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老爺啊!這家夥連刑警都敢打,而且還是被銬住了手腳,武當山來的不成。薛蠻子一陣唏噓。

馬龍心裏又恨又憋屈,連個帶了手銬的犯人都沒打過,還被人給踩在地上動彈不得,這要是被……他媽地呀,忘了,審訊室有錄像啊!我操,明個全警局的人都知道了。

“劉銘祺,你敢襲警,別以為靠裝瘋賣傻就能混過去,這事我跟你沒完!”嘴都快被踩扁了的馬龍,還有點不服,臉都丟了,嘴倒是挺硬。

“據說你們這裏有錄像,是你他媽的先動手好不,老子的手還拷著呢?你這個裝逼貨,你以為老子是善男信女啊!揍你都是客氣的,老子扒了你這一身警服!”

馬龍一聽這話心裏有點害怕了!

做賊心虛,是他自己嚴刑逼供在先,而且先動的手,關鍵是審訊室有錄像,錄像資料直通分局,要不趕緊找人消了錄像,恐怕自己非得被紀委帶去喝茶不可。

馬龍怕了,他自己的鍋底,他自己最清楚,隻要紀委辦公室一坐,下輩子就得在牢裏過了!

“出事了……快來人!”一個值夜班的年輕刑警慌張喊道。本來他在外經過,審訊室一般半夜審犯人,都會傳出犯人的慘叫聲,而今晚不同,那慘叫聲聽起來特別耳熟,進來一看,竟然是馬龍隊長被一個犯人給踩了!

聽他這麼一喊,劉銘祺也算是給馬龍留點做人的麵子,輕哼了一聲將腳移開,一屁股坐了回去,馬龍這才狼狽的爬了起來,咬牙切齒的瞪著劉銘祺,要是可以的話,恨不得一槍崩了他。

這個時候,又有幾個年輕的值班刑警跑了進來,忙上前問道:“馬隊長,你要不要緊,要不要報警?”

“報你媽個頭!”馬龍為這幾個新來的廢物感到一陣氣惱,被他們扶起來,坐在審訊台後的椅子上,喘了幾口氣道:“這小子的案底我都看過了,精神不太正常,放了他吧!”

“放了?”年輕刑警有些訝異。被這位馬隊長審過的犯人,沒有一個是好下場的,今個怎麼會大發慈悲了呢?

其實馬龍真擔心此事鬧大,會把他自己給弄上去,雖然賬戶上少了幾個零,但是別把自己後半生搭進去,那也太不值得了。而且劉銘祺言辭犀利,絕不是好惹的。

聽到馬龍的指使過後,其中一個年輕刑警掏出鑰匙,哢嚓一聲,打開劉銘祺手上的手銬。

劉銘祺活動了一下手腕,瞧了一眼坐到了自己對麵的馬龍,咧嘴一笑道:“馬龍,你給我記著,下次再敢招惹我,我讓你一輩子斷子絕孫!”

馬龍牙一咬,卻感到那句話的分量,不由得感到襠部隱隱作痛。

“馬隊長,這個犯人怎麼處理?”年輕刑警問道。

馬龍瞥了一眼躲在一旁的薛蠻子,冷哼了一聲:“明個一早送去看守所,關他三個月,媽的,疼死我了!”

“啊?”薛蠻子一臉狐疑:“明明是關劉銘祺的,怎麼把自己弄進看守所去了!”

其實馬龍是拿他撒氣,自己被劉銘祺虐,這個狗日的連幫忙都不幫,真他們的孫子,不關他關誰!

離開刑警隊,天色蒙蒙亮,希望之光蒸蒸升起,劉銘祺感受著清晨的寧靜,一路哼著小曲。

之後,直接打車趕回星海拆遷公司。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劉銘祺找了一個賣早點的攤子,要了十籠包子,吃了起來。

昨夜,刑警隊出動不少人馬在此查找那八十萬賭金,一無所獲。隻好悻悻而歸。

他們哪裏知道,劉銘祺藏匿賭金之後,便十萬火急給姚詩詩打了個電話,讓她無論如何都要趕到指定地點,帶走自己的錢款。

那小美女倒是聽話,提前一步趕到拆遷公司,悄悄取走錢款。

“劉銘祺!”熟悉的聲音響起,卻見一輛高檔轎車停靠在早點攤前的馬路邊,一個帶著大鏡框眼睛的女孩先是朝他擺了擺手,隨後從車裏走出來,關好車門,坐在了他的對麵。

愣了許久,劉銘祺才認出是姚詩詩來。

這丫頭平常不是不戴眼睛的嗎?今天怎麼帶個大眼鏡出來,不過,看一眼卻是極為可愛。似乎在腦海的記憶中,在北海大學,姚詩詩就曾經是這幅清純打扮。和昨日的成熟女性相比,一下子小了十歲,簡直就是個小蘿莉呀!

當然,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劉銘祺的出現,讓一個寂寞孤冷的心重新煥發勃勃生機。

“呃?你怎麼這麼早?”劉銘祺詫異,就算是再拚命也不能天剛亮就上班吧!

“當然早了,我今天是特意來找你的,擔心吵你休息,就沒有提前打電話,對了,你昨晚睡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