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總司令,我軍先頭部隊行進到老龍山外三公裏處,被一條大河擋住去路。”前方急趕回來的傳令兵高聲報道。
“胡說八道,老子二個月前就派人勘察過地形,什麼時候弄出來的一條河啊!”劉銘祺一急,忙掏出隨身攜帶的軍事地圖對照查看。
“王……王副司令也親眼看見了。”傳令兵低著頭道。
劉銘祺一怔,還是有些半信半疑,扭頭朝身邊的副司令葛爾泰道:“走,看看去。”話音落地,在警衛連的開路下,很快便來到了隊伍前麵。
果不其然,隊伍被一條三十多米寬的大河擋住了去路,劉銘祺催馬來到岸邊,仔細一打量,長歎道:“鎮國大將軍果然有一套。”
表麵上看這是一條大河,其實卻是一條人工挖鑿而成,也是鎮國大將軍為了對付劉銘祺的新四軍特意加班加點組織人馬挖鑿的。河岸兩邊均由石塊砌成,水深四丈,足可以令劉銘祺的站炮團成為廢鐵團,除非他的火炮都長了翅膀可以飛到河對岸。
葛爾泰心急道:“總司令,我們遊過去吧!”
劉銘祺冷笑一聲道:“遊過去?你知道遊過去的後麵嗎?咱麼的裝備可都是火器呀!進了水不都變成水槍了嗎?遊過去的後果你自己想想吧!”
葛爾泰一揮拳頭,苦著臉道:“這可怎麼辦啊!現造船顯然是來不及了。難不成活人還被尿憋死?”
總司令劉銘祺沉吟了片刻,突然振問道:“方才那一股剩餘的大清兵呢?”
“報高總司令,清兵的殘餘部隊已經朝上遊逃去。”傳令兵趕緊報道。
“事不宜遲,急速追擊。”劉銘祺立刻命令道。新四軍立即揮鞭打馬,朝上遊的方向追去。
總司令劉銘祺沉著冷靜的指揮並未給新四軍贏得先機,等新四軍朝上遊追出五六公裏的時候才遠遠地望見逃竄的大清兵已然在過橋,並且已將橋上的木板拆除,隻剩懸空的鐵索。
鎮國大將軍蔡明瑞為了阻擋住劉銘祺的新四軍的囂張氣焰,費盡思量才想出這一環扣一環的阻敵之策來對付他。
眼前的這座鐵索懸橋名為扁擔橋,乃是這條大河的唯一能過得去的通路,與眾不同的是這座鐵索懸修建在河上最寬的水麵上,為的就是加長橋身的距離,讓過橋比登天還難。
扁擔橋橋長百米,寬一丈,由十三根鐵鏈固定在兩岸橋台落井裏,九根作底鏈,四根分兩側作扶手,共有二萬多個鐵環相扣,全橋鐵件重八十餘噸。東西橋頭台內各有一口落井,內埋與橋身平行的鐵製地龍樁,其下各橫臥一根鐵鑄臥龍樁。鐵索通過東西橋頭台,用鑼鍋絆固定在臥龍樁上。
劉銘祺率領新四軍來到橋前,停了下來,不用多說要想攻打秦皇島首先要過這道天險,向橋下一看,真叫人心驚膽寒,渾黃色的河水深不可測,人掉下去肯定是死路一條。
對麵的防禦工事甚為強大,一座箭樓聳立在橋對麵,從那無數的黑洞中伸出的槍管足以證明清兵的火力之強大。過了橋的清兵顯得極為輕鬆,不停地朝新四軍吹這口哨挑釁,有的甚至還在那得意洋洋的大喊:“有本事就飛過來呀!”
在大清兵還沒準備毀掉鐵鎖之前,一定要盡快過橋,否則就要徹底喪失了先機,想到此,劉銘祺扭頭朝眾將士道:“要想大軍順利攻打秦皇島,這乃是唯一的通路,眼前的這場丈就是拿著腦袋去堵槍口。當務之急,必須派一支敢死隊先行衝殺過去,在敵人還沒砸斷鐵鎖鏈之前拿下扁擔橋。”
“劉司令,宋二虎願帶領敢死隊前往!”話音落地,宋二虎一晃肩膀站了出來,大聲道。
“劉司令,施飛虎願領敢死隊前往!”
“這?”劉銘祺有些泛猶豫,宋二虎能帶敢死隊殺過去當然是再合適不過的了,可是這二位身為軍長之責,又是自己的生死弟兄,萬一出個意外,將如何是好?
正猶豫間,其他的各團長也都拍著胸脯站出來表態,誓要出戰。
“算命的瞎子都給我算過了,說我命壽八十,一生榮華,劉司令,您就別猶豫啦!派我去吧!”宋二虎笑嗬嗬地道。
“既然如此,二虎哥要小心為是啊!”劉銘祺一咬牙,此戰非同小可,隻能痛心派員虎將奪橋才有一些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