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些八旗參將們交手,可不同斬殺八旗兵般容易,畢竟沒點本事的也不會混到這個位置,哪個身上還沒個必殺絕招什麼的,要不然也甭想混下去。
馬背上的宋二虎仿如鐵塔一般,凶狠的眼神冒著殺氣,讓人不寒而栗。他惡狠狠地環顧四周,見八旗兵一個個衰不可及,如果當著他們的麵嗜殺他們的主心骨,勢必能擾亂軍心,不攻可破。
想到此,他朝施飛虎撇了撇嘴,帶著挑釁的口氣道:“兄弟,咱們哥倆也要比上一比,誰殺的少算誰輸,回頭請喝酒!”
“好啊,二虎哥,這麼說,這頓酒你是請定了。”施飛虎一副滿不在乎的嘿嘿一笑,信心百倍地激道。東風吹戰鼓擂哥倆打架誰怕誰?
話音落地,兩人同時雙腿緊夾了一下胯下的黑馬,那黑馬把頭狠勁一揚,發出一聲長長的馬嘶,仿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宋二虎要一打起仗,鬥起狠來,就跟吃了半瓶興奮劑似的,一時興奮的不得了。手裏的那杆大鐵槍宛如黑龍一般上下飛舞,嘴裏還一個勁地吵吵:“哇哇哇,串糖葫蘆!”
宋二虎揮槍刺向那名領頭的參將胸口,二尺八寸長的槍尖閃著銀光,一閃即到。那領頭的參將手裏也是一杆關公大刀,舉刀相迎,兵刃相磕,如同切割機在切割堅鐵一般,迸出無數顆刺眼的火星。
宋二虎都是以剛勁狠猛的力道見長,一眼很難辨出此人力大無窮。特別是他手裏的那杆大黑鐵槍,拿到鐵匠鋪砸吧砸吧,準能做成兩個大鐵錘來。
那領頭的參將哪裏知曉,當兩支利器相碰過後,不但沒有將大槍架擋出去,隻是稍微偏了些方向,原本刺向胸口的大槍“噗”的一聲,正刺在了他的左肩頭上。
伴隨“啊!”的一聲慘叫,那名領頭的參將大刀落地,手捂著噴血的肩頭,身子一歪,栽落馬下。
說時遲那時快,其他衝殺過來的參將也齊齊湧了上來,三四把鋒利的槍頭直戳宋二虎的大腦袋瓜子。宋二虎身子後仰,橫槍一鏜,矯捷躲過眾人的攻襲,同時兩臂用力,狠力一推,槍花一轉,單手提槍向前一送,又是“噗”的一聲,槍尖穿透其中一名參將的咽喉。
那人身子一僵,眼珠子定格,鮮紅的血水噴流如柱。宋二虎將支撐他身體的大槍一撤,屍體徒然落地,躺在血泊之中。
宋二虎一發不可收拾,每一式都用上十分勁道的硬招,槍不虛發,槍槍見紅,將幾個參將殺得是雞飛蛋打狗跳槽,缺胳膊少腿丟腦袋。
幾個回合下來,便將前來迎戰的四五個八旗參將挑落馬下。稍有間隙,不忘扭頭瞧瞧正在搏殺的施飛虎,扯著嗓子問道:“喂,飛虎兄弟,報下數字嗎?別隻顧著悶頭發大財!”
“不多,才七八個吧!”施飛虎一邊與眾人激戰一邊還抽空回上幾句,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我靠,比老子還多幾個!”宋二虎隨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不服氣地嘟囔道。越想越不是滋味兒,請客倒是不怕,怕的是輸了多難為情。
“來,來,來,都到老子這來送死,”宋二虎朝圍著施飛虎打拚的眾參將們招了招手道:“老子保證讓你們死的痛快。”
那群參將聞聽過後,各個氣得臉沒好色,鼻孔裏喘著粗氣,心裏道:“這宋二虎果然是夠狂的,好像我們就是來送死來似的,唯一的選擇就是死在誰手裏?真是可氣可恨。”
那些不知死活的參將們嗚呶一聲厲喝,如潮水般湧了過去,立時與宋二虎混戰在一起。
激烈的肉搏戰持續小半個時辰,八旗兵則損大半,眾參將所剩無幾。
天際已透出一線曙光,火紅的晨日也悄悄地露出了半個腦袋,偷偷躲在東方的山坡處張望這讓人觸目驚心橫屍遍野的血淋淋戰場。
八旗都統梅勒策馬立於陣前,見他緊蹙著眉頭,一副黯然不語,獨自傷神的表情,呆望著眼前悲壯的一幕。
八旗兵的那一麵金黃色的大旗早已燃成了血色,孤零零地鑲在當麵上,都快成布條了,在晨風的吹拂下微微飄動,死的死,傷的傷,剩下那五萬中毒的八旗兵仍舊躺在地上伊呀呀地呻吟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