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哥……”劉銘祺哽咽著說不出話來,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此時的劉銘祺忍不住內心的悲痛,眼淚嘩地一下滾了下來。宋二虎自從跟了劉銘祺以後,南征北戰,不知立下多少汗馬功勞。說白了,劉銘祺每次眉『毛』一立,掀起戰爭風雲的時候,心裏唯一想得便是,有我宋家大哥,老子怕誰的壯誌豪情。
見宋二虎這副慘樣,在場的眾戰士掩麵而泣,哭聲成片。若不是這位叱吒風雲的大英雄大顯神威,不知會死多少倍的人,甚至是全軍覆沒。
“兄弟,別……別哭,老子我……還沒死呢!”微微睜開眼皮的宋二虎忍著疼痛微聲道。此時的宋二虎還沒有意識到他的一條腿已然被炸掉,這位大英雄的一身功夫將隨著他的那條腿的離去而從此英雄無用武之地。
“二虎哥,你咬咬牙挺著點,飛奪扁擔橋,你中了一百多顆彈珠不也沒什麼事嗎?這點傷也奪不去二虎哥的真神。”總司令劉銘祺擦了一把眼淚安慰道。
“誰說我……我有事啦!老子現在就起來讓你們看看,老子是炸不死……”宋二虎瞪著眼珠子強要起身,話說刀一半便昏了過去,人事不省。
匆忙趕來的軍醫急忙給他止血急救,盡管宋二虎能保住『性』命,不過那條腿卻隨著下沉的日艦一同沉入海底。
宋二虎被抬進內倉療傷,戰士們按部就班地清理著甲板上橫七豎八的屍體,修複著被炸開的豁口,清刷著甲板上鮮紅的血跡……
天是灰蒙蒙的一片,海麵上銷煙彌漫,日艦早已沉沒的無影無蹤,百十個生還的日本兵仍在海麵上漂浮掙紮,施飛虎懷著滿腔的怒恨,與幾個槍法準的將官們將他們一個個的擊斃,毫不留情地。
總司令劉銘祺手扶望台的欄杆,臉『色』異常地黯然,如同一塊石頭壓在心頭,讓人無法平息心情。憑他男兒本『色』,帶著鐵膽將士們殺入大日本帝國,一仗比一仗打得凶險,真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將薛碧貞救回,更不知道他自己和將士們能不能活著從日本離開,一切都變得茫然。
新四軍艦群迎風破浪,很快便朝日本碼頭駛去。“嘉達”碼頭是日本唯一的軍艦停靠碼頭,更是日本的軍事重地之一,光炮台就有三百多個,火力極其強大。
一貫以侵略別國為榮的日本人怎麼也沒想到,他們會成為被侵略的對象。當日本人得知救援艦隊一時間被這位大清來的狂人消滅後,更是對劉銘祺恨之入骨,狂傲的日本兵部卿長官吉田小野當即率領著大約十萬日本精銳部隊埋伏在嘉達碼頭,布下天羅地網,欲要將新四軍全部殺他個片甲不留。
兵部卿長官吉田小野是大日本帝國一個極其好戰分子,此次出兵大清也是他和豬麻太郎一起策劃的,早有侵略之心的他們正好借此機會打開大清的門戶,不但可坐收福建台灣兩個大省,更為日後侵略大清埋下定時炸彈。
算盤打得叮當響,卻沒想到腐敗無能的大清帝國會出來個劉銘祺這麼一位手段毒辣極其凶狠的家夥,不但全盤計劃失敗,還讓人家殺到了家門口,如果他不能將新四軍打退或者滅掉,他將是日本帝國的罪人。所以這次親率十萬日本兵在此攔截,自然隻有死戰一途了。
被派去嘉達碼頭探查的偵查兵如實地稟告了岸上的戰況,正在手握望遠鏡眺望的劉銘祺早已經意識到這場登陸戰的殘酷『性』是難以預料的。新四軍現在是孤立無援的地步,海上一戰已損八千,如今麵對對麵十萬之眾的日本精銳,大統帥劉銘祺難免倒吸了一口涼氣。如若被日軍阻攔數日,傷亡不說,軍艦上的糧草一空,還能維持多久?
選擇持久戰無非是死路一條,但選擇速戰速決,麵對成倍的日本精銳,要想取勝?又談何容易?身為一軍總司令,劉銘祺的肩頭上壓力恍如泰山壓頂般沉重。
“總司令,二虎哥已經受了重傷,攻打碼頭的重任就交給我吧!飛虎就算炸斷的雙手雙腳,人頭落地,也在所不惜。”身旁的施飛虎看出了劉銘祺的焦慮,拍著胸脯主動請纓道。
“胡說,”聞聽施飛虎說出要送死的話來,劉銘祺好像受到了強烈刺激一般,勃然大怒道:“我已經有一個兄弟成了廢人,怎可再失去一個兄弟。”劉銘祺的臉陰沉的可怕,眼神中充滿了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