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低頭一看,碗內的紅燒豬蹄是玉兒為劉銘祺親手烹製,色澤金紅,肥而不膩,熱氣騰騰地散發著令人垂涎的香氣。
劉銘祺一見是豬蹄子頓時傻了眼,一般來說,他對吃的東西還是很講究的,除了愛吃各種家禽野物的純精肉外,其他的類適於五髒六腑頭腳手尾之類的地方一口都不吃。
“為……為什麼要做豬蹄子給老爺我吃啊!”劉銘祺咧著嘴問道。
“常言道:吃哪補哪,老爺的腳不是扭傷了嗎?老爺多吃些豬蹄子會對快些使老爺的腳上的傷痊愈。”小巧玲瓏玉兒見劉銘祺的臉色如此的不自然,顯得有些委屈,喃喃地回道。
“啊!”一頭霧水劉銘祺大嘴張了半天,心暗道:“吃哪補哪,有醫學根據嗎?況且那豬腳丫子常年不洗,什麼味兒啊?”
“老爺是不是不願意吃啊!”玉兒越來越委屈了,眼淚疙瘩都快掉下來了。
“願意,願意,”人家玉兒辛辛苦苦地為了他自己的腳傷做的補品,怎能說不願意吃而傷了她的心呢!劉銘祺硬著頭皮連忙答道。
“老爺快嚐嚐,涼了就不好吃了。”玉兒心裏歡喜,趕忙遞過一雙筷子過來。
“嗯……啊……哈,”劉銘祺接過筷子,在眾人的觀望下嚐了一口,點了點頭道:“好吃!”心裏卻是惡心的要死,一想起豬的臭腳丫子就反胃,勉強咽了下去。
玉兒自然是喜上眉梢,正想勸劉銘祺再多吃幾口好好補補時,站在一旁有點等不及的喀露莎忙道:“王爺,還有我的呢!”
正反胃的劉銘祺借坡下驢,立即接過話頭道:“本王爺的四夫人為我做的是什麼補品啊?”
青春靚麗的喀露莎打開碗蓋,一字一頓地道:“王爺,您看。”
“嗯!”劉銘祺的目光隨即落下:“啊……”不看則已,看完之後眉毛當即交扭到一起,臉色又多添了一層灰暗。
“這道菜名叫五香雞爪,質地肥厚,脆嫩可口,是我特意為老爺準備的,也是為老爺補腳的。”眉開眼笑的喀露莎一一介紹道。
“你什麼時候也學會做滿漢的菜了呀?”劉銘祺詫異地問道。本以為喀露莎能做一道別在和腳丫子無關的菜來,讓他壓壓,結果卻是想非所願,空歡喜一場。
“是廚房的大師傅教會我的,王爺,嚐一口吧!”
別說嚐了,看一樣就倒胃,劉銘祺眼珠子一轉,隨後就把話題引到了嫵媚動人的呂茜煙的身上,滿帶疑惑地問道:“不用問就知道,你送來的補品一定也是哪種動物的腳丫子吧?”
呂茜煙媚眼一挑,驚喜道:“王爺睿智過人,您怎麼知道我送來的是補腳的菜肴呢?”那還用猜嗎?難不成你們故意整我不成,劉銘祺把臉拉得老長,當即沒了脾氣。
“骨香鵝掌!可費了妾身的一番辛苦呢,連人家的這細滑的手指都燙傷了,您看您看看啊!”呂茜煙把她做的菜端放到桌子上,拿出十足的妖媚功夫,不分場合地撒起嬌來,修長滑嫩的手指在劉銘祺的眼前晃個不休,卻遭到一通的白眼。
“咦?紅竹妹妹手裏拎著的是什麼好吃的呀?”忍無可忍的劉銘祺又把希望放在了紅竹的身上。心想,我就不信這個勁了呢,這麼多人,難道就沒一個人給自己帶些能吃的補品菜肴來嗎?
“清蒸大閘蟹!色澤橙黃,蟹肉鮮美。”清水芙蓉紅竹笑嗬嗬地回道。
劉銘祺眼睛一亮,道:“哈哈,本司令就喜歡吃蟹了,快,快端出來。”說著,一臉激動的劉銘祺順手抓起了桌上的筷子,顯得有些急不可耐。
紅竹顯得有些害羞,一邊從籃筐裏端菜盤一邊興致勃勃地介紹道:“常言道:蟹肉上席百味淡。大閘蟹色澤橙黃,肉鮮香甜美,老少皆宜。吃的時候特別是要仔細地把膏黃剝下來,澆上醋,放進嘴裏,細細地品味,慢慢地咀嚼,這道菜很適合下酒的哦。”
話說出來,聽的真讓人口水直淌,知道劉銘祺口味兒的人!除了秀娘那就屬紅竹妹妹了,他此時的心裏有說不出的興奮。
等紅竹小心翼翼地把那盤大閘蟹端上桌的時候,劉銘祺反倒一怔,慘白的臉色驟然由晴轉陰,變化過的模樣比哭還難看。忍不住怨問道:“怎麼?怎麼都剩下蟹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