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將軍,可不要小視劉銘祺手裏的那六萬人馬啊?那可全都是咱大清培養多年的正規軍,決不可貿然而為啊!先試探一下再說。”話音落地,鎮國大將軍蔡明瑞轉身朝身後的眾將令道:“王猛,夏達兩位參將何在?”
“末將在!”王猛,夏達兩位參將拱手應道。
“本將軍命你二人率領三萬人馬,先行攻城,隻準攻,不準入城,試探一下叛軍實力便可。”鎮國大將軍蔡明瑞心知山海關上的叛軍破綻頗多,擔心城中設有埋伏,先準備試探一下虛實再說。
“末將領命!”王猛,夏達兩位參將一聲虎應,以弓弩營和火槍營組成一隊開路先鋒,隨即率領著大軍攜帶攻城用的幾百個攻城雲梯,氣勢衝衝地朝山海關殺去。
天下第一關城樓也叫鎮東樓,俗稱箭樓。樓高137米,分上下兩層,地層西麵為對開的紅漆木質大門,上層為木製的隔扇門窗,其餘的北東南三麵為共開設68孔箭窗,這些箭窗平時關閉,戰時開啟,是戰時射箭之用。
山海關城基本呈方型,它的最大特點是東西的城牆一身兼二職,既是萬裏長城的一部分,又是關城的東麵城牆。山海關城有四個城門,東為鎮東門,南為望洋門,西為迎恩門,北為威遠門,具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片刻間,山海關前的戰場上煙塵滾滾,遮天蔽日,喊殺聲震撼雲霄。就在二萬大軍鋪天蓋地地衝到甕城的時候,箭窗內突然噴出無數箭雨和火器彈珠,仿如漫天的雨點射的二萬大軍有些措手不及,不寒而栗。清兵紛紛架起鐵盾,組成一道鐵盾人牆防禦,利箭和彈珠和鐵盾之間有著相生相克的原理,鐵盾內的清兵在瘋狂猛烈的襲擊下,猶如暴風雨撐傘行走一般,總會有一些部位是暴露在外,那些防不勝防的利箭和飛彈跟長了眼珠似的,透過人強鐵盾的縫隙傷及到他們的四肢。
攻城的大軍總要付出一些大的代價,要不然也不會把城牆修得這麼高,主要目的就是用於軍事戰略上的目的,打擊敵人,保護自己。
王猛,夏達兩位參將一麵命令大軍架上雲梯登城,一麵下令撞城車衝上城門口撞城門。撞城車乃是攻城奪池必要的軍事武器,一根巨大的木頭上裝有巨大金屬撞角,左右輪子足有二十多個,在一百多名清兵的推動下,在慣性的力量下朝城門直接撞去是古代打仗撞開城門最好的辦法。
就在二萬大軍在槍林彈雨下準備就緒的時候,就在撞門車在百十多個清兵的吆喝衝喊的號子聲中。忽然間,副將王猛驚訝的發現巨大的城門正徐徐打開,而城門處卻連一個兵卒的影子都沒有,甚是詭異。
“慢!”副將王猛當即喝令道。心裏倒是泛起了嘀咕:這城門根本不用自己的撞門車攻撞,便莫名其妙地自行而開,難道是在引我們進城?劉銘祺這個人實在有些深不可測,的確讓人畏懼。
\\“王將軍,眼前局勢不明,我們還是先撤了吧!”副將夏達皺了皺眉頭道。
副將王猛無奈地點了點頭,一是不敢違背將令,二是不敢貿然進城,萬一中了埋伏,恐之悔之晚矣!隨後兩人各自引本部人馬撤了回去。
“啟稟將軍,我們……”副將王猛率領大軍撤回後,匆匆來到鎮國大將軍蔡明瑞的麵前頷首道。
“不用說了,本將都已經看的一清二楚了。”鎮國大將軍蔡明瑞打斷道。臉色沉沉,顯得有些難看。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就看誰的手段更高明?看誰夠精的。
“蔡將軍,難道劉銘祺在擺空城計?”副將王猛猶豫不決地開口問道。
“空城計那是諸葛亮的發明,用過一次就無效了。他難道會死搬硬套拿來效仿嗎?誰不知道塞外康襄城的王世長也跟著他反了,眼下他手裏至少有八萬人馬!他就算腦袋進水了也沒必要擺空城計這種老掉牙的計謀啊。素聞劉銘祺此人詭計多端,奸詐狡猾,用兵更是出其不意,末將覺得城內一定設了埋伏和陷阱,故意引我們上鉤。”老副將馬三立接過話頭分析道。
鎮國大將軍蔡明瑞略一盤算,當即冷冷一笑道:“二位參將莫要爭辯了,他空城計也好,陷阱埋伏也罷,在本將眼裏無非是些雕蟲小技罷了。”轉身命令道:“來人,火器營準備,給本將炸平山海關。”
話音剛落,猛然間“轟隆”一聲巨響,一發從山海關飛來的炮彈在人群裏炸開了花,離鎮國大將軍的指揮車不足十米,無數隻手,腳,頭,高高拋向半空,頓時一片鬼哭狼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