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龍軒,我說過多少次了,請不要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另外,有什麼事明天到公司談,我今天約了人。”陳梓涵對眼前的這位倪大少表現的很冷淡,說完,轉身朝劉銘祺這邊走來。
“梓涵!”劉銘祺這個二逼似乎有點缺心眼,人家陳梓涵剛剛教訓完那個倪大少不要稱呼過於親密,他這個剛認識人家二天不到的家夥,倒是叫得親切。
“你來了!”陳梓涵並未像對待倪大少一般糾正劉銘祺的言辭,而是客氣地點了點頭,極為淑女。
可能也是因為劉銘祺這個二皮臉,說了也沒用的緣故吧!
倪大少站在原地,扭頭望著劉銘祺座位的方向,目光冷冷,甚至有些惡毒。不客氣的說,他現在真想把眼前的這個陌生男人吊起來千刀萬剮!
有這麼怨恨嗎?當然,這位倪大少可不是簡單人物,而且城府極深,甚至為了一己私欲,不擇手段。
劉銘祺其實就是故意在告訴那個倪大少,他喜歡的女人,就不要枉費心機了。
男人是最懂男人心思了,兩個人目光對視的一霎,如同兩把兵器交錯碰撞一般,殺氣凜凜。
離開稻香樓酒店,倪龍軒立即用電話通知黃毛,讓他查查劉銘祺的底細,他不相信,在北海,還有人敢跟他爭女人。
倪龍軒並不是官二代富二代,而是一個相當智慧型的人物,越是這種角色,越是凶狠,而不像那些官二代靠關係裝逼所能相比的。
……
“梓涵,方才那個人是幹森馬的?”劉銘祺問道。方才倪大少那隱隱不發,藏匿不動的眼神中,劉銘祺已經看出,此人不簡單。
“他叫倪龍軒,以前一直跟著我爸爸。現在是公司的副總裁!”陳梓涵寥寥幾句。
倪龍軒豈是陳梓涵了解的那麼簡單。此人,說白了,就是從一個毫無背景的求職青年,變成了現在背景幾乎沒人摸透的星海公司副總裁,其不為人知的秘密無人知曉。
而且此人對陳梓涵窮追三年,耗費心機,卻一直未能如願。可以說,劉銘祺的出現,直接擋住了他的路,任何擋路的人,沒有一個不被他鏟除的。
“不說他了。吃點什麼?”陳梓涵主動詢問道。
“你吃點什麼?我就吃點什麼!而且,我請客!”說著,劉銘祺拍了拍身旁的鐵皮箱子,一副土豪嘴臉。
陳梓涵暗自歎了口氣,實在是拿劉銘祺沒有辦法!
服務生端上了兩份8盎司的菲力牛排,以及一瓶至尊級別的高檔紅酒,包括一些果盤和冰激淩,薯條。
劉銘祺第一次吃牛排,倒是不算傻,眼珠子盯著陳梓涵,學的倒是有模有樣。弄得陳梓涵跟看怪物地看著她,幾次都差點笑出聲來。
“太小了!夠吃嗎?”劉銘祺抱怨道。一份8盎司的菲力牛排,就要三百塊,還不夠塞牙縫的呢!
陳梓涵用手擋著額頭,含笑不語,點了點頭。跟這個土包子吃飯,可真別扭。
“服務生,再來二十份!”劉銘祺打了個響指,吩咐道。
“先生,您吃得了二十份嗎?”服務生好意問道。
“廢話,讓你上就上!”劉銘祺不爽道。
陳梓涵一直用手擋著額頭,簡直要抓狂了,眼前的這位帥哥完全跟紳士扯不上半毛錢的關係,簡直就是一個吃貨!
好不容易等到劉銘祺吃完,周圍的食客們遠遠投來異樣的目光。太能吃了,一口氣吃掉二十份牛排的劉銘祺剛好吃飽,如果再來七八份他也不在意。
“對了,梓涵,你今天約我來有什麼事嗎?”吃得差不多了,劉銘祺道。
人家都是邊吃邊品味紅酒,這家夥卻是一口氣吃完了牛排,把紅酒當茶喝了起來。
“劉銘祺,我想正式跟你談一下,關於我母親的病,你真的有把握治好她嗎?”自從劉銘祺幫陳母輸入真氣之後,陳母的精神可是越來越好。因此,陳梓涵看到了一絲希望。劉銘祺是一個奇人,說不定現代醫療治不好的絕症,或許他能治療呢!隻要能幫母親康複,她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機會。
“當然有把握,嗝!隻要你不反悔。治好咱媽的病,你就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劉銘祺笑眯眯地望著陳梓涵道。
“你在威脅我?”陳梓涵可不是柔柔弱弱的女人,洞察人心的能力是她這幾年曆練出來的,劉銘祺其實表麵上瘋傻,其骨子裏卻是壞透了,抓著陳梓涵的軟肋,實行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就不算是威脅,人品也好不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