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逼進秦皇島的路上,一個由先頭部隊組成的尖刀團,在衝過老龍頭一片山巒前時停了下來。擔心遭到伏擊的新四軍團長李飛龍騎著一匹戰馬折回報告。

老龍山如同鬼斧神工的傑作,仿佛一條巨龍橫臥在秦皇島和山海關之間,唯一一條路便是在山巒從中劈開的一條山路。

“報告總司令,前麵的老龍山中間隻有一條小路,陡得如同天梯一般,敵人極有可能設有埋伏。”團長李飛龍扯著大嗓門稟告道。

正坐在戰車上的劉銘祺起身朝前望了望,見這山巒起伏身為詭異,若是貿然通過恐怕凶多吉少。

葛爾泰抓了抓下巴道:“你們先鋒隊先進山搜搜看,何不來個打草驚蛇。”

王世長搖了搖頭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咱們可不能逞一時之勇,鎮國大將軍蔡明瑞手裏擁兵二十萬,不在小數,萬一這馬蜂窩捅不好,咱們也沒什麼好果子吃。我看倒不如繞過去算了,直接攻打秦皇島!”

葛爾泰眼珠子一立,大聲道:“操,咱麼要是繞過去的話搞不好就正中了蔡明瑞的設下的圈套了,你前腳攻打秦皇島,後腳人家前後夾擊,那咱們就更要吃大虧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不休,而劉銘祺卻一直臉色沉靜地望著眼前的山巒,不停地伸出大拇指像是在測量著什麼,完全把他們說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嗯,差不多!”劉銘祺自言自語地道。

“什麼差不多?”兩位軍長有些摸不著頭腦,扭著頭望著劉銘祺道。

“差不多能把蔡明瑞給打出去!”說完,劉銘祺扭頭命令道:“戰神火炮團,頂上去,把蔡明瑞的人馬轟出去。!”

\\老龍山的山腳一處山坡上,兩百多門神威紅衣大炮推出,裝實火藥後一字排開,黑洞洞的炮口對準山頭,“預備!放!”火炮團一個士兵喝亮的聲音響起,另一個士兵手握火把點燃了藥引,突然一聲爆響,炮口猛然噴出一道兩丈長的火舌,一發炮彈轉眼間在欺負的山穀一側炸開了花。

總司令劉銘祺舉著高倍望遠鏡朝爆炸點望了望,平靜的表情沒有一絲改變。一發炮彈炸開後,石頭開火,小樹連根拔起,卻沒見一個人影飛上天。

炮兵們忙著移動炮口,裝填彈藥,準備發射。其實劉銘祺是在觀察蔡明瑞的人馬到底埋伏在哪個鬼地方,以免大規模的攻擊浪費彈藥。

按照劉銘祺的手勢,神威紅衣大炮又接連朝不同的地點放了幾炮,當最後一炮打出去後,劉銘祺透過望遠鏡清晰的看見十幾個清兵被高高地拋上天。這時才胸有成竹地下令全炮團開火。

呼嘯而至的炮彈四處開花,炸開的碎石和彈片漫天飛舞,頓時傳來一片慘號聲。片刻便把老龍山的野草野樹引燃,熊熊烈火中,隱蔽埋伏在此的大清兵跑的跑逃的逃,狼狽不堪。

被派來伏擊劉銘祺的參將氣得直拍腦袋,為了伏擊成功在此冰山雪地的老龍山上趴了一宿,本想殺新四軍個出其不意,卻沒料到天上掉炮彈,原來的偷襲計劃徹底完蛋,人家的武器精良,特別是炮團的威力更是勢不可當。追著他們部打,躲都沒法躲。

半個時辰不到,五萬人馬死的死傷的傷,失蹤的失蹤,至少損失掉一半,如果在這樣幹挺下去,非都他媽的變成孤山野鬼不可,清兵參將發出無力的咆哮聲,在沒有被炸成炮灰之前,鞋底子抹油盡快溜吧~!

新四軍憑借老龍山有利的地形,充足的彈藥,幾乎炸塌了半個山頭,直逼得大清比倉惶後撤。“衝啊!”衝殺的號角響起,大部隊在戰神炮團的掩護下穿越老龍山的山穀,一鼓作氣追殺落荒而逃的清兵大軍。二十萬騎兵鐵蹄敲打著大地,仿如狂風海嘯一般衝擊,勢不可擋。

炸碎的死屍橫七豎八地躺在山穀中,又在馬蹄的踐踏中血肉模糊,整個老龍山都彌漫著濃濃刺鼻的血腥味兒。

“他媽的!怎麼回事?”二十萬的大軍突然行動緩慢,而行進在隊伍中央的高級將領卻不知前方發生何事,擔心清兵反過頭來在進行突襲,那可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總司令劉銘祺一聲暴怒,青筋暴起,扯著上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