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這些瘋傻兄弟本來是不敢動手的,但是,聽了劉銘祺的話,卻都不怕了。可能是因為在他們的世界裏,劉銘祺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在劉銘祺做了示範之後,十幾個瘋傻兄弟一擁而上。

人群中隻傳出橫路司令悲催的哀嚎聲,拳頭雨點般,各種虐,各種開心。因為,以前都是橫路三兄弟毆打他們,現在輪到他們翻身了。在瘋癲之人的心裏,或許這就是一個遊戲,你來我往的遊戲。

“打得好,打得好……”那群看熱鬧的民工兄弟,心裏可是相當解氣,平日裏三兄弟為虎作倀,不可一世,這回遭報應了吧!老天爺不懲罰他們,劉銘祺卻是代替了老天爺狠狠地懲罰了他們。

橫路這回可是腸子都悔青了,心裏那叫一個恨,他知道自己現在算是栽了,不過,隻要還有一口氣,肯定不會放過劉銘祺的,自己的好日子都被他毀了。

劉銘祺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幾個小臭蟲,還敢上路冒充小吉普,簡直就是找死。這個世界是不準亂殺人的,要是在修真界,這作惡多端的三兄弟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懲罰了他們之後,那群瘋傻之人也離開了工地,重新踏上流浪的旅途,雖然會忍凍挨餓,雖然會饑寒交迫,但是他們的內心是快樂的,因為他們有自由,可以自由的活著,而不是成為別人的奴隸和賺錢的工具。

房間裏,人群散去。

幾個人從地上爬起來,想起方才發生的事,還是有點發懵。

“橫路老大,這小子太生性了,我們鬥不過他啊!”八犢子這次算是領教了什麼叫秒殺了,什麼是被踩的滋味,他被劉銘祺徹底打怕了。

這個仇他們不是不想報,而是根本沒資格報,方才劉銘祺若是下手再重點,估計他們就得全部報銷!

什麼叫霸道,什麼叫猖狂,這就是!

好一會兒,橫路司令斜著眼睛看了傷勢慘重的大刀麵一眼,臉色有些懊悔道:“這個人不好惹啊!就算是咱們報仇,弄不好會把自己小命搭進去,明個,咱們老老實實幹活吧!別在弄瘋傻之人替工了。”

橫路司令算是大徹大悟了,便宜占了,虧也吃了,做人難,做壞人更難。

“大哥,還玩不?”房間裏還剩下幾個窯姐,等風波過後,想起沒做完的生意,湊上前問道。

“玩你麻痹呀!都硬不起來了!滾!”八犢子大聲罵道。一肚子窩囊氣,沒處撒氣。

“不玩拉倒唄!發什麼火呀!”幾個窯姐悻悻離去,從她們的口氣中都能聽出不滿,錢沒賺到,白跑了一趟。

……

淩雲扛著鐵皮箱子直接回了醫院,來到院子辦公室,啪的一聲,將鐵皮箱子砸在馬院長嶄新的辦公桌上,嘿嘿道:“馬院長,結賬!”

望著鐵皮箱子裏的一疊疊鈔票,馬院長一臉愕然,驚詫道:“這麼多錢,你是在哪搶……不不,在哪弄來的?”

這小子除了搶,能有什麼本事弄到這麼多錢,幾十萬呀!

“少廢話,不該問的別問!”劉銘祺對這個馬院長很是反感,於是不耐煩地凶了他一句,直接走到他辦公桌後,往真皮椅子上一躺,兩條腿搭在桌角上。

看山去,他比馬院長都牛逼,因為有錢就是爺!

劉銘祺一重生之後,就認準了這個道理。

馬院長當即打電話,指派下麵的人專門為劉銘祺結賬。

……

“嘿,馬蜂!”一聲甜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結賬後的劉銘祺,扛著鐵皮箱子正準備離開醫院,轉身一看,正是大美女陳梓涵,旋即翻了翻白眼,道:“陳梓涵,你拿我也太不重視了,竟然喊錯我的名字,我叫劉銘祺,不叫馬蜂。”

大美卿步走了過來,俏媚的臉上略帶一絲尷尬,對於劉銘祺的名字,她印象不深,可對於劉銘祺的長相和打扮,恐怕她這輩子都忘不了了。

“對不起,劉銘祺,下次不會叫錯了!”大美女可是彬彬有禮,絲毫沒有架子。

劉銘祺嘿嘿一笑:“隻要你喜歡叫啥都行,隻要你當我女朋友,我的人生你做主。”

大美女反倒是被他的這種無厘頭的性格逗笑了。劉銘祺這個人不裝,本性暴漏的一幹二淨。而且目標明確,認定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來,在他心裏,大美女早晚都是他的人,隻是時間問題。

“謝謝你幫我母親治病,不知道你今晚有空沒有,我想請你吃個飯!”陳梓涵一下午沒見到劉銘祺,正巧在醫院門口碰見,因為有個事想跟劉銘祺當麵談,所以才開口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