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人盯人的戰術果然奏效,基本學習和掌握了駕駛技術,即使還不是很熟練,總還不至於在大海內寸步難行,最起碼也能『摸』索著前進。熟能生巧嘛!

為了深一步檢驗新四軍戰士對軍艦上各種武器的使用和『操』作,一邊航行的軍艦大隊一邊還搞了個小小的軍事演習。在茫茫海麵上假定目標進行攻擊,別說,一通狂轟『亂』炸之後,還真能擊中假定目標,高興的劉銘祺臉上笑開了花,心裏也有了底,這現代化的東西其實研究起來比較難,用起來卻是很方便,簡單易學。

行程過半,右舷監視兵神情激動而又緊張地稟告道:“報告總司令,正……正前方目標,方位0四0處發現“鬆島”號巡洋艦,是否轟炸請你指示。”

………

資料備注:裝甲巡洋艦長七十米、寬十一米、吃水五米、排水量2300噸、動力為2座蒸氣機,4座燃煤鍋爐,雙軸推進,功率8650匹馬力,航速18.5節,正常載煤200噸、最大載煤量520噸、續航力6000海裏/10節、裝甲甲板厚3寸(傾斜處)/2寸(平坦處),司令塔裝甲厚3寸,火炮炮盾厚2寸。主要武器:克虜伯210mm主炮3門(艦首2門雙聯裝、艦尾1門,每門炮重12噸,30倍口徑),阿姆斯特朗152mm副炮兩門(每門炮重4噸,26倍口徑),57mm哈乞開斯速『射』炮8門,47mm哈乞開斯速『射』炮2門,37mm哈乞開斯機關炮6門、11mm10管格林機關炮4門(其中1門現存日本長崎“三笠”紀念艦公園),18吋魚雷發『射』管4具(軍艦艏艉各1具,司令塔前部下方舷側水線附近各1具)。

神『色』冷峻的劉銘祺端立在主艦“扶桑”號艦艇望台,迎著鋪麵的陣陣海風,臉上的肌肉轉眼間繃得緊緊的,仿如一頭餓了三天的猛獅發現了一個獵食的對象一般,眸中閃爍著無比凶狠的光芒,警衛長張小寶立即將單筒望遠鏡平置於劉銘祺的手上。

透過望遠鏡,約三海裏的海麵上,“鬆島”號巡洋艦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奔逃,他們一定沒有料到劉銘祺會駕駛著他們自己的軍艦追來,因此也放鬆的警惕。

總司令劉銘祺極其鎮定地將單筒望遠鏡丟扔給張警衛長的同時,用力地緊攥雙拳,指骨捏的慘白,麵帶冷笑地命定道:“張警衛長,通知艦隊全速行駛,立即進入戰鬥狀態。”

“是!”張警衛長標準的立正,小胸脯都挺到下巴上了,自從經曆過幾場大戰過後,著實鍛煉了他的心裏素質,遇事也並不顯得慌『亂』。轉身接過警衛員送過來的無線通訊設備,向其他各個艦艇下達著總司令的作戰命令。

“橋立”裝甲巡洋艦上的宋二虎和“吉野”裝甲巡洋艦上的施飛虎及其其他各艘裝甲巡洋艦上的團長們頓時精神抖擻,率領著艦上的新四軍這群旱鴨子們完全進入了三級戰鬥狀態。

……

“鬆島”號裝甲巡洋艦上的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自打從新四軍的埋伏圈裏拚命逃出來後,狗急跳牆,衝進福建城內將嘉慶帝和薛碧貞擄為人質,他自己要想逃命唯一就得靠手裏這兩張王牌,要不然帶兵將其圍困的施飛虎絕不會饒他『性』命。就這樣成功地登上“鬆島”號裝甲巡洋艦朝日本方向逃去。

尖銳的警報驟然在“鬆島”號裝甲巡洋艦上空響起,甲板上的日本兵如同驚弓之鳥般四處『亂』串,嘴裏嘰裏呱啦地喊個不停,正在駕駛室喝茶的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渾身一抖,手裏的茶碗應聲落地。濺濕在淺黃『色』的軍褲上,顧不得撣擦一下邊起身緊緊地抓住日本艦長的肩膀,一邊搖晃一邊怒氣衝衝地問道:“八嘎,發生了什麼事?”

日本艦長藤木骨瘦如柴,差點沒被他把全身的骨頭給晃散架了,心裏又驚又怯,更不知道艦上的警報為何而響,難道是警報倉裏進了老鼠?

“報告次官,後麵有一支艦隊正在追趕我們,全是我們大日本帝國自己的艦隊。”一個矮小的日本兵慌張跑進駕駛倉內報告道。

“八嘎!一定是……一定是那個狡猾地劉銘祺追來了。”臉『色』慘白的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一把推開麵前的藤木艦長咆哮道:“我們離日本碼頭還有多遠?”

“報告次官,不足二十海裏。”矮小的日本兵當即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