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島”號裝甲巡洋艦漸漸在海麵上傾斜顫抖,好像個一個喝醉酒的醉漢在馬路上搖晃,搖擺不定,隨時都有可能沉入海底,艦上的日本兵發了瘋似的嚎叫著,頑強地與三艘艦上的新四軍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僵持了大約十分鍾的激戰後,新四軍的艦隊群凶猛的火力將“鬆島”號裝甲巡洋艦艦上的日本兵全部當成了活靶子,如數擊斃。在總司令劉銘祺的軍令下衝上了“鬆島”號,解救扣押在日本人手上的兩名人質。

就在新四軍戰士登艦後,狡猾地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換作下艙內的中型艦艇與七八個日本士兵押著嘉慶和薛碧貞,駕駛著中型艦艇猶如一支離弦之箭,朝日本的方向逃去……

對於這條落網之魚,劉銘祺豈能放過。當得到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押著人質逃跑的消息後,立即率領著艦隊在後追趕,逃出一海裏之外的日本中型艦艇發足了馬力,要想在逃回日本碼頭前甩開艦群談何容易。焦恐萬分的次官野木一郎心裏發虛,不停地催促著駕駛艦艇的日本兵加快速度,但其實艦艇的速度已經到了極限,他還是閑慢,眼睜睜地望著新四軍的艦群漸漸地『逼』近。

“報告次官,我們有救了。”身旁的日本兵一聲驚喜,幾乎是喊出的聲音提醒道。

正在擔心被活捉的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回頭一望,頓然眼前一亮,隻見迎麵駛來的正是接應他們來的日本裝甲艦隊,“我們有救啦……我們有救啦!”那個膽小的日本發出見到娘般的歡呼道。

“八嘎!你地怕死的幹活!”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怒視著那個大喊大叫的日本兵訓斥道。還沒等那個日本兵把“次官,請原諒!”五個字說完,整個人便“啊!”的一聲長嘯,硬生生地被野木一郎從艦艇上給蹬了下去。

日本人是個沒有人『性』的民族果然不假,喜怒哀樂悲恐驚本是人之常情,而他卻認為那個日本兵少了骨氣,心裏隻想著生的希望,沒有時刻準備為大日本去死,簡直就是個變態的家夥。那個可憐的日本兵掉入大海裏即便會遊泳也是死路一條,想必新四軍的戰士是不會可憐他這個倒黴鬼的,『亂』槍之下,屍體一條。

麵對突然間殺來的日本艦隊群,劉銘祺心裏沒有一絲的思想準備,本打算截住野木一郎救下薛碧貞便可返回。眼瞅著要實現的目標又要被眼前的強大勢力所改變,心中不禁一陣氣氛,惱羞成怒。

再看那氣勢洶洶趕來的日本艦隊,盡管數量不算龐大,但畢竟從對軍艦的『操』作上和實戰對抗上要比新四軍這群旱鴨子熟練,兩軍一交火,差距可就顯而易見了。

新四軍的軍艦群擺出一級作戰的架勢停止了追擊,對麵的日本艦隊同樣也拉響了警報,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押著嘉慶帝和薛碧貞也趁機逃向了日本碼頭。

總司令劉銘祺深吸一口氣,從看見日本戰艦第一眼起他的腦子裏就在籌劃著如何打仗這些凶狠的日本狼。眼下敵我力量相當,要想取勝實在不容易,更可怕的是劉銘祺從來沒在海裏跟人家pk過,心裏發虛額頭上冒冷汗,一個硬邦邦的拳頭不停地敲打著駕駛前的鋼板桌麵,竟然敲得血跡斑斑。他自己卻是渾然不知。

劉銘祺眼中『射』出冷峻狠毒的光芒,仿佛一把銳利的天刀秒殺著遠方的日本艦隊,冷酷地道:“先發製人,開始『射』擊。給老子狠狠地打,別讓他們喘過氣來。”

“是,總司令!”傳令兵迅速回應道。

大戰一觸即發,新四軍這邊剛一開火,對麵的日本兵同樣朝他們發起了猛烈的攻勢,絲毫都不怠慢。雙方的炮彈像是冰雹一樣互相傾瀉,轟隆,轟隆的火炮聲震耳欲聾,轉眼間,衝天的火光,滾滾的黑『色』濃煙、連環不停地爆炸,高高揚起的碎屑,烏煙瘴氣的混『亂』其中。隻見艦隊上人影幢幢,攝人心魄的慘叫聲,撕心裂肺的喊殺聲………,還有那些混雜在其中無法辨出的聲音,像一鍋沸騰的粥似響成一片。

雙方勢均力敵,各自傷亡慘重,再這樣戰下去,唯一的結果就是同歸於盡,總指揮的劉銘祺心裏不停地思考著運籌著:我們不是來跟他們賭命的,照這樣下去,怎麼能行?再拖下去,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