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見他猛地掄起手裏的磚頭,向著劉銘祺的後腦勺拍去。
隻是還沒等他靠近劉銘祺身後,就覺得一隻偌大的老鷹般的鐵爪子摳住了自己的脖子,一下子被劉銘祺摔在地上。嘎的一聲,好懸沒抽過去。
“啊?”這小子膽子真大,說動手就敢動手。八犢子被輪了個360度大回環,再加上他光著背,地上的雜物什麼都有,其中還有幾個鐵皮塊,直接刺入他脊背。
八犢子躺在地上扭曲了幾下,就好像是一頭被抽了筋的大龍,不如一條泥鰍。這還沒完,劉銘祺抬腳就把穿著爛鞋子的臭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之後便發出幾聲慘嚎:“大爺饒命唄!”
所有人都震驚的目定口呆,心都快跳出來的。原本以為重新歸來的劉銘祺會遭到毒打虐待,事態的發展確實完全出人意料,令人大跌眼鏡。
自從昨夜重生以來,劉銘祺體內的最後一絲真氣用來修護身體,之後在醫院裏獲取血靈草氣息補充,結果一波三折,好不容易集聚的真氣又給了丈母娘,自己剩下的真氣並不算太多,就是因為不算太多,才會讓劉銘祺心中卻感覺暗爽。
別說,瘋劉銘祺在此磨練三年,別的沒啥收獲,唯一的收獲就是骨頭練硬了。就算是不動用真力,現在房間裏又有誰是他的對手?
當年劉銘祺不敢動手,那是因為他身體裏的靈魂喪失了做人的底線,怯懦,膽小,沒有屈辱感,甚至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活在罪惡的人世間。
一腳踢飛腳下的八犢子,哢嚓嚓,斷掉了他四根肋骨、劉銘祺走到橫路司令對麵,拉過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嗬嗬笑道:“怎麼,你想賴賬?我今天就是來跟你們新賬老賬一塊算的。”
劉銘祺已經開出了條件,至於他與橫路之間仇怨這筆賬,可就要慢慢算了。
橫路帶著這群民工在城裏攬活,可從來沒人敢跟他算過賬。雖然每個月的血汗錢都被他剝削一層皮,可老實巴交的民工都是敢怒不敢言,至於那十幾個瘋傻之人更是得不到一分酬勞。
橫路可不是傻子,淩雲這家夥,逃走二天後,忽然變得彪悍起來,而且一點也不瘋也不傻,令他心中感到極為詫異。
眼下隻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拿出二十八萬,打發劉銘祺走人。要麼就弄死他,息事寧人。
“兄弟,有種,不過,要想讓我把吃進去的骨頭吐出來,可沒那麼容易!”橫路把杯子裏的酒喝幹,一副盛氣淩人。
以前也有狂瘋之人鬧事逃跑,這種事見過了,橫路的選擇就是弄死對方,挖坑埋了,因此,他幹過的工地下,每年都會埋上幾個這樣的人。
具體實行這種屠殺的劊子手就是站在劉銘祺後麵的大刀麵,這小子坐過牢,當過幾年屠夫,見劉銘祺背對自己以為有機可乘,嘴角露出一抹狠色,悄悄拔出一柄短刃,猛衝上去,照著劉銘祺的後心就是一刀!
這可是偷襲,下陰手,劉銘祺後腦勺可沒長眼睛。不過,劉銘祺卻不是吃素的,連頭也沒回,隻是微微側身就把大刀麵的手腕子擎住了,五根手指合攏,跟鐵鉗似的,猛地一扣一拉,嘭的一下,將大刀麵的手腕砸在了酒桌上。
“哢嚓!”
胳膊,手腕被劉銘祺當場擰過去,身體可沒擰過去,也不知道是他哪根骨頭給撇斷了,大刀麵媽呀一聲,整個身體S形出現在劉銘祺的身旁,臉上肌肉顫動,疼得他冷汗直冒。
劉銘祺卻跟沒事兒人似的回過頭來,衝著大刀麵笑了笑:“我最喜歡背後打悶棍了,以後當我徒弟吧,讓我教你兩招!”一隻手按著他的手腕,另外一隻手,不耽誤他喝酒吃肉。
劉銘祺當著橫路的麵打狗,可不是玩虛的,徹底亮瞎了他的雙眼。平日裏,大刀麵哼一聲,沒有人敢出大氣,今個卻是被當場廢了手臂,眼前的這個瘋子太恐怖了,怎麼以前都沒發現他這麼有種呢!
踩了八犢子,廢了大刀麵,接下來就是橫路司令了,毛的司令,打得他連孫子都不是。
周圍看熱鬧的民工,心裏那個解恨解氣啊!同時也被劉銘祺的殘忍嚇壞了,這些人其實每個人都有股子力氣,可就是因為膽子小,不敢反抗,而今天看見了劉銘祺的猖狂,才知道做人不能一輩子軟弱下去。
劉銘祺就如同大救星似的,光芒萬丈!
“橫路司令,欠我的錢還想賴嗎?”劉銘祺一邊吃一邊冷冷地問,而對麵的橫路卻是伸著脖子,左右望了望,眼下能幫他出手的八犢子和大刀麵已經指望不上了,自己可不能吃眼前虧,不過,這一口氣要二十八萬,實在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