊鑼密鼓的排兵布陣,兩路大軍迅速出擊迎戰。盡管八旗都統梅勒也算的上大清一位知名的帥才,不過,作為帥才他連最起碼的知彼知己,百戰不殆的道理卻完全給忽視掉了。了解敵人,了解自己,百戰都不會有危險。不了解敵人而了解自己,勝敗的可能各半,不了解敵人也不了解自己,那就會每戰都有危險。
一開始便驕橫自大狂悖無忌的八旗都統梅勒根本沒把劉銘祺放在眼裏,總以為鏟除劉銘祺這夥叛軍就跟踩死一群螞蟻似的容易。其實他哪裏知道,對付劉銘祺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很難討到便宜。
夜色深深,殺氣沉沉,正在捶死掙紮的八旗兵們盡管肚子餓得咕咕叫,卻仍舊在各營參將的率領下如餓虎饑狼一般衝圍了過來。
當然,劉銘祺盡管手下的人數不多,但盡是些精兵強將,那宋二虎和施飛虎兩位手裏的大刀鐵槍更是不吃素的,喝令二百多人馬保護好劉銘祺的人身安全後,縱馬衝進八旗兵的隊伍裏大開了殺戒。
保護劉銘祺的二百貼身侍衛均都是當初宋二虎親自訓練過得劉府宅兵,各個都是以一抵十的強兵,前後左右一邊衝殺了八旗兵一邊將劉銘祺護衛在隊伍的中央。任憑八旗兵發瘋似的衝殺都難破人牆的半個缺口。
一場殘酷而血腥的肉搏戰是不可避免的,熊熊大火依舊在八旗兵的大營噬虐蔓延著,在火光的照耀下,戰場上血花飛濺,仿佛下著密密的細語般濺落在臉上身上地上,八旗兵的哀號聲,刀入體骨的哧哧聲,刀槍相磕的金屬聲,仿佛死神的呐喊在曠野回蕩。瘋狂的砍殺,人類最直接的暴行,充滿了野蠻,血腥,殘酷……慘不忍睹。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說五千八旗兵拚死衝殺劉銘祺的二百貼身侍衛,雖然傷亡比較大,但若是能將劉銘祺活捉或者死捉,付出再大的代價,哪怕是全軍覆沒也是值得的。
但偏偏多出兩個武功蓋世的超級猛將,更是沙場上縱橫不敗,所向無敵。讓八旗兵副將羅焙褚,畢道謝頭疼不已。這倆人一左一右,手舞刀槍,以平均一分鍾砍死砍傷百人估算,恐怕自己這五千人馬難保。
副將羅焙褚看著一排排倒下的八旗兵們心疼不已,此兩人不除,嗜殺劉銘祺難成也。想到此,他朝身後的二三十位參將級別的將領命令道:“眾將聽令,將這叛軍之將拿下。”
“喳!”齊齊一聲虎喝,聲震耳膜,眾將士抖了抖各自手裏的武器,嗷嗷大叫,氣勢逼人地朝戰場上衝殺過去。眾參將當然是一個不服二個不憤的怒火中燒。他們雖然從未與宋二虎和施飛虎過過招,但卻對這二人多少有些了解。一個是聽說是塞外匪王,後來改邪歸正,被劉銘祺收編,歸順了朝廷,道聽途說他很厲害,真的假的還是吹的,就不知道了。福建五虎之首施飛虎聽說也是個參將,就算是功夫再好又能怎樣。常言道:猛虎架不住群狼咬,好歹三十多個八旗參將也不是泥做的,一人一刀也把他倆砍成肉醬了。
“宋二虎,施飛虎,休得猖狂,還不下馬認罪等待何時?”八旗參將一聲大喝,躍馬衝殺到兩人的近前。其他的八旗兵們一見主將出戰,慌忙朝兩旁閃躲,留出一片空場子來,順便將場中間橫七豎八的死屍搬走。
“哈哈……你們讓老子下馬就下馬,那我多沒麵子啊!假如你們都跪在地上磕頭求我的話,那還差不多。”嬉皮笑臉的宋二虎朝眾參將笑著譏諷道。眼裏根本就沒把他們當盤菜,充其量增加幾個掉腦袋的鬼罷了。
“休逞口舌之勇,明年的今日便是你倆的忌日,拿命來。”參將們一聲大怒,揮舞著手裏的兵器蜂擁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