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花木蘭替父從軍,穆桂英掛帥。巾幗不讓須眉,今日我紫雲就要替宋大哥率兵而戰。”牙尖嘴利的納蘭紫雲侃侃而談,有理有據。
“果然是老爺的好妹妹,更是當之不愧的女中豪傑,行,老爺我也不攔你了,不過你得答應老爺一件事。”劉銘祺笑嘻嘻地道,明知道攔不住她也別強求了,更何況納蘭紫雲並不是弱女子,乃是真材實料的女中巾幗。
“老爺有話直說?”納蘭紫雲俏眼輕眨,一副期待的表情。
“你要答應老爺,千萬別傷到自己,老爺我還有好多好多的悄悄話要跟紫雲妹妹在床上說呢!”劉銘祺一臉色相地吩咐道。
“哼,隻要你答應我出戰!老爺想說就說吧!我可不會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嘍!”納蘭紫雲小臉一紅,左右望了望,見沒人路過此處,才放下了羞澀之情,大著膽子暗示道。
半個時辰後,日本嘉達碼頭登陸戰打響了。
新四軍艦隊群形字形梯隊向嘉達碼頭推進強攻,埋伏在碼頭堆放沙包後麵的日本兵被劇烈爆炸掀起的沙石和彈片殺傷的不計其數,十幾個炮台連同上麵的日本兵一同高高地拋向空中,有的落入了波濤洶湧的海裏有的摔在硬石鋪成的碼頭上,即使沒被炸死也被活活的摔死,沒處藏身的日本兵在碼頭上亂成了一鍋粥,哇哇亂叫著開始瘋狂的還擊。
埋伏在碼頭上的日軍那幾百門遠程火炮也不是吃素的,肆虐起來便是大街上的瘋狗,下口不是一般的狠啊。頃刻間,天空中無數的炮彈拖著一道白煙帶著尖嘯聲交錯呼嘯而過,爆炸掀起的煙霧遮蓋了整個海麵,落在海裏爆炸的炮彈將波浪掀起幾丈多高,仿如蛟龍出海般撕裂濺開萬一水點。海麵上呼嘯的彈片,都跟張了眼睛似的,將一切可以看到的目標撕成碎片。
從空中鳥瞰之下,更能感受到一絲現代戰爭的氣息和模式,沒有短兵相接,沒有刀光劍影的壯觀場麵,而演變成更為殘酷的嗜殺,四處橫行的彈片,紛飛的戰火,滾滾的濃煙,還有炮彈呼嘯著掠過天空時爆炸時的震耳欲聾,不及掩耳之勢。
“金剛”號主攻艦數次朝碼頭衝殺,都因火力太猛而放棄,大戰僵持了半個時辰,“磐城”號“大島”號兩艘巡洋戰艦在炮雨中被日本人打沉,落艦後的戰士在海嘯般的大海中掙紮著求生,淺灘邊的日本兵手握著數挺機關槍在瘋狂地朝新四軍的戰士掃射。起伏的海麵被染成了血紅色,連同一具具屍體湧向岸邊。
望台上的劉銘祺不懼尖嘯的炮彈從頭上飛過,手握著高倍望遠鏡鎮靜地觀察著眼前的不利戰況,心都揪在了一塊,身旁的張警衛長戰戰兢兢地守衛在一旁,額頭上的汗珠子滾了一地,臉色煞白,不見一絲血色。日本人以他們手裏的重武器控製著戰場上的整個局勢,戰情十分慘烈,如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扭轉乾坤,擺在眼前觸目驚心的戰情隻能讓新四軍一敗塗地。
總司令劉銘祺一邊命令“天龍”“海門”“天城”“秋津洲”四艘巡洋艦將火力集中岸邊的日本陣地實施轟炸的同時,又命令“比睿”“葛城”二艘戰艦對落水的戰士展開營救。
炮火震撼下的劉銘祺異常的冷靜,手握著高倍望眼鏡在銷煙彌漫的望台上仔細觀察著碼頭的日本防禦工事:炮台成排林立,碼頭上人頭攢動,碼頭邊一座高三十多米寬二十米的一座炮樓同時映入了他的眼簾。這座炮樓即是日本的觀察所、瞭望台,又是火力的集中點,大概占了全部火炮數量的百分之八十,難怪日本人的火力如此凶猛,這麼快就炸翻了新四軍兩艘戰艦。
“啊!”的一聲慘叫,高倍望眼鏡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掉落在望台的木製地麵上,砸得四分五裂。正在觀敵料陣的劉銘祺手捂胸口,身子猛然一歪,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總司令,您受傷啦!啊!血!嗚嗚,”驚慌失措的張警衛長半跪在劉銘祺的身邊嚎啕道。而此時的劉銘祺壓根緊咬,麵色慘淡,臉上的肌肉一陣接著一陣地抖動,一顆飛來的彈片正巧擊中了他的右肩窩處,頓時血滾肉翻。
“扶我起來,他奶奶的,好大個事!”總司令劉銘祺硬撐著讓張警衛長扶起來,咬著鋼牙不屑地罵道。此時他心裏明白,他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倒下的,他一旦倒下,這幾萬人的新四軍恐怕一個也別想活著回去,即便是把腦袋炸飛了,他也要把他下一步的作戰計劃下達後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