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要采用一種方法攻城,對方就用一種方法守城。你要是用雲梯攻城,人家就用火箭燒雲梯,你要是用撞車撞城門,人家就用滾木擂石砸撞車,你要是用地道,人家就用煙熏。山海關守將彭木真在此守了十幾年的關了,他是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的。

話音落畢,半響也沒個言語聲,宋二虎使勁地撓了撓腦皮,又抬頭望了一眼劉銘祺,隻見他左手的手指敲打著右拳,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又扭頭望了一眼身旁的施飛虎,道:“施師長,你說說,怎麼攻城才能減少傷亡,又能打得痛快一點呢!”

“我……這個……還沒想好……”施飛虎一臉尷尬地吞吐地道。隨後又朝宋二虎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噤聲,不要吵吵嚷嚷地影響劉銘祺的冥思苦想。

一支再強大的部隊要是沒有一位優秀的指揮官,就等於是隻瞎了眼的老虎,非常的盲目和被動。而劉銘祺恰恰又充當著這麼個角色,費盡思量絞盡腦汁啊!

“雲梯……雲梯……”劉銘祺心裏默默念叨這兩個字眼,半響,忽然眼前一亮微微笑道:“有了!”

眾人一愣,所有人的眼神都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宋二虎一咧嘴問道:“賢弟你莫非想出攻城的策略來了?我就說嘛!賢弟神機妙算,比你們這些人可強多了。”

馬屁一拍,劉銘祺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詭異地朝眾人嘿嘿一笑,道:“也不算什麼神機妙算,隻不過是些小計謀而已,說出來大家共同參考一下。”隨後幹咳幾聲,正色道:“眼下我軍的人數和敵軍人數持平,但因中過毒將士們的身子虛弱,要是強行攻城,一對一和敵軍拚,很難在預期的時間之內攻下山海關。更何況敵軍從地勢上就占了相當大的優勢。”

眾人點了點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劉銘祺,聚精會神地聽著他分析軍情,製定戰略,幾乎僵住了一般,連呼吸都屏住了。

“我軍與敵軍最大的差距就是他們在城上守城占盡上風,而我軍在下麵攻城處於劣勢,隻要我們能在最快的時間內攻上城去,殺開一條血路,然後打開城門接應大軍破城。”劉銘祺鏗鏘有力地發表著他的軍事觀點,活像一位德高望重的軍區首長在指點迷津,揮揚起手臂振振有辭。

“大清的各個城外的城牆築的那麼高,目的在於阻敵,因此,本軍長想出一個與敵軍平等交手的辦法來,我們倒不如製作一樣新鮮的攻城用具保準能攻上城去。”劉銘祺緩了緩語氣道。

“什麼東西?”一旁的宋二虎又顯得有些著急,迫不及待地問道。

“哈哈……三言兩語也說不明白,這樣吧!宋師長去準備些長竹子和捆繩來,先做出一個樣品讓大家瞧瞧先。”劉銘祺笑嗬嗬地道。

“好好好……我這就去。”宋二虎當然不知道劉銘祺要他準備那些沒有的竹子幹什麼?也不敢多問,一邊點頭一邊應聲,屁顛屁顛地朝外快步而去。

接下來,劉銘祺有將攻城的幾個具體步驟和在座的眾將士道了一遍,要說不長見識那是假的,眾人聽後頓時是茅塞頓開,大加稱讚。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要說打仗這玩應兒,一方麵在打人數,另一方麵就是在拚頭腦,要不然三國的諸葛亮手無縛雞之力,卻貴為軍師,掌控千軍萬馬,那不是誰都能幹的事,人家諸葛亮確實有一套。相比之下,劉銘祺率軍造反反清明誌,那也不是鬧著玩呢!沒有點真本事想都不敢想。

話說宋二虎將劉銘祺要他準備來的竹子和捆繩等物準備齊全後,眾人也都跟著劉銘祺的腳步來到房外一塊開闊的空場地上。劉銘祺挽了挽袖口,往那一站,掐腰指揮著三百多名士兵這樣那樣的一通忙活。往來的士兵們搬的搬扛得扛,手忙腳亂地按照劉銘祺的吩咐很快便製造出一樣龐然大物來。

隻見赫然聳立在眼前的物,全用三丈多長的粗竹搭建捆綁而成,高與城牆相仿,其長度足有五十多米。一麵垂直,另一麵是三十度的斜坡樓梯。支撐在竹架周圍的是二十多輛馬車,可以自由靈活地移動,仿佛一掛超級馬車一般雄偉氣派。

這種新式的攻城用軍事設施算是劉銘祺的獨家發明吧,其原理來自於後世的飛機旋梯,雖然樣子顯得笨拙了些,不過用它來登上山海關的城樓,就方便的多了,不用為攻城的事發愁了。直接蹬著樓梯就衝上去了,比起雲梯來不知要高級多少倍,最起碼這也算是半自動化的軍事設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