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士們在現場更是看得神乎其神,劉隻見銘祺剛一發出指令,竹架下的馬車徐徐而動,朝著前方不遠的目的地行進,身後登時爆起一陣掌聲,哄然叫好。
“賢弟,你做這個有啥用啊?”眾人皆醒他獨醉,唯獨傻英雄宋二虎還沒看明白用途,站在旋梯下端詳了半天,撓著腦袋問道。
“哈哈……這還看不出來嗎?”劉銘祺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山海關城牆不是又高又厚嗎?即使用雲梯的話,一是危險二是極容易遭到破壞,雲梯就很難發揮攻城的作用。本軍長集中生智,才想出這麼個不入流的主意來,利用旋梯來攻城。隻要把他往山海關的城牆上一靠,咱們的劉家就跟上樓似的就衝上去了。”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哈哈……高,賢弟,你實在是高,你就是再世的諸葛亮啊!”宋二虎笑哈哈地朝劉銘祺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
“高個屁呀!好不容易作出來的攻城之物,居然讓我們的宋大師長沒看出來是何物,真是失敗,太失敗了。”劉銘祺鬱悶地歎了口氣道。其實大家都聽出來了,劉大軍長實在狠狠地譏誚傻英雄宋二虎,省著他有事沒事不動腦子,在將士們麵前出出他的糗。
宋二虎轉了轉眼珠,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一張黑臉臊得跟黑鍋底被燒紅了似的,一個勁地朝劉銘祺傻笑。眾人也憋不住哄然大笑,笑聲久久徘徊在天地之間……
“軍長,我們趁天還沒黑,多做幾個吧!今晚攻城豈不是讓山海關守將彭木真大吃一驚,哭都哭死了。”一位中等個頭的團長憨聲憨氣地道。
“當然,最少也要做二十多個,這東西材料簡單,用途廣泛,並且質量上乘,禁蹬又禁踹,結實著呢,就算讓敵軍現拆,也夠他們折騰半個時辰了。”劉銘祺點了點頭。
說完,又朝眾將望了望,正色道:“各位都回去分頭準備去吧!今晚子時出兵攻打山海關。還有,宋二虎人開路先鋒,率兵五千攻入城內,打開城門迎接劉家軍進城滅敵。”眾將一聲虎喝,壯懷激烈,聲震雲天。
一場凶猛激烈的奪關大戰即將拉開序幕……
秘密建造的旋梯成了劉家大軍獨一無二的殺手鐧,此次偷襲事關劉家大軍的生死存亡,自當不敢掉以輕心,麻痹大意。師級以下將領都在為子夜的衝鋒做起了總動員,當然也要搞一些諸如喝血酒之類的場麵來調動士兵們的鬥誌,總之一句話,此戰是無論如何都要攻下山海關,否則山海關下便是埋葬劉家軍的墳墓。
軍以上級將領就隻剩下劉大軍長和名譽副軍長八旗都統梅勒了。提他其實也沒啥用,仍秘密軟禁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大牢內,成了名副其實的政治犯。就剩下劉銘祺閑著沒事,腳底下抹油,四處溜達。當然一向喜歡往女人堆裏紮的他自然不會去找男人消遣。
眾家眷們的寢房全都安排在蜀錦鎮上一處較大的宅子裏,四周都派有劉家軍重兵把守,防衛森嚴。離劉銘祺的指揮所不過三二百米,因此劉銘祺溜溜達達地步行而來,身後跟著一個連的警衛兵,荷槍實彈地保護在劉銘祺的前後左右。
說實在的,剛開始劉銘祺還有點不習慣,這麼多人在眼前晃悠,看著讓人頭暈礙眼,不過為了安全考慮也隻能如此,總不能他到哪都帶著宋二虎和施飛虎兩位忠誠的保鏢吧!人家現在可都是師長級別的人物,總不能老是把他倆大材小用吧!
剛一進院,便見到張管家弓著身子,腳步匆匆地橫穿大宅,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手裏好像還端著什麼東西,跟端著個聚寶盆似的,生怕斜了歪了掉了似的。劉銘祺好奇心起,忍不住高聲喝問道:“張管家!你手裏拿著的是什麼啊?”
張管家耳聞身後是劉銘祺的聲音,當即頓住了腳步,扭回頭望了一眼,笑嘻嘻地道:“老爺回來了,您看,小人這手裏端著東西也不好給您見禮,您多恕罪。”
“免了免了,”劉銘祺邊走邊甩了甩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