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發財了!”劉銘琪有點激動,跟蝴蝶說:“這筆錢,見者有份,咱倆一人一半。”
坐地分贓,劉銘琪開始數錢。
“你有病啊!這錢又不是你的?”蝴蝶不解地道。
“我去,你可真善良。這是我們的精神損失費好不好,要不然你白給那個混蛋看了。你出人,我出力,所以,我們一人一半。”
聽完劉銘琪的話,感覺特別惡心。好像蝴蝶是出了賣的一樣,什麼叫我出人,他出力啊!
“我不要,惡心!”蝴蝶拒絕道。
“不要拉倒,當學費了!”劉銘琪又小小地賺了一筆,心裏自然高興。
……
……
“我是賊,我是賊,我是東北的王大錘……”說話間,那個蘋果手機的電話鈴聲響了。
劉銘琪打開電話道:“莫哈莫哈?”
“大哥,我錯了。錢我不要了,你把身份證還給我就行了!求你了。”電話裏的聲音很耳熟,劉銘琪一下子就聽出來是公交車上那個眼睛男的聲音。
“噢,原來是席門慶先生。對了,你喊我大哥,我可擔當不起啊!你好像別我大很多吧?”劉銘琪道。
“不管你多大,都是我哥。能把身份證和駕駛證還給我嗎?拜托了。”席門慶哀求道。
“可以,你在哪?”劉銘琪問道。
“我就在你身後一個電話亭旁邊。我馬上就過來。”席門慶跑了之後,又悄悄折返回來,偷偷跟著劉銘琪身後。
沒一會,席門慶現身了,灰土灰臉,見到劉銘琪連連作揖。
“下次你要是再敢在公交車上拉人家女孩子的拉鏈,我據對不會饒你,這次算你初犯,下不為例。”劉銘琪厲聲警告道。
席門慶心想:那女孩子的拉鏈明明是你拉開的,還裝逼。
他不敢揭穿,揭穿也沒用,今天自己沒挨打就算是走運了。
“是是是,我記住了,我一定改過自新。”席門慶硬著頭皮答道。
“那去吧!”
劉銘琪把錢包和手機都丟給了席門慶,不過,錢包裏的錢他可沒給他。這家夥在公交車騷擾蝴蝶,算是給他點懲罰。
……
……
劉銘琪幫著蝴蝶精挑細選了不少複習資料,從此當起了神聖無比的家庭教師。蝴蝶這丫頭心氣極高,在劉銘琪的調教下,掌握的知識範圍漸漸廣泛,漸漸的,蝴蝶發現,劉銘琪這個家夥博學多識,肚子裏的學問宛如大海般深不可測,不由得暗暗欽佩。
劉銘琪到二台子鄉漁業所半個多月了,整天無所事事,除了上網就是轉碼頭,和所有派下來鍍金的機關幹部一樣,混混日子,等著提拔。
……
海洋局副局辦公室。
沈井冰主任口水泛濫,宛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慕容局長,劉銘琪這個家夥我們是看錯人了。果然是個屢屢無為之輩。在二台子漁業所有半個月了吧!整天都在混日子,而且,我還聽說,他泡了一個漁民的女兒,跑到人家當什麼家庭教師。簡直是不務正業!我看啊!這種人就是爛泥糊不上牆,朽木不可雕。”
慕容顏坐在椅子上,耳朵聽著沈井冰的對劉銘琪的數落和貶損,目光一直落在魚缸裏那隻張牙舞爪的波塞冬發呆,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又好像是心不在焉。
沈井冰在一旁偷偷看了一下慕容顏的反應,有點失望,繼續添油加醋道:“咱們海洋局人才輩出,需要培養的年輕人都派了一條長龍了。可劉銘琪呢,慕容局長給他機會他自己不爭氣,辜負了你的栽培。要我說,像劉銘琪這種沒啥能力整天裝蒜的年輕人必須調崗。對了,門衛室那邊一直缺人,要不把他調去當門衛吧。我看他也就配看個大門。”
沈井冰說的口幹舌燥,嗓子眼蹭蹭冒火,而慕容顏始終都無動於衷。
最後實在說不動了,自己跑到飲水機弄了個紙杯子,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沈井冰這是有多恨劉銘琪啊!看來老話說的好,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牆。沈井冰就是那堵牆--那堵牆上的草。
“沈主任,你好像特別關心劉銘琪啊?為什麼?”慕容顏收回目光,看著沈井冰問道。
“我?”沈井冰噎了一口水,差點沒嗆水,伸了伸脖子說不出話來。
辦公室主任和一個下派的機關工作人員,兩者本來沒有任何的工作交集和往來,可沈井冰卻是對劉銘琪的一舉一動都特別在意,而且,找機會打擊報複,似乎宿怨很深。