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起來很舒服,可慕容顏還是有點吃不消,因為她不清楚劉銘琪心裏到底想什麼,這個男人表麵吊兒郎當,內心卻不同凡響,這種不了解,讓慕容顏警惕,就像是美女防流氓似的,極為謹慎,直接打斷,開口說道:“有人跟我彙報,說你和副科長韓明發生了肢體衝突,你還打傷了他們,有這個事嗎?”

劉銘琪點點頭,歎氣道:“慕容副局,不瞞你說,我這個人輕易不惹事,別人欺負我,我能忍就忍,就算是別人動手打我,我也會原諒他們的,道歉就不用了,畢竟韓明同誌也是我們科的副科長,我總不能揪著不放。韓明這個人呢年輕氣盛,我們教育教育,還是能挽救過來的。毛主席說過,犯了錯誤,隻要能改,就是好同誌。慕容副局,我跟你表個態,我不是個小氣的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事情過去了,就算了,以後大家還要在一起工作。”

“劉銘琪同誌--”慕容顏想打斷劉銘琪的談話。

“其實我從小就知道廉頗與藺相如的故事,做人也是拿藺相如為楷模,別人欺我辱我看不起我嘲諷我,又能如何,當他知道我良苦用心,日後必將負荊請罪。”

“劉銘琪--”慕容顏再次發聲。

“慕容副局,你不用特意把我叫到辦公室安慰我。領導的心情我理解,這點事我不會放在心上的,雖然他們三個人打我,但是我時刻嚴格要求自己,堅決不能違反組織紀律。”

“劉銘琪,你有完沒完?”慕容顏就快要跳起來罵人了,這混蛋太自以為是了,還玩起了自我表揚。

“哦,我知道了,慕容副局是征求我意見的吧?我的意見就不用征求了,隻要韓明等人吸取教訓,批評與自我批評,千萬不要開除他們。年輕人仕途非常重要,我們不能不給機會,你說是吧?”

“劉銘琪,你給我閉嘴。”慕容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個人猛虎下山般站了起來。

“?”劉銘琪一臉訝然地看著慕容顏。這個女人果然是梅超風啊,有話好好說嘛,幹嘛發這麼大的火?

“呼哧!呼哧!”慕容顏喘了幾口,都快憋死了,終於發泄出來了。

“劉銘琪,你給我聽清楚了。是有人指控你毆打了韓明,賈餘,費悟三人,聽明白我說的話嗎?”慕容顏眼神犀利地盯著劉銘琪,語氣不善的問道。

“啥?”劉銘琪以為自己聽錯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裝傻?裝無辜?裝可憐?”慕容顏心中冷笑,目光嚴厲。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略帶欣賞地打量著劉銘琪影帝般的演技,說道:“別人投訴你毆打韓明等人,情況屬實吧?無話可說了吧?”

“誰他媽的顛倒黑白啊?”劉銘琪一副遭人陷害又無處申辯的哭喪臉,“怎麼會有這種人?我是無辜的,而且我是受害者,我根本就沒動手,我打誰了?”

“我接到的投訴信息是這樣的,劉銘琪,你有權利辯解,但是要實事求是。還有,投訴人要追究你的刑事責任,醫療費等。”

劉銘琪臉色灰暗,宛如晴天霹靂,茫然無奈地說道:“這是什麼世道啊,明明我被人家欺負卻說我欺負了人家。我一個人能打得過三個人嗎?虧我還一個勁地替他們說好話,沒想到他們如此沒有良心地誣陷我。我很難過,心如刀絞啊。這些人的心怎麼會這麼黑?難道沒人理解我嗎,我是個寧可天下人負我,我不負天下人的絕世好人啊。”

“劉銘琪,劉銘琪同誌,你不要太激動。”看劉銘琪情緒激動,宛如壯實斷腕,烈士臨終前的感慨一般,急忙勸他冷靜下來,補充說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說說具體情況?”

“事情是這樣的。”劉銘琪情緒恢複正常,說道:“故事比較曲折,能不能給我倒一杯咖啡?你坐你坐,我自己拿杯子,你給我點咖啡就行了。”

慕容顏並未打算起身,更沒打算把自己的咖啡分給他喝。

劉銘琪自己跑去弄了一個紙杯,跟慕容顏要了速溶咖啡和方糖,倒了一杯開水,問道:“有勺子嗎?這麼喝不習慣。”

慕容顏看了他幾秒鍾,從抽屜裏找來一個勺子給他丟過去,一臉的不情願。

劉銘琪拿著勺子攪拌了幾下,芳香撲鼻,嘖嘖稱讚:“好香,有品位。這是美國進口咖啡吧!千金難求,我有口福了。”

慕容顏憤然地看了劉銘琪一眼,心想:這家夥果然詭異,連自己的咖啡都猜的這麼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