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放心吧!”話音落地,宋二虎當即在軍內選了五百敢死隊隊員,做好了奪橋準備。

新四軍馬上發起總攻,總司令劉銘祺帶著兩位副軍長親自站在橋頭上指揮戰鬥。戰鼓響起,新四軍首先開火,瘋狂地朝對岸的箭樓發起了不間斷的攻勢,掩護敢死隊過橋。對岸的大清兵也開始了頑強的反攻。

敢死隊隊員清一色赤上陣,五百勇士拿著長槍,背著馬刀,帶著盾牌,冒著敵人密集的槍彈,攀著光溜溜的鐵索鏈向東橋頭猛撲。跟在他們後麵的是施飛虎率領的攻堅團,士兵們除了身上背的火器,每人帶一塊木板,一邊尾隨前進一邊駕路鋪橋。

對麵的箭樓內槍彈噴著耀眼的火舌,鋪天蓋地的彈珠擊打在鐵盾上,如同炒爆豆似的劈裏啪啦的亂響。敢死隊的隊員們用鐵盾護住頭艱難的向前派去,沒挪動一尺都要付出無比的艱辛,除了頭和胸,幾乎身體的其他地方都中了彈,鮮紅的血水涓涓地流著,他們咬著牙毅然決然地朝前爬去。

扁擔橋本身是個浮橋,再加上被撤去了木板,人攀爬在上麵搖搖晃晃,就像蕩秋千似的,咱們的新四軍隊員可不是練過走鋼絲的雜技演員,走起來穩穩當當的,再說那鐵鏈子哪有又冰又冷又滑,隨時都會掉下去。

橋下渾水汙泥,連不小心掉下去的火槍盾牌都會濺起多丈多高的浪花,真叫人膽戰心驚。越是到了橋中間越是難行,隻見新四軍在大清兵密如驟雨的槍彈中跟小餃子似的往下掉,一聲聲的慘叫聲,讓岸邊的劉銘祺心裏那個痛啊!

敢死隊的隊員們英勇奮戰,舍生忘死,勇往直前。時間就是生命,奪取瀘定橋必須爭分奪秒,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敢死隊用生命和鮮血換來的。

晃蕩的浮橋在搖擺不定中使更多的人從鐵鎖上滾落,組織向前衝殺的宋二虎更是急得不住拍打著鐵鎖,麵對槍林彈雨再不抓緊時間衝過去,敢死隊便會全部死在中途。

別看宋二虎沒什麼腦子,但在關鍵時刻靈光一閃,頓時來了主意。隻見他手舉盾牌來了個鯉魚翻身,身子一下子展開一個“大”字,橫臥在鎖鏈之上。雙手握住浮橋兩邊的鐵鎖,兩個大腳丫子也緊緊地勾住另外兩道鐵鎖,死死地穩固住鐵鎖,使其不再劇烈地搖晃。

“頭可斷,血可流,英雄氣概不能丟,給老子衝啊!”宋二虎仿如一個雄獅般怒吼著,激起敢死隊的鬥誌。隊員們抖擻精神,沒盾牌也要用身體結成了一片,肩並肩排列起嚴實的防禦盾陣,一波人倒下,另外一波人站起來,前撲後繼,源源不斷……

對岸的大清兵有些慌了手腳,見這些拿腦袋和身體當盾牌的敢死隊極其囂張,很快便要殺了過來,因一時弄不斷粗如牛腿的鐵鎖鏈,居然在橋頭放起了熊熊大火,企圖阻止敢死。

轉眼間,對岸的橋頭濃煙滾滾,立刻被燃起的大火包圍了。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敢死隊的身後傳來了總司令劉銘祺的喊聲:“勇士們!為了最後的勝利,衝呀!”敢死隊的隊員們聽到總司令的號召,熱血沸騰,更加地奮不顧身,一個個恍如離弦的箭一般,飛速穿過熊熊大火,衝上箭樓,抽出背後的大刀,與守衛在橋頭的大清兵展開了激烈的肉搏戰。

雙方殺紅了眼,大清兵狗急跳牆隻有拚命了與敢死隊員真刀真槍地拚個你死我亡,宋二虎雖然身上被穿了二百多顆彈珠子,但依然威風不減,殺氣騰騰,手裏的那把大鐵槍是風卷殘雲般橫掃一大片。

浮橋上很快撲上了木板,新四軍的大部隊排山倒海般湧了過來。

“一個不留,全部殺光!”總司令劉銘祺雙拳捏得咕咕響,怒目噴火氣血翻湧,開口一聲怒喝,將士們更是如同出籠的猛虎,震嘯九天的狂龍。在刀光血影中將大清兵殺得片甲不留。

半個時辰後,大清兵幾乎全軍覆沒,剩下的殘兵敗將不足三百餘人,在為首參將的帶領下惶惶而逃……

鎮國大將軍蔡明瑞聞聽伏擊不成的五萬大軍頭一仗就“凱旋”大敗,第二仗又被打得狼狽不堪後,氣得她渾身抽筋,嘴裏直哼哼。本來他希望憑借老龍山的地理位置能給前來攻城的新四軍迎頭痛擊,然後再利用扁擔橋之險阻擋住新四軍前進的步伐,沒想到卻落了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