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靈氣恢複到了一層,就可以催動真力,煉製丹藥。劉銘祺始終沒有忘記為陳母煉製丹藥,唯有真力,才可輔助普通的凡間火焰化為真火,煉化靈草為丹,治病救人。

“馬隊長!這是您要的材料!”一個值班刑警遞給馬龍一份材料,這是馬龍特意吩咐他整理的。通過手紋上網查詢劉銘祺的犯罪前科,隻要被他抓到任何的線索都會成為對付劉銘祺的有力證據。

收人錢財,與人消災!馬龍的私人銀行卡多了六位數的存款,事情當然要辦的漂亮!

材料上寫的清清楚楚,劉銘祺,並不是累犯,甚至連身份都沒有搞清,唯一的證據就是當地派出所查詢到的。看著詳細的文字介紹,馬龍忍不住笑出聲來。

“嗬嗬……搶劫,偷竊,現如今聚賭……這小子人才啊……居然冒充瘋子作案?哎,看來地方派出所的辦案能力實在有限……”

馬龍心裏嘀咕著,手一背,大搖大擺地朝審訊室走去。

馬龍警校畢業,四十來歲,身高一米八,身手也是相當不凡。

很快馬龍就進了審訊室,進來的時候,馬龍大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劉銘祺,恰好這個時候劉銘祺的目光也正向馬龍望來,那刀鋒般冰冷的目光讓劉銘祺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感觸此人來者不善。

馬龍的審訊開始了,空蕩蕩的審訊室中,他坐在審訊台,點了一支香煙,吸了一會,在一種肅嚴的態勢下,薛蠻子都感覺心裏發寒,而劉銘祺都快睡著了。結果審訊半天,一問三不說,劉銘祺壓根沒有說一個字,什麼搶劫啊!偷竊啊,聚賭啊!如同對牛彈琴。

前兩項,地方派出所已經結案,況且認定劉銘祺是社會閑散瘋癲之人,不予追究,而今天的馬龍卻想把劉銘祺給挖出來,讓他進監獄蹲個十年八年的,這樣的話,估計自己的私人賬戶上就不止是六位數了,起碼七位數的收入。

劉銘祺懂法律,畢竟是北海大學的高材生,這點道道在他麵前,實在行不通。像劉銘祺現在這種情況,頂多拘留十五天。

馬龍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審訊到了後半夜,一包煙都抽光了,劉銘祺一個字都沒說,自己的唾沫都快噴幹了。他主要是想搞疲勞戰術,在劉銘祺最為困倦的時候,逼著他在案宗上簽個字,然後……劉銘祺可能就會被冤死!

屈打成招!

不過,劉銘祺就是不簽,這回,馬龍可有點控製不住了。這種事,哄騙不成,那就得來硬的,嚴刑逼供!

馬龍從椅子上站起身,脫了外套,手指握成拳頭,關節哢哢作響。

“聽說汽車都撞不死你,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馬龍鄙視了劉銘祺一眼。

那馬龍走到劉銘祺麵前,封住了劉銘祺的衣領,目露寒光道:“我告訴你,我馬龍平生最恨人在我麵前裝逼,今天你不說話,我打掉你的牙,你不簽字,我掰折你的手指頭。”

“你是警察,你敢打人?”劉銘祺銳利的目光盯著馬龍,冷冷說道。

馬龍將劉銘祺從凳子上提起來,陰森森地說道:“打你怎麼了,你現在落在了我的手裏,這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決定你死活的人是我!”雙手用力扭動了一下,劉銘祺的衣領勒住了脖子,透不過氣來。

此刻的劉銘祺雙手被反銬在身後,根本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咳咳!嗬嗬,決定你死活的人應該是我吧!你這個披著人皮的狼!”劉銘祺罵的一點沒錯,那一身正義的警服警銜佩戴馬龍身上,實在是玷汙了它的聖潔!而且,劉銘祺的目光中,根本就沒半點看得起馬龍的態度。

“那就給你鬆鬆骨頭,讓你知道知道規矩!”馬龍揮起拳頭,對著劉銘祺的麵門就是一拳。

但是這一拳,貼著劉銘祺的耳邊打了個空,馬龍質疑錯愕之間,就感覺腳麵像是被幾百斤重的石頭砸了似的,哢嚓幾聲碎響,腳趾斷了四根,馬龍慘叫一聲,整個人狂退幾步,摔倒在地上。

難以想象劉銘祺身法和速度有多快,躲過馬龍一拳之後,抬起右腳跺在了他的腳麵上:“草你大爺的,你敢對老子動手,是不是以為我好欺負啊,想跟我打,你也不撒潑尿照照!”

劉銘祺上前一腳將馬龍踩在地上,任憑他掙紮幾次,臉都在地上蹭脫皮了,就是爬不起身來,仿佛腦袋被門夾了,身體一個勁地扭曲,腦袋卻是無法多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