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該死,小人該死。”手捂著腮幫子的趙三也不知道在原地繞了幾圈,剛停住腳就形如啄米似的朝一根半懷粗的柱子,點頭道歉。

衝冠一怒為紅顏,換了別的事,劉銘祺也不會如此斤斤計較,不過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欺負眾位嬌娘,劉銘祺豈能饒他,幾個大嘴巴子甩過以後,趙三這嘴丫子腫的老高,一口大白牙全被劉銘祺給打丟了,大口大口地往外噴血水。

“來人啊,藥品充公,鋪麵查封,再把這幫人渣沒人重打一百大板,掌櫃的就地槍斃。”劉銘祺臉一黑,下了必殺令。

眾人一聽跟餃子下鍋似的,當即跪地磕頭求饒道:“軍爺饒命,軍爺饒命……”

眾警衛得令後,不容分說,衝上前就把一幫活計按倒在地,一通狠打,整條空蕩蕩的大街上都回蕩著他們殺豬般的嚎叫聲,隨著幾聲槍聲響過,沒良心的掌櫃的趙三一命嗚呼,命歸黃泉。

家眷們回到臨時為她們安排的宅院安頓下來,一名年齡較大的軍醫給秀娘開了一副驅寒藥,安排丫環們小火煎過後,稍稍冷卻後,再趁熱為劉夫人服下,便能驅寒化疾。不到半個時辰,躺在床上的秀娘頭上便滲出一層細密剔透的汗珠,果然有藥到病除之效,人也漸漸蘇醒了過來。

望著嬌巧的秀娘已無大礙,劉銘祺那顆牽掛著的心也平穩地放了下來,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四海深,從感情上來說,劉銘祺在這幾位美嬌娘的身上,著實傾注了不少的感情,無論誰有個三長兩短的,都會牽動他的心。

休養了一天的秀娘,逐漸恢複了一些體力,不但可以大口大口喝些強身健體的補湯,而且愛美之心的秀娘強打起精神和眾姐妹在浴池內泡了個熱水澡。還真神了,經過內攻外泡的這麼一弄,居然去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寒病,整個人也恢複了往日的笑容。

一聽說家眷們在房裏泡大澡池子,劉銘祺恨不能和眾美女一道洗個少鴛多鴦浴,那有多舒坦啊!等在外房的劉銘祺可把他給憋壞了。近日無戰事,總不能和那一個個嬌身柔體的妻妾們也沒戰事吧!家裏外頭一起開戰那才激烈呢!

眼下劉銘祺麵對的是有史以來相當強大的對手,數十萬的大軍駐紮在山海關外,每走一步都要他小心謹慎,步步為營,穩打穩紮。盡管如此,拿得起放得下的劉銘祺照樣沒放棄享受左擁右抱的快樂神仙生活,絲毫看不出他內心的強大壓力。

內房門一開,在一股溫熱的白色水蒸氣中款款走出幾位美嬌娘,不清楚他們都在談論著什麼,仿佛一群可愛的小燕子,笑聲串串,嘰嘰喳喳……

一二三四五六七,重頭到尾接連數了三遍,一個都不多一個都不少,秀娘,薛碧貞,玉兒,喀露莎,呂茜煙,紅竹,納蘭紫雲,身穿白色紗衣,長發披肩,臉龐紅潤,猶如出水芙蓉美麗動人!

不知道為什麼,在幾位美女的豔姿之下,劉銘祺的心跳的厲害,臉上也是滾燙如火燒,望著她們半露半藏著的嬌身誘色,整個人呆呆地怔在那兒,兩隻噴火的眼睛半天都不眨上一下。

“啊……真是又美又嫩又多汁啊!”劉銘祺拭去嘴角的口水,竟然把眾位美嬌娘當成水蜜桃般忍不住出口讚道。

“老爺,瞧您啊!”秀娘撲閃著一雙大眼珠子,細眉一曲,見劉老爺見到姐妹們那不正經的樣子,甚是嗔怪。

與其他幾位美嬌娘不同的是,半俯在她懷裏的小樺仔卻在揮舞著胖嘟嘟的小手不停地在她的胸口抓啊抓的,時不時地扯開衣領露出皙白如雪的嫩膚。一想起這小家夥能和自己的數個美女同浴的場景,連同劉銘祺的妒火也燒起來。

這麼好的事情連劉銘祺也沒體驗過,就讓牙牙學語的小家夥給獨享了,能不妒忌嗎?見自己色相畢露,又讓秀娘鄙視了他一眼,劉銘祺終於有所收斂的把話題轉移到小樺仔的身上,借此遮醜。

劉銘祺笑嘻嘻地湊到秀娘的麵前,伸手輕輕地捏了一下小樺仔的小臉蛋,調侃道:“兒子,想不想老爸啊?”

“老爸?”劉銘祺隨口說出的這個陌生的稱呼使美嬌娘們也頗感意外,大清稱之為爹,而在劉銘祺的嘴裏卻改稱呼了,哎,老爸就老爸吧!劉大老爺也不是一次二次在話語中說些讓人搞不懂的稱呼和奇怪的詞語,算做是習以為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