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爺你想不想樺仔啊?”秀娘母性爆發,身為劉銘祺獨子之母又是大夫人的秀娘驕傲地朝劉銘祺笑問道。

“想啊,當然想了。老爺我不但想小樺仔,其實還想樺仔他娘和樺仔的眾多阿姨們。就是不知道你們想不想老爺我呢?”劉銘祺話鋒一轉,又把話題牽引到一群美女的身上。

美女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視一笑,極是有些尷尬。劉銘祺正欲大展伸手地調戲一下美女們的時候。突然一聲啼哭,也不知道怎搞得,樺仔居然小嘴一咧,大聲啼哭起來,搞得劉銘祺也沒了興致。

小樺仔有奶就知道是娘,洪亮的哭聲戛然而止,當即蠕動著小嘴允吸了起來,時不時還發出嘖嘖的聲音,吃的正香。

“天色已晚了,姐妹們還是回房睡吧!”秀娘坐在床頭提醒道。連日來的流離失所,風餐露宿的日子,姐妹們吃盡了苦頭,本該好好休息緩緩體力才好。

“是,姐姐!”眾姐妹們答應一聲,三三兩兩結伴離開房間。劉銘祺朝幾個美女望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團誰都能看的出來的火焰,也可稱之為暗示和某些方麵的饑渴。

“沒人陪,自己睡冷床!”劉銘祺眼神兒四下一溜,自言自語地暗歎道。秀娘哪敢冷落這位劉大老爺,抬頭見眾位姐妹都已然離去,輕聲囑咐道:“老爺,碧貞妹妹這些日子心情低落,像是有什麼心事似的,一直都是強顏歡笑,你去陪陪碧貞妹妹吧!”

劉銘祺這才知道秀娘是另有安排,笑著在她粉腮上捏了一把,點頭說道:“老爺還以為今晚沒戲了呢!哈哈……碧貞的心情不好就讓老爺為她解憂吧!不過,老爺還是想在秀娘這裏先……”

話說一半,秀娘便猜出劉銘祺所言何事,忙羞著臉嗔道:“人家的身子骨虛的很,那還經得起老爺垂愛,老爺現在是越來越貪吃啦!”

劉銘祺嘿嘿一笑,朝秀娘挑了挑眉毛,反駁道:“不是貪吃,而是胃口大了而已。”一晚上就想消福兩位美女,可不是胃口大了嗎?

……

笑嗬嗬地離開了秀娘的房間,跨過院子中間相隔的籬笆院,隔壁便是薛碧貞的房間,房裏閃爍著幽幽的燈光,隱隱傳來一聲聲細弱的抽噎聲。

劉銘祺一愣,自我多情地暗道:難道是碧貞想我想得夜不能寐了嗎?獨守空房寂寞難耐,忍不住一個人傷心地哭泣,還是有什麼事想不開,自己給自己添憂愁呢?反正女人的心思比男人細,還是進去問問再說。

想到此,劉銘祺抬手輕輕地敲了敲房門,低聲道:“碧貞,老爺看你來了!”房間內的薛碧貞身子一怔,一下子就聽出是劉銘祺厚重的聲音,忙起身擦去臉上的淚痕。快步走到房門前,開開門閂,輕輕地拉開門。

正等在房外的劉銘祺一眼望見多日不見的薛碧貞,兩雙極其好色的雙眼在她的身上一陣打量,隻見她身穿著紅色胸衣,披著一件半透明的紫紅紗衣,若隱若現地襯托出她那妖俏的性感身形,宛如水蛇擺舞,甚是令人為之神魂顛倒。

“老爺,進來吧!”薛碧貞見劉銘祺那雙色迷迷的眼神就快把她給吃進去了,忙微微低著頭請道。

“哦!”劉銘祺緩過神兒來,點了點頭,一隻手十分自然地撫在薛碧貞的小蠻腰上,和她一起進了內房。

女孩子的閨房總是色香味俱全,特別是薛碧貞的內寢,自然會有琴棋書畫的影子,房間不算寬敞,卻井井有條,簡單又幹淨。

“方才老爺在外隱約聽見房內有人低聲哭泣,難道是碧貞心中有什麼傷心事嘛?”進了內房,劉銘祺笑盈盈地拉著薛碧貞的小手問道。

“老爺可能聽錯了吧,碧貞並沒有哭泣啊!”薛碧貞有意搪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