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爺,這是當地的特產,名叫:天外飛仙大葡萄。又大又圓又甜,小人特地為小少爺弄了兩大框,小少爺他可喜歡吃了。”張管家邀功心切,忙把自己做過的美差向劉銘祺道來。
“噢,你還蠻細心的嘛!幹得不錯!”劉銘祺順口表演了張管家兩句,又搭眼瞧了瞧盆簍裏裝著的大個黑紫葡萄,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情不自禁地道:“天外飛仙大葡萄,嗯,好名字,拿來,老爺我嚐幾顆。”說完,還沒等張管家把盆簍遞過來,他倒是腿快手快,幾步上前,伸手從盆簍裏抓了一顆丟在了嘴裏,果然夠大,多汁而甜,一咬都能噴出汁,正巧噴的張管家滿臉都是。
“好吃,好吃!”一邊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一邊不知葡萄倒吐葡萄皮的劉銘祺嚷嚷道。
張管家一見劉銘祺這副貪吃的模樣,心裏好笑,臉上卻憋得通紅,急忙將手裏的盆簍往前一遞,心想:“你吃吧!可別再濺得我一身的葡萄汁,回去還得換袍子。”
劉銘祺邊吃邊問道:“你這是到哪去啊?”
張管家如實答道:“夫人見小人買的比較多,這不,吩咐小人給二三四五六七八夫人都送一些過去嚐嚐。”張管家順嘴往外溜,一口氣多說了二個出來。
劉銘祺惑然地望著張管家問道:“哪來的七八夫人啊?”
張管家嘿嘿一笑,自圓其說道:“反正早晚都是啦!”
劉銘祺抬手照著張管家的腦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道:“你這個鬼頭精,以後可不準胡說,小心壞了老爺的名聲,到時候我拿你試問!還有,你這是送給誰的呀?”
張管家縮著脖子,低著頭,喃喃地道:“按夫人吩咐,小人這是去給紫雲格格送過去,這不,還沒去呢,就碰見了老爺!”
“哦,去吧!”劉銘祺點了點頭,“等等,回來回來?”轉念一想,他又把張管家給叫了回來。沉著臉道:“交給老爺就成了,你回去就跟大夫人說送過了!”
“是,老爺。”張管家答應一聲,轉身離去。心裏猜想,肯定是他自己嘴饞了,找個借口大快朵頤去了。
其實劉銘祺倒是真的喜好這口,不過當聽到張管家一提到紫雲格格,豈能輕易放過這大獻殷勤的事呢!於是,打發掉張管家,親自將葡萄送過去,聯係聯係彼此間的感情也好。
闊步來到紫雲格格的院門前,吩咐警衛們在院門口等守,他則緩步踏進院內,那一刻,他的內心不禁充盈著一種感覺--膽怯。不是說劉銘祺是個膽大包天的主嗎?怎麼進了紫雲格格的院就膽怯呢?
說來人也奇怪,世間萬物,相生相克,就如同老鼠怕貓,兔子怕鷹一樣,屬於天敵。盡管納蘭紫雲原諒了他,並答應給他一次補償贖罪的機會,但那種恐懼感總還是讓他不由得膽戰心驚一番。
劉銘祺手裏端著盆簍,輕手輕腳地走到房門口,正欲抬手敲門,聽見房裏響動異常,並且伴有瓷器落地的聲音。劉銘祺一怔,輕輕推門虛掩的房門一看,原來是紫雲格格正在房裏練劍,隻見她手握青靚寶劍,腳步輕鬆自如,柔中帶鋼;身飛似燕轉動,羚羊掛角;一招一式,神出鬼沒,寒光閃爍,欣賞起來確實好看。
劉銘祺默默地站在房門口觀看,這種感覺他很喜歡,更喜歡看的是那妙曼的玉體在房中接連變換的不同誘魅姿勢,那叫一個賞心悅目,望的他兩眼直放亮光。
紫雲格格一個轉身過去,忽然發現劉銘祺傻嗬嗬地站在門口,一副色迷迷地模樣。紫雲格格麵露不悅,當即收起寶劍,鑲入劍鞘,順手放在桌邊,轉身正欲朝房內走去。
“紫雲,練得好好的,怎麼不練了呀?”劉銘祺上前幾步,追問道。看樣子他還沒看夠似的。劉銘祺善於與人搭訕,這剛一開口,連稱呼都改了,如此稱呼感覺親近了不少,極力拉近彼此間的距離。
“累了!”納蘭紫雲冷冷地回了一句,躬身坐在桌邊不再理睬他。
“俗話說的好啊!一天不練手腳慢,兩天不練丟一半,三天不練門外漢,四天不練瞪眼看。本老爺見紫雲妹妹劍法精妙純熟,想必平日裏也是聞雞起舞,勤練武功,真是令在下佩服之至啊!”剛才把紫雲格格稱呼成紫雲,兩句話沒過,又改成紫雲妹妹了,這張嘴那可不是一般的嘴,從小都是灌蜜水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