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時,設在東京北八十裏外的新四軍司令部,已命令部隊整裝待發,軍鋒所指。新四軍兵分十二路悄悄地向指定地點行進,五百門一百四十七毫米口徑的重型大炮,隨著各路大軍同行,盡管日本的北國之夜很美,但戰士們隻顧趕路無心賞景,不到四個時辰內便趕到指定的地點做好埋伏。

靜靜的夜幕下,一輪高懸的冷月正冷酷地照耀著沉睡著的日本山脈,新四軍其中的一支約有近三千人馬隊伍在劉銘祺的單獨率領下偷偷地潛伏在一條通往東京的火車鐵軌的兩旁的山坡上。

深夜11點30分,一列滿載日本增援部隊的黑色悶罐車,乍響起一聲長長的鳴笛,劃破夜空的沉思,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劈風戴月地疾馳而來。

“總司令,來了來了,鬼子來了……”一臉緊張的警衛長張小寶顯得十分地激動,忍不住在一旁激動道。

劉銘祺冷笑著點了點頭,道:“動手吧!”

話音落地,身邊的張警衛舉起信號槍,朝著茫茫夜色扣動了扳機,一發藍色信號彈如同流星般在夜空中劃過,這是命令喳鐵軌的戰士各就各位準備攻擊的信號。

疾馳的火車撼動著大地,夾雜著鐵軌和滾輪接觸的金屬撞擊聲在新四軍戰士的麵前經過,將將行進三分之一,轟然幾聲巨響,早就布置在鐵軌上的數十個炸藥包先後爆炸,在一片刺眼的白色火光中,數十節的火車鐵皮車廂被掀起二三丈高,飛落撞擊在兩旁的泥溝內。嚴重變形的車廂內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哭叫聲,仿佛地獄的孤魂野鬼一般掙紮著從車廂裏爬出來。

埋伏在周圍的新四軍戰士衝上前去,為了節約子彈,紛紛抽出大刀片子,一頓瘋狂地砍殺,十分鍾不到,便將整整一車廂的日本援軍消滅幹淨。

然後,回到原來的埋伏地點等候命令,新四軍按照預先設定的攔截計劃謀實施著每一個步驟。接著是第二列火車,第三列……平均十分鍾,就會有一列裝載著滿滿日本援兵的火車經過。新四軍要麼用炸藥包轟炸,要麼用火炮轟炸,要麼就幹脆看著火車直接脫軌,然後再衝上去,將其幹掉。

就在深夜11點30分之前的幾個時辰裏,共計幹掉了幾百列火車上的援兵足有三十萬之多。三千人不費一兵一卒就將三十萬援兵殺的是幹幹淨淨,總司令劉銘祺樂得都合不攏嘴,隨後傳來其他各路人馬的攔截情況,均都順利地完成了任務。就這樣,日本三十多萬的援兵還沒來得及趕到東京,便在半路上成了冤魂,真是解恨。

天剛蒙蒙亮,新四軍十二路人馬會合成四路,已然將日本最高首府東京圍了個水泄不通,幾百門重型火炮高傲地揚起頭,黑洞洞地炮口對準東京城城門,隻要總司令劉銘祺一聲令下,隨時都會將城內的日本人送上西天。

日本東京完全仿唐代長安城的布局建設的,南北有朱雀大道,建立條坊製,各坊、各城門的名稱都有很強的仿唐痕跡。而此時,就算是日本東京城仿造玉皇大帝的金鑾殿建造的,也照轟不誤。

“城內還有多少日本人?”東京城外的一輛一丈多高的指揮車上,耀武揚威的總司令劉銘祺高聲問道。這種兵臨城下直搗東京的感覺總算是為後世的中國人出了一口氣。

“粗略統計在五十萬人的樣子,除了嬰兒和走不動的老人,幾乎所有人都被日本兵部武裝起來,誓死保衛他們的天皇。”團長趙大綱如實稟告道。

劉銘祺點了點頭,似笑非笑地望著東京的方向。

“我們全部為攻占東京城作好了充分準備,已經把攻擊的目標直接鎖定日本天皇的宮殿,實施暫首行動,請總司令下命令吧。”團長趙大綱接著請示道。

“很好,”劉銘祺大聲道:“日本人現已是甕中之鱉,按照擬訂攻城計劃,開始實施重點火力打擊。”

“是!”團長趙大綱應令道。隨後朝身後的陣地指揮官一揮手,示意他們按總司令戰前指定的進攻計劃開始進行轟炸。

如今的劉銘祺,大大小小的仗也打了幾十場了,英雄得誌,終於可以說是把日本人打得山窮水盡落花流水的地步了。不過,出於人道主義考慮,他隻令炮團重點轟炸日本皇宮,軍事設施,以及城門等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