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施飛虎還是一時半會兒地想不開,嘴裏囁嚅著不肯諾步。也難怪,一身正氣的施飛虎很難接受劉總司令的這種有些“卑鄙”的想法,心裏自然矛盾萬分。
看在眼裏的劉銘祺微微笑了笑,然後一本正經地道:“飛虎兄弟,你知道本司令為什麼會對日本人下手如此狠毒嗎?”
施飛虎搖了搖頭,一臉的詫異。
劉銘祺長歎了一口氣道:“說來話長,別看日本人是個島國,人口不及大清的十分之一,可這個大和民族卻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民族,其野心之大,令人咂舌。如果我們不狠狠地蹂躪他們,待日後他們強大後,必定對大清肆虐無忌,瘋狂掠奪,甚至用更殘酷的手段在對付我們。對於這樣的民族,還不如趁現在將其全部殺光,以圖日後的穩定。不是本司令故弄玄虛,百年後日本曾兩次踐踏中國的土地,所殘殺的中國人是他們日本民族的二倍都不止,所以本司令才會對這些畜生不擇手段,以暴製暴。”
施飛虎聽得有點犯糊塗,並不是對劉銘祺講得話不信,而是覺得劉銘祺經常講些預示未來的話讓他搞不懂來龍去脈。你說劉司令是神仙下凡吧,他一不會飛二不會法術,你說他不是神仙吧!他卻又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的,實在是深不可測。
“總司令,俺聽您的,”施飛虎用力地點了點頭道。
“讓戰士們好好洗洗身上的臭汗臭血,吃飽了喝足了再分組行事,切不可見了日本女人毛手毛腳,對人家溫柔點,哈哈……”吩咐完,劉銘祺仰天大笑,嘴咧的跟瓢似的。
俗話說,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新四軍今日之為就是報複日本後世所造的孽,讓他們也感受一下亡國奴的滋味兒,讓他們的女人同樣感受一下被蹂躪的滋味兒。
日本女兵整齊地站在一排簡陋的用草席圍成一個小屋前,按規定,每四十八個戰士共同享用一位日本女兵,人數有限,隻能輪流進行。反抗?那肯定是存在的,但是一個女人再怎麼強悍也抵抗不了四十八個欲火焚身的新四軍戰士的手心,於是隻能忍受或者是享受。
“別讓她跑了,快快……,抓住她……”突然一陣大亂,新四軍戰士正瘋狂地追著一個日本女兵,嘴裏吵吵嚷嚷,像是煮熟的鴨子飛了一般,可把戰士們給急壞了。
無緣無故的吵雜聲使得正在和施飛虎在大帳內研究軍情的劉銘祺驚動了,一聽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頓時火冒三丈地罵道:“幾十個爺們對付一個日本娘們都對付不了,真他媽的飯桶!張警衛長,去通知他們,別他媽的亂哄哄的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