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西!立即向日本海軍總部發出求救信號。“鬆島”號裝甲巡洋艦全速行駛。”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嘶吼般地命令道。此時他心裏清楚,唯有拚命地逃跑才能保住『性』命,畢竟“鬆島”號勢單力薄,孤立無援,別說對抗,就算是跑的慢點,都極有可能回不去日本。
“嗨!”矮小的日本兵當轉身出了駕駛室。
做夢也沒想到劉銘祺會為了死對頭嘉慶帝和一個女人而冒險入侵日本海域,帶著他的那幫子不怕死的旱鴨子就殺上來了。
就在“鬆島”號裝甲巡洋艦準備全力逃跑的時候,天空中“轟”的劈頭一聲巨響,如同晴天霹靂般震撼。瘋狂在後麵追趕的新四軍艦隊已然有三艘戰艦開火『射』擊。
剛才炮聲響起的那一刻,慌『亂』的日本兵條件反『射』式的選擇了立即臥倒,臥倒之後,他們還以為新四軍是在開炮警告威脅他們停艦呢!素不知原來是新四軍的戰士對軍艦火炮的『操』作還很生疏,因此連開了幾炮均為命中目標,甚是連魚雷也放出了好幾顆,倒是有兩顆魚雷擊中了“鬆島”號裝甲巡洋艦,不過要想對這個大家夥進行重創,沒個十幾個魚雷命中還是不行的,最主要的是摧毀它的動力係統。
按照劉銘祺的想法,先投入三艘戰艦進行攻擊,目的地將“鬆島”號裝甲巡洋艦炸爛掉,在它下沉的時候再派宋二虎和施飛虎兩員戰將帶人登艦救人。
其實也並不完全是新四軍的準度差,主要是狡猾的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具備豐富的海上對抗經驗,指揮著“鬆島”號裝甲巡洋艦呈“s”形路線逃脫,搞得新四軍戰士們每打出一發炮彈都要慢上一步。
見『操』控火炮和魚雷的戰士們顯得極其『毛』躁,恨不能一炮就能把“鬆島”號裝甲巡洋艦給幹掉。心急吃不掉熱豆腐,這個時候,更要戰士們調整好心態,克服急燥的心理,再先進的武器也是靠人來『操』作的,稍有一絲不甚都會徒勞無功。
“加速接近“鬆島”號裝甲巡洋艦。”總司令劉銘祺手握著無線通訊設備穩重地下達著作戰命令。新四軍艦隊將馬力發動到最大,漸漸地接近還在東繞西拐的“鬆島”號裝甲巡洋艦,快到四千公尺的實戰距離後,劉銘祺才不慌不忙地下達了『射』擊命令:““扶桑”號裝甲巡洋艦、“吉野”號裝甲巡洋艦、“高千穗”號裝甲巡洋艦請注意,立即開火『射』擊。”戰鬥艦群朝前推進了一大半的距離,使得兩艦距離進入濟遠四千公尺的最佳『射』程。
“轟…轟…轟………”又是一連串的轟炸聲在“鬆島”號裝甲巡洋艦周圍想起,不負眾望的新四軍戰士穩紮穩打,除了幾發脫靶外剩下的十幾發炮彈全部命中目標。煙霧中,“鬆島”號裝甲巡洋艦尾部連遭重創,落在甲板上的炮彈當即就把七八十個日本兵炸上了天,屍體撲通通接連掉落進海裏。轉瞬間,“鬆島”號裝甲巡洋艦上傷兵壘壘,血漬混雜著殘肢斷體以及大大小小的屍塊,遍布在甲板上,血流成河,看得讓人心驚膽顫。火炮聲、哀號聲、慘叫聲,伴隨著大海的波濤聲混雜在一塊,恍如地獄群鬼的鳴叫,令人心悸。
“砰…砰…砰………”炮聲依舊震耳欲聾地飛來而炸,憤怒狂吼的爆炸聲在肆無忌憚地摧殘著“鬆島”號裝甲巡洋艦。艦上左右舷瞬間釋放出二丈多高的通紅火焰,燃燒吞噬著甲板上的血肉吱吱作響。接連從三艘戰艦上發『射』出來的魚雷,精準命中還在扭動的“鬆島”號裝甲巡洋艦,爆炸聲此起彼伏。
再堅厚的戰艦裝甲也無法經受住如此強烈的輪番轟炸,數十枚魚雷如同一把天神的戰斧硬生生地劈開“鬆島”號裝甲巡洋艦的外甲,在尾部爆炸,冒起濃濃的黑煙直串雲霄。在血雨腥風的洗禮下,在火炮魚雷的狂轟濫炸下,“鬆島”號裝甲巡洋艦的動力係統完全癱瘓,仿佛一具無頭的屍體在海麵上僵僵地漂浮。
總司令劉銘祺見此情景,迅速停止了對“鬆島”號轟炸,立即命令“扶桑”號、“吉野”號、“高千穗”號三艘裝甲巡洋艦快速靠近,近距離用火器『射』擊。他是擔心炸沉了“鬆島”號恐及威脅到薛碧貞的安全,所以才會采取近距離作戰,趁機救回愛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