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東京駐軍不足三萬,在劉銘祺的眼裏還真沒把他們當回事,眼下他手裏繳獲的日本裝備相當的精良,就算東京城的老百姓全上陣,無異多浪費幾千幾萬發炮彈而已。

據他得到的日本兵部的可靠情報,兵部最高長官小阪哲男動用了全國的人力軍力前來支援東京的時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照此推算一下,前來支援東京抗擊新四軍的日本外援部隊足有二十萬之眾,而且四麵八方的支援部隊把目標全都盯上新四軍,那不就歇菜了嗎?好虎架不住群狼,區區三萬新四軍戰士,盡管武器再強,戰鬥力再猛,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啊!

軍情就是戰鬥,新四軍總司令劉銘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心中焦急難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光陰似箭,每一分一秒都跟利箭似的戳在他的心頭上,又拍桌子又踢板凳的,急得要命。

眼瞅著就要把東京拿下來了,在這節骨眼上,任何一支增援部隊的到來,都會給新四軍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日本各路的援兵大約在什麼時候趕到東京?”總司令劉銘祺一拳砸在桌麵上,蓬的一聲,差點散了架,麵色生冷地問道。

“大概今晚12時,日本各縣的援軍將會全部集結到東京。”負責收集情報的趙大綱團長身體筆直地站在劉銘祺的麵前,回報道。

“這麼說,咱們在今晚12點前要是攻不進東京,不能把日本天皇那個老東西給逮住,恐怕明年的今日就是咱們的死期嘍!”劉銘祺撇了撇嘴恨道。一種不祥的預感頃刻間浮上心頭。

團長趙大綱小心地點了點頭,對劉總司令的推測表示肯定的同時,心裏更是吊了十五隻水桶七上八下的。

“哼,死也要拉上十個八個墊背的,咱們到現在為止也不算太虧,最起碼給咱大清露了臉,小日本子已經被咱們滅了威風。”一旁的施飛虎揮了揮拳頭,忍不住鑲話道。

劉銘祺沒有吱聲,他心裏暗暗在想:滅了日本人的威風根本不是他的最終目標,更不想讓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三萬弟兄慘死他國,九10九八十一難都過了,大風大浪也都闖過來了,總不能最後一步前功盡棄了吧。曆史這樣的教訓數不勝數,後人哀之,豈可不鑒之?

“啀,不對呀!眼下離晚12點還不足五個時辰,他們的援兵怎麼會那麼快就趕到東京的呢!不會是咱們的情報搞錯了吧!”軍長施飛虎忽然從凳子上站起來,滿臉詫異地對團長趙大綱收集的情報提出質疑。

“報告施軍長,咱們這情報可都是從東京的一些被擄來的日本軍官嘴裏審問出來的,嚴刑拷打的十幾個日本軍官其中有一半人都是這麼交代的,應該不會有假。”團長趙大綱斬釘截鐵地道。對於專門從事軍事情報的趙大綱來說,一貫堅持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收集情報原則。

“那這些個日本增援兵難不成會飛?居然能在幾個時辰之內組織人馬,前來支援東京?”施飛虎越來越質疑道。開始對團長趙大綱收集來的情報產生了懷疑。

“哦,是這樣的,聽日本軍官說,他們的增援部隊都是坐著噴氣的咚咚車來的,速度極快,而且有長勁……”團長趙大綱認真地形容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叫噴氣的咚咚車啊?”施飛虎一拍桌子就怒了,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指著團長趙大綱發起火來。團長趙大綱一臉委屈也不敢頂嘴,低著頭不敢吱聲。

“飛虎兄弟先別急,你先坐下。”劉銘祺見施飛虎少見多怪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朝團長趙大綱問道:“是不是叫火車啊?”

“嗯,是是是,總司令怎麼知道的啊!就是叫火車,那家夥全身都是鐵,又不用牛拉馬拽的,速度賊快。”團長趙大綱仿佛見了知音似的,興奮得連連點頭道。

“火車就火車唄,有什麼了不起的,本軍長照樣把它一腳踢飛。”施飛虎七個不服八個不憤地在一旁嘟喃道。從來沒見過火車的施飛虎根本不知道火車的衝擊力和速度,火車可不是推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句話突然提醒了劉銘祺,頓覺眼前一亮,振奮道:“有救了,有救了……快,快,立即召集作戰大會,所有團職以上的將領參加,不得有誤。”

施飛虎和團長趙大綱一愣神兒,根本猜不透劉銘祺的心思,心裏嘀咕道:難道真的讓我們去攔火車,阻止日本外援部隊入東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