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苦工可是心裏沒底,而且禁不住嚇唬,本來想跑,腿腳不聽使喚。

隻有四五個人,根本就沒理會搶響,一路狂奔,這其中就有劉銘祺一個。

“唔唔唔……”

警鈴聲四起,驚心動魄!

“給我抓住那個扛鐵皮箱子的家夥,我看他往哪裏跑!”這次抓捕行動雷厲風行,場麵火爆,當場抓捕參賭人員數十人,唯一逃走的劉銘祺也僅僅是繞了一大圈投案自首了。

不是劉銘祺跑不過警察,而是警察實在太多,甩掉身後麵的,牆頭外麵還停著數輛警車,顯然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過,劉銘祺在逃到隱秘之地後,匆忙在手機上找到了姚詩詩的工作電話,說了幾句之後,才從容不迫地選擇了投案自首。

數十人被帶走!

這次出動的警局來自於刑警二隊,接到舉報之後,對賭博窩點一網打盡!

劉銘祺第一次被戴上了手銬,第一次坐警車,由於第一次,心裏竟然還有一絲興奮,一股油然而生的興奮感纏繞在心頭。

坐警車就是威風,一路飛奔,大小車輛隻要按一下警笛,立馬閃到一邊去!

什麼時候我要是能當上警車就牛逼了,嘿嘿……

都火燒眉毛了,劉銘祺還想著好事。

……

刑警二隊隊長辦公室,一個精煉的男人正靠坐在皮椅上,此人叫馬龍,是刑警二隊的大隊長,他此刻正歪著腦袋,夾著手機在肩膀上打著電話,兩隻手翻開著手裏的黃色畫報,看上去亦正亦邪,正的是那一身令人敬畏的警服,邪的那一顆深藏不露的內心。

“哈哈……嗯,都抓回來了,倪大少,你放心,我一定會按你說的辦,嗯,沒問題!好的,明天晚上九點,我記下了,通宵是吧!哈哈,你夠猛……我有進口的……二個小時保證你爽……”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經過馬龍同意後,進來一個圓臉刑警:“馬隊長!審訊過了。這幫人都是星海下屬公司的民工,閑時湊在一起聚賭,性質不算惡劣,大部分人都有悔改之意。”

“賭金可都繳獲了?”警察抓賭也要有證據,唯一定罪的依據就是賭金的多少,若是形不成證據鏈,很難將賭徒繩之以法。

“賭金沒多少!”圓臉刑警如實道:“不過,據那個參與賭博的黑哥交代,大概有六十萬賭金都被一個叫劉銘祺的人贏去了,可是,我們抓捕劉銘祺之後,卻隻收繳了一個鐵皮箱子,裏麵除了幾塊磚頭之外,並無巨額賭金!”

“笨蛋,你們一定被他跟晃了。立即派人去,給我仔細搜,一定要把她藏錢的地方給我找出來。”

“是!”從抓捕到審訊,其時間已經過去了小半天,現在外麵天色將晚,就算是搜查,恐怕他們也晚了一步。劉銘祺被捕了,可是他的八十萬究竟去哪了。現在警察沒憑據,估計連罰款也不用交了!

“對了!其他人都放了吧!把主要參加賭博的人關起來,我要親自審問。社會風氣越來越差了,我們決不能再讓這些毒瘤有滋生的空間。”馬龍道。

“是,馬隊長!”圓臉刑警轉身離開辦公室,執行馬龍的命令!

“媽的!這小子夠精的,看我怎麼對付你!”馬隊長把黃色畫報塞進抽屜裏,抓了幾下襠部,歸攏了一下那個明顯突出的物體,起身朝樓下走去。

今晚他值夜班,正好可以散散心!進了刑警隊,關押二十四小時,就算是沒證據也能讓犯人自己證明自己有罪!

……

審訊室,劉銘祺與薛蠻子對麵坐著,兩個人都帶著手銬,卻不是什麼難兄難弟。

“小子,你就等死吧!”薛蠻子此刻已經明白,這一切的算計肯定是倪老大所為,而這個傻小子還魂不知鬼不覺。自己現在隻不過是陪著演戲而已,過不了幾天就出去了。至於那輸掉的六十五賭金,倪老大肯定會幫忙找到的。

劉銘祺其實早就發現此事蹊蹺,這一套一套的算計,擺明就是在毀自己,讓自己無法立足,名譽掃地。究竟是誰在暗中指使,劉銘祺沒空理會。

閑無所事,劉銘祺沉心靜氣,暗運玄天功擴充經脈,雖然人進了刑警隊的審訊室,卻跟閉關修行沒什麼兩樣,正好靜心潛修一翻。

玄關氣海,吸靈吐納……入定後的劉銘祺,身體微微顫抖,陰陽二氣貫徹其中,作為初級修真者,劉銘祺現在的積累還很淺薄,需要很長一段路要走,這其中的造化,還看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